見何雨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趙陽收回目光再看向傻柱說道:“這樣,你明兒就去相親,然後看他會不會主動提這一茬,要是不提,其它的不用我說了吧!”
傻柱剛覺得有道理,忽得突感不對,“但一大爺現在家底都被偷了啊!”
趙陽一拍腦袋,也是哦。
媽的,都怪許大茂。
這眼看就要策反成功了。
等等。
趙陽靈機一動,頓時笑了,“對了,可以這樣。”
“等下你去問易中海,你就說被偷的家底是不是全都是他的。”
“可別提有沒有你那份,你這樣問,他指不定會承認,所以你要當不知道,然後看他會不會主動跟你坦白。”
傻柱想了想,覺得這個可以,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你不會在騙我吧?我爸真的每月都會寄錢回來?”
總不能趙陽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傻柱可是知道對方跟自己不對付。
這前幾天又是斷了自己飯盒,又是送自己進去,仇可大著呢!
也就顧慮趙陽晉升了七級鉗工,不是先進工人代表就是人民英雄,所以傻柱就把這帳給記著,有機會再找他算。
他盤外招可是不比許大茂差。
趙陽服了,“這個簡單,雨水,你明天去郵局問問,有沒有一個叫何大清的人每月都寄信件過來,這不就得了嘛!”
“這兩步先後一走,你這耳聽眼見,都不用我多說了不是。”
傻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趙陽連忙招呼他出門,再不去別人可就找過來了。
“雨水,你就不用去了,這麽冷的天,趕緊躺被窩暖和。”
趙陽尋思她痛經剛緩過來,可別給再加重了。
然而,何雨水卻是心裡一暖,關鍵傻柱也在場,便立馬有了對比,想著這親哥都不知道關心自個,還是趙哥好。
傻柱那還顧得上她,現在他一門心思都在想著趙陽說的那事。
待兩人來到中院,易中海頓時問道:“柱子,你倆怎麽半天才過來?”
“這不路上滑了一跤嘛,給我疼半天。”傻柱早想好說辭。
趙陽則看向許大茂,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也是無語,跟誰學不好,跟一孩子學,臉都不要了。
“事情是這樣...”易中海先是把家底被偷說了一遍,“我認為,這賊很可能就在我們大家夥當中,就是剛剛在前院開會時下的手。”
易中海那個氣啊,要不是賈張氏非要鬧騰,至於出這事嘛!
秦淮茹緊了緊棒梗的小手,她反覆想反覆確認當時棒梗一直在自己身旁,於是心安了不少。
秦淮茹可是知道,這院裡誰都可以得罪,唯獨易中海不行,不過她莫名生出一絲爽快。
自然,這全因趙陽之前那番言論,讓秦淮茹看明白了,一大爺雖說幫了自家,但沒有很用心的在幫,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
“一大爺,你到底丟了多少?”
傻柱支聲了,死死的盯著他。
趙陽服了,傻了吧唧的,你得問是不是全是他的啊!
易中海猶豫了下,還是說道:“有三千五百塊錢和一大堆各類票證。”
三千五百塊!
刹那間,驚歎聲一片。
趙陽雖說之前就分析過易中海攢了很多錢,但現在也被驚了下。
好家夥,這筆錢要給他,片爺那院子的錢直接就完成一半了啊!
不過,錢是一回事,
票可比錢重要。 而且,等問清楚了票證數量,他可是要好好滅滅易中海的威信。
趙陽正想問下有多少票,傻柱搶先問道:“一大爺,這些錢都是你自己攢下來的?”
“當然是我攢的,這有什麽好問的!”易中海毫不猶豫回道,覺得傻柱有點奇怪,但沒多想。
而傻柱心涼了許多,如此看來,只要明天何雨水去證實老爸真的每月給寄錢了,那趙陽說的都是真的。
趙陽趕緊問道:“一大爺,票證有多少?不然這錢票要是跟許大茂的混一起,到時候可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啊!”
“怎麽會混一起呢?”
易中海和許大茂異口同聲,都挺納悶。
趙陽分析道:“我覺得,這賊很可能不是我們院子裡的!”
什麽?
大家夥紛紛驚訝的看向趙陽,等他下文。
趙陽繼續道:“大家想想,許大茂的錢票被棒梗偷走,但又不翼而飛,現在是新社會,咱們自然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所以這錢指定是被人黑吃黑了。”
“而這個黑吃黑的人有這樣的招數,肯定不是小孩。”
“所以那天除了棒梗,還有一個人在暗中一直盯著他。”
“假設這個人要是我們院的,要是那天開會在場,大家夥想想,他有這麽充裕的時間嗎?能不引起我們注意嗎?”
“所以這個人肯定不是我們院的!”
“而是一個流竄到我們這的江洋大盜!”
這一下如同驚動了馬蜂窩,所有人紛紛交頭接耳,且大多數人覺得趙陽分析的挺有道理。
至於趙陽這麽說,自然是為了迷惑易中海,只要錢票還在許大茂手裡,那就有機會黑吃黑。
“我支持趙陽分析的,挺有道理的不是!但就事論事啊!”
許大茂頭一個支聲,誰偷的他還不知道嘛!
趙陽看了他一眼,暗自冷笑,你能不支持嘛?
對了,易中海還沒說票有多少呢。
“一大爺,趕緊說說吧,這票證數量有多少?”
易中海也覺得趙陽說的有道理。
倘若真是這樣,那自家的票和許大茂的票都混在一個人身上,許大茂可不得多賴走一些嘛!
“有...”
“等等,老易你甭說了。”
賈張氏突然冒出來,引起了所有人注意,就連趙陽都納悶,這關你什麽事啊?
易中海率先反應過來。
完了!
已經給賴上了。
果不其然,賈張氏把下午跟許常富的交易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這找回來的錢和票證可都是我們的了。”
“所以老易你可不能獅子大張口,瞎編亂造,這樣吧,我看反正也說不清了,到時候錢兩清,票證咱一人一半。”
好家夥,趙陽都驚呆了。
不愧是你啊!賈張氏!
他本來還想當大家夥面指責易中海有這麽多錢和票,當年居然還要拉自己來擋差。
結果給來個意外之喜,兩人狗咬狗了!
見易中海一臉吃屎的模樣,趙陽頓時忍不住笑了!
被賈張氏纏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再想到賈張氏竟然拿縫紉機賭這筆錢票,趙陽就更開心了,有去無回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