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方大白。
有天神般的原小明壓陣,方小書便將陶公放了,畢竟自己理虧。
陶公不再受徐夫人的威脅,便露出獰惡的面目。
方小書諂笑道:“陶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相逢有日,後會有期。”
“你們還想走?”
“怎的,想留下我們吃席?”
“我會請一百個尼姑給你做個水陸法會。”
“陶哥,真是仁義慷慨,但我還想在人世間廝混,不想提前下餓鬼道。”
“這由不得你吧!”
“飯囊兄,你也知道我在河北山西那是響當當的俠盜,除暴安良,殺人如麻,就你這種匪魁,肯定是我誅殺的對象,要不是看在你劫富濟貧的份上,就憑你強搶民女這條,早殺你一百零八次了!”
“你既然這麽本事,還是殺了我吧!你要不殺我,我可要除良安暴,殺了你這個喜好英雄救美的現世寶了!”言畢從腰間皮囊中掏出一枚小飛刀,“來嘗嘗胡椒飛刀!”
此刻,月敦煌站了出來,“殺雞焉用屠龍刀,讓我來領教一下閣下高招。”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方小書的悉心指導下練習飛針,今天正好來小試牛刀。
陶飯囊更不答話,馬步一扎,手一抖,飛刀便發了出來。
同時,他成群的胡蜂飛針朝著那枚胡椒飛刀飛了過去。
飛刀力道很衝,能打倒一頭衝鋒的犀牛,但是陷到蜂群的漩渦之後,很快便沉溺,墜落。
陶飯囊年歲畢竟大了,反應略微遲鈍,竟被逃逸的一枚飛針打了個耳洞。暴怒,一招“蛤蟆捉天鵝”,躍上半空,隨即一招大霹靂手。
方小書大喊一聲——慢!
還是晚了,月敦煌不知厲害,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招。
陶飯囊師承少林,武功以剛猛見長,如果你沒有深厚後的內力,沒有借力打力的手段,跟他對掌肯定吃大虧。
月敦煌飛出一丈,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來。
原小明打第二陣。
兩個小嘍囉扛來一口八十來斤的玄鐵寶刀——克虜。
陶飯囊隻手擎起克虜大刀。
在原小明眼中,這無異於插標賣首。
安西刀在匣中吟嘯,亟待一躍而出。
他是晚輩,自然是率先發難,用的是一十一式之破陣。
雙方五丈距離,一丈長刀。
此時,旭日初升,發出萬道金光。
長刀遼闊,隔山斷河,在敵我之間裂開一道鴻溝。
刀風所至,虎嘯龍吟,電光雷火。橫刀一斬,天下知秋。
克虎遇安西,須避其鋒芒。
堂堂冀州刀皇居然未能出手。
一刀發出,原小明也是黔驢技窮,但這也足以震懾任何對手。
“後生可畏!”陶飯囊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不過,方老弟你還欠我一個婆娘!”
方小書此時官腔十足,“老陶,一把年紀了,人不能太貪婪,你一人多佔,天下光棍情何以堪!你要再死不悔改,當心半夜有人給你去勢。”
陶飯囊只是冷笑。
原小明手心冒汗了,這一招使出來,耗費了一精十血百飯,幾乎讓他虛脫了。
等陶飯囊等人一撤,他們立刻騎著備好的馬匹逃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