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紛紛散去,易中海也自然回院,一大媽在旁邊念叨著趙陽不是。
可就在兩人剛過抄手遊廊,看到中院自個家門處於推開狀態,易中海心裡頭就咯噔一下。
“你剛剛出來沒鎖門嗎?”
“瞧我給忘了。”
“快回去看看。”
這可不興出事啊!
易中海急的額頭都冒冷汗了。
兩人著急忙慌的回到家,第一時間就衝著立櫃去。
當打開雪花膏圓形鐵盒一看,易中海和一大媽腿都嚇軟了。
易中海顫抖著手伸進去摸了摸,期望這是幻覺,然而指尖傳來的金屬壁感將他拉回了現實,
空蕩蕩盒子無情抹殺了他心中的僥幸。
“這不能啊!”
什麽都沒了!
都不見了!
“老頭子,這可怎麽辦啊!”
一大媽已經站不穩坐到床上,語氣突顯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問我我問誰去,還不趕緊想想剛剛有沒有誰悄悄離開過。”
易中海語氣透出著抱怨和指責。
他是先走一步,一大媽後頭才來。
自然,家門沒鎖是一大媽的問題。
關鍵易中海對棒梗偷丟大茂錢票的事還記憶猶新呢,出門前可特意叮囑過一大媽。
可就這樣,一大媽還是疏忽了。
但現在不是埋怨指責的時候。
於是,兩人腦海裡開始回想剛剛現場有誰離開過。
重點在於棒梗,可易中海和一大媽怎麽想怎麽發現,棒梗始終在秦淮茹身旁,沒離開過。
那會是誰?
“老頭子,我想不起來。”一大媽哽咽著。
易中海歎了口氣,“你去報警,我去召集大家夥,我們分頭行動。”
隨後,易中海急急忙忙來到傻柱家裡,“柱子,出大事了!”
“怎麽了?一大爺?”傻柱納悶,他正準備去後院把妹妹叫回來呢,像什麽話!
易中海深吸了口氣,“大爺家被偷了,家底全沒了!”
“什麽?”傻柱瞪大了眼睛,這可是一大爺家,誰這麽大膽。
“柱子,幫一大爺去召集大家夥,開全院大會,那賊很可能就是剛剛我們在前院開會時下的手。”
“好,我這就去。”
傻柱沒二話,動作迅速。
卻說後院正屋,趙陽這邊正拿出一床新棉被給雨水抱過去。
這姑娘家家的,他也不好意思給人用舊的不是。
何雨水紅著臉道謝,真決定在趙哥家睡,她也有些不淡定了。
然而趙陽的注意力卻被大門吸引了。
【大門:警告!警告!預計十秒後,有人很可能會踹門,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大門見趙陽還愣在那,趕忙變換文字。
【大門:主人,忘了閻解成那茬了?等下傻柱過來踹門,雖說踹在我身,但他這是在打你臉啊!】
【大門:主人快點開門,傻柱快來了,就現在開門,他要是真踹,指定踹空。】
趙陽反應過來了,馬上過去開門,然後迅速閃一旁。
“哎喲!”
傻柱還真踹了,他可是跟趙陽不對付,也絲毫沒客氣的。
然而趙陽這一開門,忽的腳下一空,於是整個人一條腿落在裡頭,一條腿擱在外頭,愣是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動作:劈叉!
這下把他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哥!”
何雨水驚呼一聲,
才反應過來呢。 “傻柱,你這幹啥呢?練跳舞呢!?”
趙陽話裡那笑意都藏不住,可不嘛!
傻柱沒心思理他,給疼的直抽冷氣,那五官都快扭成麻花了!
“你算計我,給我等著!”
這茬傻柱自然要算在趙陽頭上,誰讓他忽然開門來著。
“嘿,我說你也跟許大茂學是吧?這關我什麽事啊!我就是想開門透透氣,誰知道你要進來,不對,誰知道你要踹門。”
“再說,有你這麽乾的,長手幹嘛的呀?不知道敲門的啊!?”
傻柱能怎麽辦,只能認了,也沒接茬,“一大爺家底全被偷了,要開全院大會,你趕緊過去,就差你了。”
傻柱還疼呢,說話都一頓一頓的。
趙陽本不想去,畢竟都撕破臉皮了,再說自己從外頭回來就擱那前院開會,可絲毫沒有嫌疑。
不過,他很想知道易中海丟了多少錢票,於是也沒拒絕。
見趙陽應下,於是傻柱看向身旁扶自己起來的妹妹,一開口就呵斥,連帶指桑罵槐。
“家裡沒床啊?至於跑這破地方來睡嗎!能睡的好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沒聽說過啊!書白讀了你啊!”
他可注意到了床上的新被子,還都給鋪好了。
至於影響不好倒沒什麽,何雨水才高二呢,涼趙陽也沒那膽。
何雨水正叛逆期,那心理別扭勁一下就上來了,“反正我不回去,今晚我就要睡這裡。”
“你!”傻柱正想繼續呵斥。
趙陽不樂意了,“我說傻柱,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是吧!?”
傻柱剛擼起袖子,準備給他點顏色瞧瞧,但聽他下一句話頓時愣住了。
“瞧你那給易中海當狗使喚的,你真以為他對你好呢?你知不知道你爸何大清每月可都寄錢回來給你們,卻讓易中海給截胡了!”
“你這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
趙陽也是才想起來,差點給忘了。
不過,要是透露這點出來,傻柱還執迷不悟,那就隻好想辦法送他去大西北開墾了。
畢竟跟傻柱的過節都是小矛盾,讓聾老太太、易中海、賈家這三家算計落空才是最主要的。
而見傻柱臉色陰晴不定,趙陽繼續補充道:“傻柱,你自己想想,易中海是不是偶爾會給你們點錢?但不是每個月都給?”
“哥,是不是真的?”
何雨水不知道這些,趕忙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易中海也太不是人了。
兩雙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只見他緩緩點頭。
還真是!
何雨水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憤恨。
趙陽一臉同情,“要知道,你爸可是有絕活手藝傍身,在哪賺不來錢!就算是去辦酒席,一天一頓,一頓一塊,那一個月也得有三十呢!”
“沒說的,這錢指定就被易中海貪了。”
“我還敢肯定,你要是問易中海,跟他對質,他肯定會說這是替你攢老婆本,或者是替何雨水攢嫁妝。”
見傻柱臉色有變化,趙陽驚了,“臥槽,你該不會真信他會這樣吧?”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啊!”傻柱有些不敢肯定。
趙陽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哥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