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周,呂家傑除了在門口曬曬太陽就只在房間打遊戲了。
除了斯蒂文森來過兩次還有呂勁醉酒回家,沒有和別人打交道。
“臭小子,給你帶了炒面。”呂勁今天奇跡的沒有喝醉,而是清醒的回來的。
“吃,怎麽想著買炒面的。”
呂勁把炒面放在桌子上,邊脫衣服邊說道:“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嗯?怎麽突然說這個。”
“你媽媽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她想你了。”呂勁點了一根煙。
“她不是今年和她老公又生了一個小孩嗎,想我幹嘛。”呂家傑裝作若無其事的吃炒面。
“你還是回去看看吧,也替我看看你姑姑。”
“我一個人不方便,腿瘸了。”呂家傑還在推脫。
呂勁又抽了兩口然後把煙掐了,“我前公司一個老鄉,受過我照顧,他也要回國幾天,正好你和他一起。”
“但是……”
“行了,”呂勁打斷了呂家傑,從口袋拿了一個包裹,“再過半個月就是中秋節了,今年我不回去,把這個給你姑姑,再去你爺爺奶奶墓前燒點紙錢。”
呂家傑看著嚴肅的父親,隻好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呂家傑打了個電話給查利諾說明了一下情況,經過同意後呂家傑把換洗衣服和那個包裹裝進箱子後就在家等著了。
咚咚咚,敲門聲代表著呂勁的同事來接呂家傑了。
“您好,我是呂家傑。”
呂家傑拄著拐開了門,是一個一米七左右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
“您好,家傑,你爸和我說過。我叫於天祥,是你爸以前的手下,我今年三十七歲,按年紀你叫我於叔就行。”
“好嘞,於叔。我有點不方便,麻煩你幫我拿一下屋裡的行李可以嗎?”
“沒問題,你爸在家嗎?”
“不知道,左邊那個房間,你敲門看看,他大概率出去喝酒了。”呂家傑回道。
“一大早就喝酒?”於叔非常驚訝,“呂哥現在狀態還好嗎?”
“就那樣,一天到晚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
“唉,我也明白呂哥非常傷心,可是這麽多年了,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於叔敲了敲門,門沒開,“家傑,我們先走吧,趕飛機要緊。”
“行,咱們走吧。”
於叔的性格和外表差別非常大,做事情雷厲風行,而且也非常喜歡運動,在聽說呂家傑是足球運動員後來了勁。他最喜歡的球員是馬內,而且還去過利物浦現場看過球。兩人還約著等呂家傑傷好了有時間踢一踢野球。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呂家傑和於叔終於回到了祖國。
“家傑!這邊!”
遠處,一個中年女人在喊呂家傑。
“姑媽,你怎麽來機場接我了?”呂家傑拄著拐,於叔在旁邊拖著兩個行李箱。
“你爸打電話和我說你今天回國,還說你受傷了,我就喊你姑父開車來上海接你,怕你不方便。”
“姑父呢?”呂家傑看了看旁邊沒找到人。
“他上廁所去了,懶驢上磨屎尿多。”
“哦,對了,這是我爸以前的同事,和我一起回國的,於叔。”呂家傑趕緊介紹道。“這是我姑姑,我爸的姐姐。”
“您好,您好,辛苦你了照顧這孩子。”呂麗萍感謝道。
“沒事沒事,以前呂哥幫過我很多,而且家傑這孩子挺好的,我挺喜歡的。聽您的話您不住上海吧,要不先去我家吃一頓吧。”
“不用麻煩,我們住昆山的,家裡面還有孩子等著的,不麻煩你了。”呂麗萍趕緊擺手。
“那行吧,那有時間咱們再吃,”於叔也是個爽快人,然後拿出了行李,“這是家傑的行李,差點忘了給了。”
“謝謝謝謝。”呂麗萍接過了行李。
呂家傑看了行李想了起來,“對了,姑媽,我爸讓我帶了一個包裹給你,在行李箱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