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童子一直沒有現身,我所知道的這些也是它的代言人告訴我們的。”
片輪車說完自己知道的後,用期待和祈求的眼神看著夏風。它希望這個男人可以放過自己,不求獲得自由,起碼饒過自己的性命。
夏風死死瞪著片輪車,其他人則看著夏風等待他的決定,場面一度極為安靜,直到夏風打了一個天大的哈欠,然後眨巴下有些乾澀的眼睛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問道:
“都看著我幹啥,它都交代了吧?既然都交代了,就出發去救人啊!”
“姐夫,你剛才是?”
“剛才啊?剛發完大招有點累,我就打了個瞌睡。怎麽了?”
這個回答毫無毛病,這個反問發人深省,林森啞口無言,只能指了指他手上的片輪車鬼臉轉移話題。
“那它怎麽辦?”
“涼拌。”
夏風隨手一扔,就像丟掉一件垃圾,而他扔出的方向,許它們四個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這片輪車綁架了三個人,造成兩死一危,又害死芝右衛門狸,怎麽可能放過它。夏風沒有任何承諾它說了就會放過它,就算承諾了,他是個瘋子怎麽能相信。再說,最後的許它們動的手,它們是妖怪,又不是人。
當片輪車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徹底消失時,夏風和林森已經在出發去救人的路上了。許等四隻妖怪則留下來協助官方除魔師收拾戰場救人,並且保護金都大學防止離開的那些妖怪殺回馬槍。
這次的災禍事件中金都大學的財產損失不大,但人員損失不小,足足有兩百多人被擄走,這些人可是冬櫻區未來的希望,如今只剩下絕望。
在夏風兩人往下一個目的趕去時,還有一撥人同樣也在前往與他們相同的目的地。
一輛豪華陸地商務艙正高速而穩定地行駛在路上,車內坐著的是一群彼此不算熟的熟人。
司機面無表情地看著車,漂亮的女秘服務著其他人,約瑟夫和喬納森旁若無人地品著酒,樸再世一臉的陰鬱,金大虢在一邊安靜地坐著,勞布斯和藤野桃子相互間調著情。
“金管事,這回我可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壓上了,你真的能確保那支500人的半妖人隊伍可以成功從官方的圍攻下突圍,並且改頭換臉消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樸再世是沒想到,這支送給他的隊伍竟然需要他上門自取,而且取貨地點是如今全冬櫻乃至全世界的焦點。
金大虢保持著標準的管家式笑容,就連語氣都標準到無可挑剔。
“請您放心,只要順利將貨物送進去,以半妖人戰隊的實力,突圍出來是沒有問題的。只要突圍成功,你可以直接帶著它們去覆滅李家。我們也會支援你的。”
“你們是你們,可別把我們帶進去。”
約瑟夫不屑地切了一聲,他只會在結束之後出來撈取好處,但不會為了在座的這些人拚命。
“哈哈哈哈,約瑟夫先生請放心,我們不會讓自己的朋友太為難的。這次還得感謝你們的幫助,才能把東龍四研院的這個大麻煩引走。”
“哼哼,我們只不過是將一些冬櫻區的蛀蟲揪了出來,可不是在幫你們,不要自作動情。”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瞟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和那漂亮的美女秘書,只是他們都沒有露出任何的不自然,這讓約瑟夫討了個沒趣。
約瑟夫可不會承認與車裡這些人之間有任何的利益關系,更不會親自將把柄送到他們的手上。
就在車子即將到達目的地之前,他倆就提前下了車。 “喬納森,你說這次的事件誰會是最大的贏家。”
在一幢高樓的樓頂找了個好位置準備看戲的約瑟夫詢問著自己的好友,他的目光則跟著那輛遠去的車輛走著。
“這答案都不需要多想,當然是我們。”
“哈哈哈哈,對,讓他們爭吧,鬥吧,廝殺吧,最終都是我們白鷹的。”
他們幫助種植園,資助樸再世,挑撥各方關系,到處埋下暗子,就是為了讓冬櫻區越來越亂。只有冬櫻區亂著他們才能從中牟利,最終實現暗中掌控整個冬櫻的目的。
所以最近的幾次事件中,其實都有他們的參與,但他們大部分時候都藏身於暗處,起碼出手的時候是這樣的。在這方面他們和梅川靜子這個種植園的幕後老板非常像。
雖然中途下了兩個人,但車裡的氛圍一點都沒變。車子就這樣一直開到了靠近金都市西側的城市邊緣,在進入一個地下車庫後就沒有再出來。
當車裡的人再次出現時,他們的不遠處就是那座現在成為金都官方心頭大患的末日戰堡。末日戰堡已經徹底被冬櫻護衛隊和官方除魔師圍了起來,任何生物非生物想要從其中離開都先需要經歷一番槍林彈雨的洗禮。
他們的位置很特殊,可以觀察到發生在末日戰堡處的變故,又巧妙避免了直視官方除魔師所在的位置,也避開了被官方聘請來支援的民間除魔師門,防止其中有感知敏銳的人發現他們。
不過也正是這個位置的選擇,讓他們沒看發現夏風三人也來到了這裡,並且很順利地就和東龍酒樓的人匯合到一起。
“老板,你們怎麽來了?不會是來給官方做飯的吧?”
“你要這麽說也沒毛病。”
支援的這幾天裡,茉莉他們還真的兼顧了其他人的夥食供應,都分不清哪個工作才是正業了。不過拿兩份收入的感覺的確很好。
在具有餐車功能的行動車上,夏風也將他們那邊發生的一些列事情告訴了茉莉,包括商場大麗花事件,稻荷神社事件,還有雪黛子補充的工地事件。
至此一切線索都成功關聯到一塊,最終全部指向這裡,指向那座失控的西部超級監獄,也就是末日戰堡。
“根據片輪車的交代,最後一個人就是被它送到了這附近,之前它還替茨木童子送過幾次貨和人,這些貨和人則是直接被送入到監獄內部的。”
那最後一個人,就是諸葛英。如果這個姑娘還活著,那她應該就在末日戰堡中。
說起片輪車,茉莉也想到了一次就成功的劫獄是怎麽實現的。
“難怪它們能繞過監獄的監控先布置好一切再發動,以片輪車的能力,針對非超凡者的監控可以完全被無視掉。”
“這件事上,我們也有責任,想不到片輪車那麽早就投靠了茨木童子。它一直留在神社,想來就是為了帶走更多人。”
誤信和失察的代價實在太大,雪黛子也很自責,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也無可挽回。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救出可能還幸存的諸葛英。
“可是現在雙方的僵持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就怕那姑娘在這段時間裡發生不測。”
對於這種僵持頭疼的不止茉莉他們,官方更是如此,可偏偏沒有人能想出一個有效的辦法解救人質。
“噠!噠!噠!噠!”
一直聽著眾人分析和商量的夏風用手指敲擊著桌子思考著一個問題,他覺得要是自己能相同這個問題,如何救人的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是個傻子都知道就憑監獄裡的那些烏合之眾,肯定守不長久,可是最終我們把裡面的那些家夥全部殲滅了後,那幕後黑手同樣什麽也得不到,他們到底圖啥?總不能圖個樂吧?”
這個問題他是直接說出口的,所以也自然被所有人聽到了,他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同一個答案。
“種子!”
“如果為了培養種子,那最終必然也要帶出來,或者獲得相關的數據才行。如果是之前,片輪車就是混亂中最好的選擇,現在他們的計劃也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環需要改變,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雪黛子的話讓所有人眼前一亮,苦尋的辦法終於要有了,就差最後一點就能想出來。
“有了!就讓我們玩一次變裝吧。”
夏風以拳擊掌,興奮地說道。
“嗯?”
“不過有個前提,首先要讓那些家夥相信我們就是他們的一份子。 ”
夏風說著就看著雪黛子,那眼神看得她毛毛的,總覺得他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但為了救人,再過分的要求她也只能接受,誰讓諸葛英是因為她才被抓去的。
“說吧,要我怎麽做?”
“嘿嘿,很簡單,我需要盡可能多地獲得你身上的氣息,然後用這些氣息來偽裝一下我們這些人。”
“氣息?!”
雪黛子環顧四周,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和這些人的不同。這是妖怪進了除魔師窩,夏風看中的就是她身上的妖氣。
“好。有沒有容器,不漏水的那種。”
“這還不簡單,現做一個就是了。”
他才說完,車內的溫度就急速下降,這種降溫是那台性能優異的車載空調都沒法立刻拉回來的那種,一個巨大的冰製水缸就將車內小半的活動空間給塞滿了。
水缸之大,兩個人洗澡都裝得下。總之比當年司馬缸砸光的那個石頭大多了。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連茉莉都看不下去,他這哪是讓雪黛子提供材料啊,這是一個勁薅羊毛。
“我明白了,男士們回避一下吧!”
但雪黛子心領神會的樣子又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就明白了,她又明白了什麽呀?為什麽讓男士回避?
沒等男同胞們反應過來,他們一個個都被茉莉踢出了車子,還把車窗上的簾子全都給拉上了。
接下來哪怕車子的隔音效果不錯,也能隱約聽到
羅衫輕解去,神女入浴中,碧泉泛漣漪,波光照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