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鳳趕緊找鑰匙,打開反鎖的房門,看見如此的情景讓春蕾跟葉超大吃一驚。
“讓你皮,讓你皮”奶奶流著口水反覆著說著,手不停的摸著,顧曉水趴在凳子上哭。媽媽看著哭,春蕾也哭了,葉超心裡泛著心酸捂著了嘴巴,眼淚也流了下來。奶奶突然間不在說話,顧曉水起身看去,奶奶正在用手摸索著什麽,她探臉過去,奶奶摸住了她的臉,摸著摸著。曉水撲了上去,抱住奶奶哭著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皮了!”
阿鳳進去扶起曉水,她對著女兒說道:”好了,不哭了啊!回來就好!”
顧曉水看著媽媽,她心裡藏了十六年對家的思念,此時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出來。
“媽媽!”顧曉水拉著媽媽坐在奶奶身邊,她抱住了奶奶和媽媽,春蕾也上去一起抱住了她,老老少少四口人終於團聚了。葉超看著心裡很高興,牆上爺爺微微笑著的遺像,仿佛也在看著她們,為她們高興。
林月到了顧家村姑姑家,亞蘇大魚大肉的搬上了餐桌,各種美國帶來的禮物,讓亞蘇樂的合不融嘴,顧傑夫妻跟林月聊著天。
“這次回來呆多久啊!”顧傑問著林月。
“還沒定呢,看情況吧!”林月想著自己探親簽證隨時可以延長說道。
“在姑姑家多住幾天,條件比不上美國,但這裡空氣很好!”亞蘇熱情的叫她們過來吃飯說道。
“姑姑的菜,還是這麽好吃!”林月拿起筷子熟練的夾著吃著說道。
“妹妹會用筷子?”顧傑的愛人看著她說道:
“我在美國家裡也常用筷子!”林月嘻嘻一笑吃著好吃的菜肴說道。
“媽,讓我來喂。”顧曉水吃好了,她吃的很簡單,她不吃葷腥,所以吃的也快。拿過媽媽手中的粥,進去喂奶奶吃。奶奶吃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了。曉水看著已經八十多歲的奶奶,想起了自己的師父。
夜深了,顧家村安靜了下來,葉超住在顧曉水家,他覺得他好像一直都是他們家的一員,這種親切不是顧海峰從小帶著他來玩所留下的,而是他從未離開過這裡一般。想著年少時,媽媽說的話:“水水長大了,給超哥哥做媳婦好不好啊!”葉超想著笑了!
“你為什麽不讓他回家看看”曉水跟春蕾睡在一起,背對著姐姐說道。
“這個東西留在你背後疼嗎?”顧春蕾逃避著妹妹的問題,摸著她背上的印鑒說道:
“早就不疼了,就是有時擱到會有感覺!姐,你到底是為什麽不讓他回來?”曉水翻過身體面對著姐姐說道。
“回來做什麽,他有臉進家門嗎?他有臉,我沒臉帶他回來。”顧春蕾的眼神告訴曉水,她恨這個爸爸的程度要比曉水重百分。
“可是媽媽還是在等他。”曉水抱著姐姐有點困了,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媽媽早就死心了,他在香港過的快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活著多麽的不易。”春蕾幫曉水掖了掖被角看看顧曉水已經睡去的說道。自己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想著事情。阿鳳從曉水七歲離家去了寺院後,就一直念經拜佛,她靜心在佛堂間,敲著木魚,念著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經文,這是曉水教她的。句句佛經中消除了她當年思念丈夫的心,如今她隻願孩子們都好,她們的幸福也是自己的幸福。
葉超很早起來,在院子中忙碌著,他幫顧曉水還原了以前的秋千。結實的麻繩吊著那個廢棄的拖拉機輪胎。還精心地用油漆把輪胎漆成了曉水喜歡的天藍色。
“怎麽起的那麽早!不多睡會?”阿鳳見葉超正在樟樹底下忙著說道。
“阿姨早!”葉超很禮貌的回答著。
“我去買菜啦!海峰今天也回來是吧?”阿鳳笑眯眯的看著葉超說道。
“他常這樣說,但好像常沒時間!”葉超洗著手對著阿鳳說道。曉水也早早起來了,她站在陽台上看著葉超的一舉一動,她知道他喜歡她,可是在曉水的心裡只是拿他當哥哥而已。顧曉水看了一會,眼睛往汐蘭山望去。葉超抬頭看著她,多美啊!晨光照著她那精致的臉龐,那種安靜祥和的神態。在他葉超的心中任何美女都抵不過顧曉水的回眸一笑。
“哇!這是你做的?”春蕾照顧好奶奶洗漱後,來到院子,看見秋千吊在大樟樹下,驚歎的說道。
“你上去試試!”葉超說道。
春蕾往上看了一眼陽台中的顧曉水開玩笑的說道:“喲!我不敢坐!”
“什麽話啊,坐坐試試看,結實不!”葉超也隨著顧春蕾的眼神往著顧曉水說道。
“算了吧,這個是公主的寶座,我坐上去,怕摔!呵呵!”春蕾說著笑著。顧曉水毫無表情的看著汐蘭山,聽著他們的對話,她的心裡想著覺智,不知道她回家的這幾天裡,覺智有沒有想起她,那怕一丁點也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麽要什麽,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