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張瑾向張揚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後,本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的張揚,微微松了口氣。
“原來不是邪修啊,那就好辦。”
“什麽?”
張揚擺手道:“沒什麽,專心開你的車。”
然後轉頭看了眼張瑾。
“幾天沒見,髮型都換了啊?”
張瑾得意的笑笑:“原來你看得見啊,我以為你瞎呢。”
張揚頓時黑了臉,乾脆閉目養神。
只是視線卻忍不住從玻璃反光裡看向張瑾。
之前的張瑾是那種齊耳短發,就是跟一部刑偵電視劇的女主髮型差不多。
可現在張瑾的髮型換成了那種更短的,還微微支棱起來的。
這就讓張瑾更顯出幾分英俊瀟灑,身上的女性氣息少了些。
但不知為何,張揚反倒覺得此時的髮型才更符合她,畢竟都是大咧咧跟個男人似的。
“不過這家夥要是男人的話,估計有不少小迷妹得受相思之苦。唉,果然跟我一樣,帥氣也是一種罪。”
兩人要去的地方並不在劉寨內,而是在距離劉寨還有大約一公裡的地方,那裡是一片郊外的野地。
等到了地方,張揚老遠就看見那裡停著一輛豪華房車,車子周圍還有不少黑衣墨鏡的保衛。
這邊車子剛停下,那邊的房車門就打開了。
聞小夏穿了身碎花連衣裙,有種複古的味道,緩緩走了出來。
“張大師。”
張揚笑道:“聞總不必客氣,叫我小張就好。”
“那怎麽行,您是救了我一家的恩人。”
看得出來聞小夏恢復的不錯,此刻臉色細膩紅潤有光澤,說話也沒有之前那樣陰陽怪氣的調調了。
“大師,還有張警官,咱們到車裡聊吧。”
“嗯。”
幾人上了車,聞小夏對門口的保衛說道:“任何人不許靠近這裡。”
“是!”
待到車門關上,張揚才發現在裡頭還有陳俊,而此時的陳俊懷裡,正抱著不住顫抖的陳靈。
再看聞小夏,也臉色帶上幾分慌張,剛才那副恬淡的模樣都只是給下面保衛看的。
“大師!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再救小靈一次,還有我老公。”
張揚點點頭,沒多說,徑直走向了陳俊和陳靈。
陳俊見張揚過來,有些艱難的抬起頭:“大師……”
“不要說話,保存些力氣。”
張揚雙目凝視過去,從陳俊和陳靈的資料信息中心看得出來,他倆的名字顏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只是顏色稍微淺淡一些。
而且身體各項屬性,也並未與正常人差太多,除了根骨一項。
“原來少了魄,影響到的是根骨。”
張揚做出判斷,不過一想也對,人如果連魄都丟了,身子骨可不就是差到了極點。
他轉頭看向聞小夏:“具體跟我講一下吧,來的路上張瑾告訴我的還不太詳細。”
“嗯,這不怪張警官,我電話裡也沒跟她講的太仔細。”
聞小夏說了一句,然後便詳細的將整個事情過程講述一遍。
她那天出了院之後,情況好轉的很快。
畢竟那劉素素原本是要徹底霸佔聞小夏的身體,因此並未對她的身體造成太大傷害。
而隨後不久,陳俊和陳靈,也都恢復了神志。
起初,陳靈除了不愛說話,對事物不太感興趣外,也沒有別的表現。
聞小夏和陳俊覺得這也正常,畢竟被關在那裡四年,任誰都要受到精神上的巨大刺激。
而聞小夏在得知了劉寨這棟危樓就是關押陳靈的地方後,好轉的第二天,便做了一個決定!
她直接從原本幾年前接手這片地區開發的人手裡,接過了這個項目!
按她的意思,這地方讓陳靈受了那麽多苦,那就必須要重新整過,徹底改變!
今天,是約好了感謝張揚的日子。
同時,也是項目動工的第一天。
因此早早的,聞小夏趕到劉寨這裡,要親眼看著手下的工人將這棟危樓拆除。
她是決策者,具體實施的由陳俊負責。
因此,陳俊也到了現場。
但兩人又不放心陳靈一個人,便開了輛房車,將陳靈也帶了過來。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就在動工儀式剛剛開始後不久,連那危樓的一面牆都沒破掉,房車裡的保姆就急急忙忙打來了電話,說陳靈暈倒了。
匆忙停止動工的聞小夏陳俊二人趕回房車裡,緊接著,陳俊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還隻發冷汗。
要知道這可是夏天,房車裡此時空調都不敢開。
但即便如此,陳俊還是凍的直打哆嗦。
見到這種情況,聞小夏第一時間自然聯想到會不會是那危樓裡還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於是,也第一時間聯系了自己認識的一位大師, 等到大師趕到場後,查看了陳靈和陳俊的狀況,也說是被邪氣入體所致。
再後來的事情就交給了那位大師。
前前後後準備了半個多小時,那大師在危樓面前擺好了陣勢,正在驅邪。
而房車這邊,聞小夏看著渾身打顫的陳俊以及昏迷不醒的陳靈,急的直掉眼淚。
無奈之下,只能又給張瑾打電話,祈求張瑾趕緊通知張揚。
這才有了張瑾連續打了十幾次張揚電話的結果。
聽完聞小夏的講述,張揚微微皺了皺眉:“又找了一個大師?”
聞小夏急忙道:“張大師,我沒有不信任您的意思,實在當時太焦急,沒有多想。”
“我沒有生氣,也不是說這個。”張揚擺手道:“他說是邪氣入體?還在危樓那邊做法?”
“嗯。”聞小夏點了點頭。
這下張揚的表情精彩起來,這不純粹瞎扯淡麽,危樓裡的劉素素早就被自己乾掉,哪兒還有什麽狗屁邪祟。
聞小夏看出張揚的表情有古怪,小聲問道:“張大師,是……有哪裡不對嗎?”
張揚張了張口欲言又止:“算了,你叫人帶上陳俊和陳靈,咱們一起去那危樓前。”
聞小夏臉色微微一變:“可是過去的話,會不會對小靈有影響?”
張瑾這時上前對著聞小夏肩膀就是一拍:“你在擔心什麽。”
聞小夏猛地驚醒過來,急忙點頭:“是!是我昏了頭腦,有張大師在自然沒有問題的。”
於是她急忙吩咐外面的保衛將車子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