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除魔師們不打算再浪費時間,所有人都朝著夏風發起無畏衝鋒。
通過夏風之前的表現,他們也不奢望地覺得自己可以成功乾掉他,那麽當下只有讓自己死得痛快點這一種選擇。
沒有了式神的他們只是一些比普通人強壯點的武士,他們手中甚至沒有帶著其他有效的武器。不過這也並不是說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式神也是一種特別的禁器,而常年與禁器為伴,除魔師的身體自然會被禁器始終在緩慢逸散的妖力影響,這種影響能夠逐漸強化人體,但也會讓人體發生不可控的變化。
在這個過程中,一些妖力也就能夠被除魔師所使用。
其實有人提出過,所謂妖力是一種還不為人類所完全掌控的高階能源,因為太強大,所以對目前的人類而言是具有極大風險和不可控的。
妖魔鬼怪們以某些代價中和了這種能源中的負面因子,它們掌握著另一種全新的能源應用技術,這才有了這個不一般的世界。
而除魔師通過禁器能夠初步運用妖力,而在這個過程中付出的代價,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人還認為禁器是一種緩和減少代價的道具,是神賜給人類逐步掌握妖力的神賜之物。
而正在朝夏風攻擊的除魔師們,無奈選擇了最直接但也對自己傷害最大的方式運用留存於體內的妖力。
他們將妖力徹底與身體的一個部位融合,直接激發該部位的變異強化,這是一種不可逆的變化,但增幅也是顯著的。
“喝呀!”
衝最快的兩個除魔師還沒靠近就高高躍起,兩條粗壯得撐破了褲腿的反關節彈簧腿一左一右踢向夏風,要不是沒有特效還以為他們是施展出了必殺騎士踢。
可惜這裡沒有觀眾,也沒有飛踢對波逢左必輸的定理,兩擊傾注了他們全部力量的一腳在碰到夏風的身體時就戛然而止。
“人類怎麽可能有這麽強悍的身體?”
這是他們最後的疑問,他們雖然踢中了夏風但沒有任何效果,夏風用兩拳正中他們胸膛的裂骨重拳將他們伴隨著這個疑問一起送走。
兩人被狠狠擊飛生死未卜,這時候其他人的後續的攻擊也到了,但所有的這些攻擊都被一一擋下的同時還被還擊了回去。
刀砍過來的夏風側身躲過後一個手刀就斷去了刀鋒,然後一腳把人踹開;劍刺過來的他用手掌攔下劍尖的同時反手一卷把它挽成麻花,接著連人帶劍從頭頂甩到身後;
用爪的斷爪,用剪的碎剪,所有的近身攻擊全都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夏風面對遠程攻擊時,更是完全沒有躲避的打算,釘子子彈飛刺長鞭全部直接用身體扛下,然後再用這些東西親手一一回敬回去。
當然如果是毒液類的還是要躲一躲的,生物毒液怎麽說也是體液的一種,能不沾還是不要沾上為好。特別是有些毒液噴射的位置難以名狀,更讓人受不了。
“啊!”
在最後一個除魔師的慘叫聲中,夏風用他變異成毒鞭的兩條手臂把他自己捆了起來打成死結扔到邊上,也給這場戰鬥畫上了尾聲。這時候夏風的身後躺滿了奇形怪狀的冬櫻除魔師,他們中大部分人已經徹底咽氣了。
“咕咚!”
一直觀戰的白虎集團護衛們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哪怕夏風那邊完事了,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
最終還是護衛隊長走了過來,再次表達自己的善意。
“先生,想不到您也是除魔師,之前是我唐突了。這次的事情也是因為我們而起,如果您放心的話,接下來請交給我們處理,保證不會有人再因為這裡的事情打擾到您。”
夏風雖然是自衛反擊,但能少點麻煩事也當然是很樂意的,於是直接把爛攤子留給了這些護衛,而且這本就是白虎集團的鍋。
“那就麻煩你們了,我還得趕去上班呢。”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走了,這果斷利落的勁頭讓幾個護衛看得一愣一愣的。
“隊長,現在怎麽辦?”
“西八!什麽怎麽辦?趕緊收拾啊,警察快來了,趕在警察來之前把該清理的清理掉。”
其實他們對於今天會發生的事情事先知曉的情況也不多,只知道很可能會有競爭對手劫持破壞,並讓他們一定要保護好不小心被牽連進來的普通人,還要留存好所有的影像資料。
因此他們在之前發生的一切表現都很自然,而現在他們所要做的,只不過是完成對夏風的承諾罷了。
抹去夏風的一些痕跡後,他們這才拿回來那個手提保險箱,接下來作為受害者一方只需要抽著煙等待警察到來就可以了。
金都市的警察效率還是挺快的,要不是這裡的戰鬥結束得更快,他們甚至還能見證以一敵十的精彩戰鬥。
現場的慘狀就連多年老警察都有些受不了,而且那些明顯非人的特征讓他不由感慨這回去又得簽保密協議了。
由於涉及到超凡力量,又有充分的證據表明白虎集團是受害者,事件的調查也草草結束。哪怕對襲擊者的身份有所猜測,在官方層面也不會繼續調查下去。
此事看似就這麽結束了,該高興地高興,要憤怒的憤怒,最憤怒的人中,就有一向涵養極佳的安晴皓。
“八嘎!為什麽菊紋家的人會擅自動手?他們是接受了誰的命令?”
得到消息的安晴皓極為震驚,特別是當他得知自己要交好的夏風也被牽扯其中時,更是出奇的憤怒。
他要把下達那個愚蠢命令的家夥揪出來,先讓他切腹自盡,再等到他彌留之際狠狠擰下他的腦袋。
告訴他消息的家臣低垂著腦袋站在一邊一言不發,作為從小到家就陪伴在他身邊的忠奴,明白此刻決不能踏入憤怒的青年獅子的領地,除非得到他的允許。
“菊紋家有沒有給出說法?”
等憤怒發泄差不多了,他才看向自己的家臣問道,但他的問話中還是帶著怒氣。
“他們說是旁支為了在繼承權上獲得更大的籌碼,在得到了消息後擅自行動。他們已經懲罰了所有旁支的族人,還向主家請罰。”
“菊紋家的換代交接就在最近這事我是知道的,但是他們的理由我連一個字都不信。徹查菊紋家,並且告訴他們,給不出讓我滿意的證據證明他們的理由,整個菊紋家都自裁吧。”
對於這種從屬小家族,安晴家作為主家擁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這次的事情極為惡劣,所以他必須拿出態度來。
“哈一!”
得到指令後,家臣立刻退下,把空間留給這頭余怒未消的獅子。
在家臣離開靜室因為唯一的門扉被關閉而重歸黑暗後,安晴皓臉上的憤怒迅速消散,甚至完全沒有生過氣的樣子。
“不惜暴露對從家這麽深的滲透都要栽贓到我們的身上,所圖不小啊。就是不知道分家是不是也有被滲透的叛徒,甚至本家裡也有呢?”
如果說憤怒的安晴皓是一頭雄獅,此刻的他冷靜的如同梟狼。身為冬櫻最強大的除魔師家族少家主,他需要兼具強大的力量和冷靜的頭腦。
而有時候符合他這個年齡的衝動和激情,只不過是演給那些家族內外敵人看得。
無論是本家還是分家,亦或是那些圍繞在他們周圍的從屬家族,有無數人都在覬覦著他的位置,以及他這個位置所擁有的海量資源和掌握的力量,而他離超凡界冬櫻至高只有一步之遙。
他的內心中已經有所結論,但有些事情,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那幕後黑手也有著新的動作。
“計劃很成功,薑理事,你去統計下我的損失,這些我得找家族要回來。另外把這個東西拿給資料室解析,我需要裡面所有有用信息的分析報告。”
李準英將一枚放在手上把玩的U盤扔給薑理事,此人正是之前被她催眠過的那個二五仔。薑理事拿著U盤就走向資料室,不過中途他順道回了趟自己的辦公室。
他這麽做自然是要將手上的內容先拷貝一份傳給自己真正的主子, 一切也都很順利,隨著進度條的移動,他暗中的獎勵也隨之上漲。
然而當拷貝完成百分之九十九時,他突然神情大變,直接一把拔下了U盤,這也讓最後一段視頻沒有完成上傳。
最後這個崔理事如同魔怔了一樣呆坐在那,看著沒有上傳的視頻自動運行,瘋狂地在這台電腦中肆虐。那視頻根本就是一段超級病毒程序。
電腦的風扇為了散熱瘋狂轉動著,哪怕這樣也無法阻止CPU溫度的不斷升高,最終一團火光從電腦主機暴起,電器短路進一步點燃其他的易燃物,火勢自從在這間辦公室中出現後就迅速蔓延開去。
一間辦公室的短路影響到了一片區域用電,雖然在有短路保護的電路設計下很快就隔絕了薑理事辦公室的電路恢復了影響,但失火才是當前最大的問題。
火焰已經點燃了辦公室中的一切,包括還坐在椅子上的薑理事。他的雙眼在電腦病毒引發的短路出現時就恢復了清明,可他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火焰吞噬。
失火讓外面亂做了一團,哪怕感應式滅火噴淋已經啟動,也無法讓其他的員工安心,只有幾個膽大心細的男同胞第一時間用滅火器壓製住了想要往外竄的火情,將失火范圍控制在那一間辦公室內。
當秘書何美娜衝進上一層總裁辦公室想要讓李準英先撤離大樓時,李準英似乎並不著急。
“我們要相信我們員工日常的消防演練,不需要這麽緊張。美娜,你幫我推了今天所有的行程,陪我去一趟東龍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