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明老早就退了房,就連一塊錢的找零都不要了,匆匆的叫上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送我去你們這裡最出名的福利院。”簡明戴著個大墨鏡,頂著一雙黑眼圈,顯然是沒有休息好。
“東方福利院與和平之家,小兄弟你想去哪一家啊,這倆家都很有名的。”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倒後鏡,然後詢問道。
“去最近的那一家吧!”簡明並沒有思考那麽多。
坐了幾十分鍾的計程車之後,終於到達了今天的目的地--和平之家。
這裡地處郊區三環城鄉結合部,是一處佔地面積500平方米的老舊建築,福利院的主樓有三層之高,四周用鐵欄杆圍了起來,裡面還自己種了一些時令的水果蔬菜。
“戴安娜!早上好,哦不,你那邊應該是半夜了吧,我這邊的帳戶會取三百萬索爾的錢,作為我在大離的第一筆慈善資金,你那邊應該沒問題吧。”簡明正打著國際長途電話,雖然吵醒了老搭檔戴安娜,但後者好像一夜未睡。
“我愛她,很愛很愛她,她就是我的一切,我這輩子生活的意義和動力,就是她包茹雪。”這幾天,戴安娜總是魂不守舍,腦海之中不斷的湧現簡明說過的話。
簡明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偷偷的躲在被窩裡哭泣,調整了一下心情,接過電話,然後平靜的說道:“知道了,明!這筆錢我馬上打給你就是了。你在大離,過得還好嗎?”
“除了有些惡心之外,其他都挺好的,你知道我這個人比較節儉嘛,但還是上了貪小便宜的當,昨天訂的那個大酒店,我真的無法吐槽了,戰犯跑來住都會投訴的。”簡明不斷的向戴安娜傾訴著自己的滿腹的苦水。
“明,我...希望你開心快樂每一天,上帝保佑你。”戴安娜想要說一些什麽,但很快又止住了,十分不舍得掛斷了電話。
“小爺的慈善生涯就要開始了,嘖嘖嘖,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簡明站在福利院的門口,好奇的打量著福利院裡面。
一群奶聲奶氣的小朋友正在福利院內踢著足球,他們歡快的樣子,看得簡明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你看,托尼,門外有個怪叔叔。”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女孩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小男孩,然後指著簡明小聲說道。
簡明一臉友好的看向指著自己的小朋友,還揮了揮手,大聲的說了句:“嗨!小朋友,來跟叔叔一起快樂的踢足球嗎?”
“....”十幾個小朋友齊刷刷的看向了鐵欄杆外面的簡明,他已經脫下了大墨鏡,黑眼圈極其嚴重,
“別跑啊,叔叔很會踢球哦,明有些無語的朝欄杆裡面大聲的呼喚。
院子裡的小朋友們已經齊刷刷的跑光了。
“切!大離的國腳,文具店讚助的縣級業余隊都踢不贏的那群愣貨?那群吊毛,海參吃多了,腦子都給吃壞了。”和平之家福利院裡面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他穿著白色的跨欄背心,橡膠拖鞋,黑色短褲。
“呀,您是和平之家的工作人員吧,鄙人簡明,羅馬尼斯的大離籍同胞,我是來投資你們的福利院的。”簡明激動的握住了年輕男子的小手,把後者雞皮疙瘩都激起來了。
一輛黑色的警車帶著刺耳的警笛呼嘯而至,從警車上面下來了兩個六扇門的捕快,帶著大簷帽的中年六扇門捕快長大聲的對年輕男子說道:“小彭,是他嗎?”
“您來的太好了,盧隊長,
就是這個變態,一直鬼鬼祟祟的,圍著福利院外面偷窺了半個小時了,我在監控裡面可是全部看見了的。”彭宇直言不諱的向捕快長打了小報告。 為了維護社會的繁榮和穩定,先生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中年捕快長就差沒上銬子了,很有禮貌也很有威嚴的把簡明請上了警車。
“不是,我..”簡明百口莫辯,尷尬得臉都成了豬肝色,灰溜溜的跟著捕快上了警車後座。
“看呀,那個年輕人長得高大英俊,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圍觀的有幾個好事的大媽,她們正竊竊私語的對著簡明指指點點。
“姓名?年齡,身份?來大離的目的!”崇文鎮棟梁路分局裡,一個年輕的女警察正仔細的詢問著簡明。
她穿著天藍色的捕快服,烏黑靚麗的短發齊耳,耳朵上還戴著時髦的黑色耳釘,皮膚呈健康的古銅色,大眼睛,眉毛高挑,身材勻稱,大概1米65左右,比簡明矮了兩個頭。
簡明一臉無語,雙手抱在胸口,十分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煩不煩,你們。我的護照都被你們拿了過去,我姓什麽,多大年紀你會不知道?
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問一下我的性別,確認一下我是不是人妖?”
李澳見簡明到了警察局還這麽橫,頓時大怒不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呵斥道:“我們例行公務,問你什麽,就回答什麽,可懂?”
“不懂。這位警官,你長得挺斯斯文文的,嗓門很大呀,是
我什麽時候能夠回去了,餓死我了,午飯都還沒有吃呢。趕緊問完話把我放出去得了。”簡明沒好氣的看了李澳一眼。
“你很拽啊,簡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沒有動手打你,已經算老娘我很克制了。”李澳惡狠狠地對簡明說道。
“拽犯法嗎?大離的哪條法律規定了拽犯法啊,我跟你說,你最好現在立即馬上放我出去,否則。”簡明一臉賤樣,笑嘻嘻的威脅著李澳。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六扇門的普通捕快,對於你們這些外國友人沒有辦法,不管怎麽處置都會引起國際糾紛啊?剛才已經打電話跟羅馬尼斯大使館核實了,簡明先生,你根本不是羅馬尼斯的公民。
對於你這種無國籍的變態浪人,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你。”李澳放下了筆錄,捏響了自己的小拳頭。
“好,有種!你有種就把我關進監獄,你這個小心眼的臭女人,勞資又沒有犯法,就在孤兒院那邊轉了一圈,
逛街罷了,難不成還得坐牢?”簡明一臉得意的看向李澳,在他的心裡已經篤定,這個可愛的小女警拿自己沒有辦法。
“你等著!”李澳氣呼呼的走出了詢問室,她拿出電話,然後打給了自己的父親:“爸,我這邊遇到一個死變態,
“什麽?他得手了沒有?”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語氣十分的驚訝:“寶貝女兒啊,你想要爸爸怎麽做...好的。”
李澳快步的走進詢問室,連拘捕令都沒有給簡明出示,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趕牲口一樣的把簡明趕上了押送警車。
一小時後,簡明穿著黑白相間的斑馬條紋囚服,握著鐵窗不斷的大喊著:“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