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啊……”
小木屋內,一個矮個子男人烤著火,搓著手,看著另一個同伴發著牢騷。
另一個男人瘦瘦高高的,只見他趕緊往身上又披了一件大衣,然後一邊走向火爐,一般應聲道:
“就是,就是……都要快大夏天了,怎麽突然他娘的就忽然下起了大雪呢!詭異得很呐!”
說著,便從火爐旁的桌子上抓起一個酒瓶,‘咕咚’幾聲,猛喝了幾口。
此處是阿麥瑞卡聯邦的北部摩崖山脈中的八陵郡,兩個圍著火爐聊天的男人正是尼古拉斯農場的夥計。
“對頭,這大雪都下了三天三夜了,路都給封上了,哪還需要人看門呀?”
矮個子男人繼續嘮叨著,而負責和他一起守夜看門的夥計則隨聲應和著:
“就是,自從那個小次郎走後,咱這農場的地獄犬都不聽話了,不給好好看門了,還要人來守著。”
高高瘦瘦的男人思索了片刻,然後分析著:
“哎?你說,這從島國來的小次郎,雖然說話帶著口音,人也長得猥瑣,但是這訓狗還真有一套,自從他前幾天走了之後,這地獄犬都一直萎靡不振的!”
“啊哈哈哈……”
矮個子男人聽了,放聲笑了出來,然後一邊捂著肚皮一邊笑道:
“你這話說得!我要是沒見過小次郎,還以為他得是長得多麽豐神俊朗呢,連一直母狗都能被迷惑了,哈哈哈……”
“嘿,小次郎訓狗的確有一套啊!”
高瘦的男人再次張口道:
“你別說,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在你看來不可思議的事,也許對別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呢!”
矮個子男人耳朵雖然聽著高瘦男人的一番話,可眼神卻從窗戶處瞟了出去,直勾勾地盯著農場主夫婦的房間,並下意識地應聲回答著:
“人跟人肯定不一樣啊!咱在這裡守夜看門,你看咱老爺的房間,燈火通明……“
高瘦男人一臉疑惑地問道:
“兩人辦那事,就那點巴掌大點的地方的事兒?還用得著點那麽多蠟燭?”
“你的女人,要是長得那麽漂亮,你也會願意看的。走!反正沒人,我們倆去看看美人兒!”
矮個子男人說著,便站了起來,準備朝著農場主夫婦的屋子走去。他的夥計則趕緊提醒道:
“你找死啊!你忘記小次郎被老爺打個半死,扔出去了嗎?”
“哎……也是,這就是命,同樣是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你說我們倆,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剛剛一隻腳邁出門檻的矮個子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一邊牢騷著,一邊準備扭頭往回走。
“投胎是門技術活,兄弟,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高瘦男人在無意中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對頭,我下輩子一定要投到尼古拉斯家族!”
矮個子男人暗自發誓,下輩子一定要投生一個像尼古拉斯一樣名聲顯赫的家族,還要娶一個像農場主夫人一樣的美人兒。
剛剛還說不去偷窺的高瘦男人突然又披上了自己的大衣,然後湊到他的夥計的耳邊說道:
“兄弟,嘿嘿……我們不看,聽聽那呻吟聲兒,就算不能大飽眼福,讓耳朵過過癮,也好啊!是吧?”
“對頭,對頭,有人來了,還有這地獄犬呢!把它放出來,陌生人來了,至少還能叫兩聲呢!”
矮個子男人說完,就將籠子裡的地獄犬放了出來。
這地獄犬有著岩漿似的通紅眼睛,體型碩大,性情十分凶殘,傳說是看守通往地獄大門的守衛,故名“地獄犬”。
這一高一矮的兩個人,披著大衣,一個提著油燈,一個挎著步槍,朝著農場主房間的大窗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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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主夫婦的臥室內,只見一個男人點著一根又一根的蠟燭,將整個臥室照的異常明亮。房間內的火爐生得也是非常的旺,呼呼的火焰向上竄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不用說,整個房間的溫度自然是暖和地可以脫光衣服了。
而在燭光的照耀下,一個身穿薄睡衣的女人用一隻手支撐著頭部,半躺在床榻上。這個女人就是農場主夫人,的確長得很美。用美人這個詞來形容恐怕都太過於單調了吧!
這個女人約摸著有24歲左右的樣子。五官立體,鼻梁高挺,幽藍色的眼睛搭配著細長的月牙眉,滿頭金黃色的長發,覆蓋著一半的身軀,在那長發之下,是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姿。這金發碧眼的美女,不用說在這個1899年的阿麥瑞卡聯邦,就算放眼整個人界,能找到比這個女人更美的存在,幾乎是難比登天了。怪不得能讓外面的兩個夥計暗自發誓,下輩子投胎也要擁有著這樣的美嬌妻呢。
“路易,你幹嘛點那麽多根蠟燭呢!”
農場主夫人一邊用手輕撫著自己胸前的長發,一邊看著眼前的男人問著。
農場主一邊微笑著,一邊不停地點著手中的蠟燭,並言道:
“為了看你呀!”
女人害羞的嬌嗔道:
“你又不是沒看過,快吹掉,太亮了!”
“不行,滅了,還怎麽看清我美麗的妻子,我的勞拉呢!”
農場主一邊輕聲呢喃勞拉的名字,一邊突然放下了手中最後的一根蠟燭,猛地轉身撲向了勞拉。
正當這一男一女在床上打情罵俏之際,突然!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農莊,農場主夫婦面前的蠟燭火焰都被震得搖曳了起來。
那是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