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袁濤睜開眼看到眼前那張如畫般嬌豔的面容,心裡嘿嘿偷樂,這就是自己這輩子的最愛了,能在這個世界擁有一個這樣溫柔漂亮,美麗大方的美女做老婆,老天終於做了一件對得起自己的事情,可以考慮原諒他未經允許,私自把自己丟到這個世界。
袁濤越看越是喜歡,總感覺百看不厭,這一輩子就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想著忍不住向前在那張彈指可破的美麗面孔上親了一下,眼看著對面的緊閉著的眼睛開始轉動了起來,袁濤伸出手指,在哪高挺的瓊鼻上刮了一下,笑道:“小懶豬該起床了。”
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緩緩的睜開了,伸出雙手樓向袁濤,“我要親親。”
袁濤看著眼前的玉人,那雪白的雙臂,忍不住險些又化身為狼。
好不容易壓下心中那一點漣漪,輕輕地將佳人擁入懷中,哄道:“小寶貝,快些起床吧,起來後我們還要去百貨商店,然後還要去你家吃午飯。”
好不容易才將睡眼惺忪的佳人哄起身來,可是剛一動彈,下面傳來的鑽心的疼痛,讓徐凌芸忍不住又使勁掐了袁濤一下。
“都怪你,讓人家怎麽出門呀”,徐凌芸嬌嗔的道。
“都怪我,下次我一定溫柔點,以後就不痛了。”袁濤忙陪著笑說道。
“袁濤,我告訴你,結婚以前沒有下一次了”,徐凌芸惡狠狠地說。
等徐凌芸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後,袁濤已經將早餐端上桌了,兩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兩個太陽蛋,還有幾片火腿和煎饅頭片,袁濤也算是拿出了看家本領。
兩人在卿卿我我中用過早飯,然後穿戴好衣服準備出門了,一開門正好看到婁曉娥出門倒尿桶回來,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婁曉娥不由想起昨天晚上聽了一晚上的聲音,惡狠狠地瞪了袁濤一眼,暗道一聲“畜生”,轉身匆匆轉身關上屋門。
袁濤看著婁曉娥神經質一樣,小聲的嘀咕到“莫名其妙。”
到了王府井百貨商店鍾表專櫃前,袁濤熟練地遞上手表劵,然後看著徐凌芸在那挑選,最後徐凌芸還是挑選了一塊梅花牌的女表,帶出去正好可以和袁濤組成情侶款。
袁濤等售貨員開好票,將票順著繩子扔到了收銀台,走過去交了錢,二百四十元,不知道是女表便宜點,還是物價下調的原因,反正比袁濤地男表少花了二十元。
等兩人從百貨商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袁濤忽然想起上次救災上級還獎勵了一張自行車票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一起買了了事。於是拉著徐凌芸重又回到百貨商店,自行車櫃台,遞上購車劵和198元現金,也沒有詢問徐凌芸直接就要了一輛鳳凰女士自行車,跟他的正好又湊成情侶車。
徐凌芸被袁濤的一番操作,弄得不知所措,說好的來買手表,怎麽一轉眼自行車也買了,這這這,這真是太爽了。晚上回去要不在獎勵這家夥一次,想著想著徐凌芸的小臉變得緋紅。
袁濤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怎麽買個自行車就激動成這樣了。好在徐凌芸會騎自行車,他們家自小不缺自行車練習,只是上班離家近,不值當的騎車。
兩個人到達冶總大院時,徐凌霜一家也到了,正在客廳等他們。看著徐凌芸進門時那吃力的樣子,徐母作為過來人,立刻明白了昨晚發生了什麽,不過她早有準備,什麽也沒說,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袁濤,頗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感覺。
只有徐凌霜看著妹妹蹣跚的樣子,看向袁濤的目光有些不善。 徐父今天部裡有事,大周末的也不在家,徐母拉著女兒進到裡屋,灌輸新婦必讀去了。看著大姐那欲擇人而噬的目光,袁濤隻好訕訕的找大姐夫聊天,大姐夫為人忠厚老實,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清楚為什麽妻子對袁濤突然態度大變。
徐母和徐凌芸在裡屋聊了近半個小時,這才拉著臉色還有些羞紅的徐凌芸走了出來,然後喊上正暗自生氣的徐凌霜到廚房幫保姆做飯去了。袁濤悄悄上前拉徐凌芸做到身邊,徐凌芸瞪了袁濤一眼:“回去再收拾你,看你做的好事。 ”
中午吃飯時,徐凌霜臉色才算好看一些,對袁濤還是有些愛答不理,到是徐母不停地給徐凌芸和袁濤碗裡夾菜。今天的午飯還是比較豐盛,徐母特意安排保姆購買了一隻老母雞,肉菜也是比平時多了兩個,一頓飯在有些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晚上徐父回來後,聽徐母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一聲長噓,什麽也沒說,只是感覺自己家的小白菜又要少了一顆,而自己家的豬還遠在幾千裡之外。徐母又把兩人今天上午給徐凌芸購買手表和自行車的事情說了一下,徐父翻了個身,什麽也不說,直接睡去了。此後一連數日,袁濤除了接送徐凌芸下班回家,確是徐凌芸再也沒有去過四合院。
且說在4月18號,何紅英收到了老家的兩封回信,袁家這邊袁濤的大伯、叔叔、以及堂哥前來參加婚禮,到京城的時間是4月29日下午。何紅英娘家這邊來的是何紅英的大哥、二哥、小弟以及兩個侄子共計五人,跟袁濤的大伯、小叔等一趟車進京。
雖說請帖已經送出,基本上都答應了出席,但是徐凌芸家裡也有一些重要親屬及徐父的同僚要參加二人婚禮,這些都需要統計並安排坐席,到時候如果沒有準備坐席,或者坐席安排失當就是極大地失禮。
袁濤這些天忙的是一塌糊塗,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結婚,雖說有母親負責掌總,但是好多事情也需要袁濤親自去辦,幸好有徐凌芸幫忙處理一些家庭瑣事。自從那天過去到現在也將近1周了,徐凌芸的身體也已經恢復,這兩天也再次在四合院裡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