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槍響,勞拉被嚇得花容失色,一片慘白。男人頓時也沒了興致,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聲聲驚魂!
因為他們知道,在這1899年的阿麥瑞卡聯邦,一個不太平的年代中,隨時都有危險的潛伏,到處都在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啪……”
“砰……”
緊接著,又是幾聲左輪槍和步槍的混合聲傳了進來,隨後便是出奇的安靜。
路易趕緊摸過一把毛瑟槍,上膛後將左手食指放在了扳機處,你沒聽錯,路易是個左撇子。隨後,他貼身靠在門邊問道:
“誰?”
“老爺,是我,艾薇兒!快開門,快,快……”
路易在聽到是妻子的貼身女仆時,趕緊開了門。只見艾薇兒一下子閃身進門,對著床上的勞拉說道:
“小姐,快跑!好多人殺進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路易滿臉疑惑和怒氣,看著艾薇兒問道:
“好多人?殺進來了?不是有我們的守衛嗎?還有那地獄犬呢!怎麽沒聽到它的叫聲?”
“是……是那小次郎帶著人來了!”
艾薇兒向勞拉和路易解釋著,一臉驚恐未定的模樣,生怕頃刻間自己的小命不保。但即便如此,還是冒險前來向女主人匯報,可見是個忠實的仆人。在這動蕩的西部世界中,也是難能可貴!
“該死的島國人!這個小次郎,當初可憐他初來阿麥瑞卡聯邦一無所有,才給他提供了這個在農場生活的機會,沒想到恩將仇報!就該在他上次犯錯的時候一槍了結了那個混蛋!”
路易一邊怒斥著,一邊將身子挪到了窗戶旁,嘗試看清外面的局勢。
此時,勞拉也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路易!不要逞一時之勇!我們先跑吧!”
此時的路易來到窗前,借著月光往外一看。白皚皚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地站著二三十人,個個都背著步槍。他們此時正在將仆人一個個地趕到院子中央的雪地上。
而那隻地獄犬,則乖乖地像依偎在主人身旁似的,站在小次郎的身旁。
看到對方人多勢眾,路易第一個想法就是保護妻子勞拉,於是趕忙打開一個不起眼的衣櫃,對著自己的妻子喊到:
“來不及了!勞拉,快進去!”
勞拉提著剛剛穿好的睡裙急忙跑了過來,路易一把將她塞進衣櫃,隨後轉身對著艾薇兒說道:
“還愣著幹嘛,跟你家小姐一起躲進去!”
“路易,你不進來嗎?”
勞拉擔心地看著路易問著。而路易則一臉決然地回復道:
“勞拉,聽我的!你先躲起來!”
說完,路易便迅速關上了衣櫃的門。
只是這小小衣櫃,真的可以躲得過這場人禍嗎?
這個不起眼的小小衣櫃裡其實另有玄機,這個秘密路易隻告訴了勞拉一個人,勞拉看到路易堅持一個人留下卻十分擔憂和不解,路易為何不選擇跟她一起先行躲起來呢?
突然,‘當當當……’
又是一陣敲門聲,隨後便傳進來一個口音怪異的男人的聲音:
“老爺,我小次郎又回來了,您跟夫人還好嗎?我知道您現在跟夫人正在辦事,等您辦完事,可以換我了嗎?啊哈哈哈……”
“小次郎,看我不打死你!“
路易口口聲聲說著要打死小次郎,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躲在門後,因為他知道,此番寡不敵眾,
輕易出頭,不僅無法保全勞拉,自己也定然一命嗚呼! 門外的小次郎可沒有絲毫口下留德的意思,站在暴風雪天氣中,直嚷嚷著:
“老爺啊!你別動不動就打死我啊!就因為上次您沒打死我,我才回來了嘛。上次我只是偷看了夫人洗澡,她的一根毫毛我都還沒碰到呢!這次呀,等您辦完事,我再進來。您看,是您給小的主動開下門,還是我自己進去呢?”
“小次郎,你給我讓開!你們都還在等什麽?給我踹!快!把門給我踹開!老子等不急了!”
小次郎背後,一個騎在馬背上的彪形大漢叫囂著,此刻的他仍然端坐在馬背上,不輕易下馬,可見此人雖然言語浮躁,卻是久經江湖,足見此人的戒備心之重。
隨後只見在他的命令下,一群小弟們蜂擁而上,便傳來了一陣陣踹門聲。
面對此番場景的路易不得已喊道:
“你們再踹,我就開槍了!”
小次郎學著路易的口吻,嘲諷著開腔笑道:
“再踹,我就開槍了!哈哈哈……”
小次郎說完,轉身衝著背後端坐在馬背上的彪形大漢大聲說道:
“老大,我的老爺說他要開槍呢!”
“開槍?哼……”
那個仍然端坐在馬背上的大漢戲謔地看著身旁的一群小弟們,然後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聲道:
“你他娘的和我們談玩槍?也不看看我們每天過得是什麽日子!你以為老子沒槍呀?啊?”
話音剛落,彪形大漢做了個手勢,隨後只見三個小弟從後面的馬車上抬下來了一個玩意,看樣子倒是沉重的很,不一會便支在了房門的正前方。
房間內的路易模糊地透過窗戶,看著他們抬過來的東西,不禁心中一顫:
“這是?馬克沁?”
沒錯,對方竟然帶來了在19世紀的武器中堪稱人命收割機的馬克沁機槍,這玩意在當時可是殺傷力極強呀!
“當當當……”
只聽見一陣馬克沁機槍的掃射聲,伴隨著子彈打在牆壁和門上的撞擊聲,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房間內的燭光火苗從木門的一個個洞中鑽了出來, 照射在了這群凶神惡煞的打手面前。
路易早已識相地撲倒在木門旁的牆壁後方,暫時躲了起來。“呯”的一聲,木門最後不堪這槍林彈雨的攻擊,直接倒地,一群人直接衝了進來。路易壓根不是走南闖北的江湖人士,在這以武力決死生的西部世界,他今晚必然是手下敗將。
還未等路易從激烈的機槍聲中回過神來,兩個打手迅速將路易撲倒在地。這時,小次郎才弓背彎腰地對著那個身材魁梧,剛從馬背上走下來的大漢言道:
“老大,您先請!”
小次郎口中的老大此時看對手已被完全製服,則趕緊翻身下馬,大搖大擺地走進裡面的臥房,看了看明晃晃的燭火,別有意味地扭頭看著路易說道:
“這還真是亮堂呀!啊?有情調!有情趣!我喜歡!”
說完,迫不及待地衝到床邊,一把撲了上去,隨後猛地拉開被子,然後……,他停住了!
在看到被窩裡情況後,滿臉興奮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沉,然後回頭盯著小次郎,慢步走上前去,突然‘啪’的一聲,小次郎的右臉頰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就這貨色,你吹到天上去了!”
一邊說著,魁梧大漢頭也不回地用一隻手指向了床榻之處。
小次郎納悶,這等國色天香,難道老大都看不上?這不比他平時玩弄的那些強太多了嘛!
一邊想著,小次郎伸長脖子湊到床邊一看,緊接著,他瞪大了雙眼,大聲叫道:
“艾薇兒,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