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薇與他打了幾個回合,沒法勝他,隻好認輸。
魏彪衝上前去,拱手道:“晚輩向您討教幾招。”
勁裝漢子拱手道:“能與少俠切磋武藝是我的榮幸。”
魏彪道:“得罪了!”他出手與之打將起來,打了十個回合,勁裝漢子道:“你師從少林,學過逍遙大俠肖鐵的輕功,你還學過周明的武功。”魏彪暗暗吃驚,心道:“這個漢子,有兩下子,隻過幾招,就知道我學過什麽武功。”
勁裝漢子見魏彪沒法勝他,於是又道:“在下很想見識一下你們魏家的劍法。”
魏彪拔劍出鞘,直取勁裝漢子,打了許多回合,勁裝漢子道:“你們魏家劍法剛柔相濟,不愧是武林世家,我都差一點輸在你手裡。”魏彪沒法勝過勁裝漢子,心道:“隻好另想辦法救周孟。”
魏彪拱手道:“告辭!”勁裝漢子道:“慢!”
魏彪道:“還有事嗎?”
勁裝漢子道:“你只要把易筋經給我們。我們也可以放了周孟。”
魏彪道:“我手裡沒有。”
勁裝漢子笑道:“你可以去找嘛,找到了記得來找我們。”
魏彪離開了書劍山莊,心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強中更有強中手啊!”
苗翠薇道:“我看他是借著和我們比武,偷學我們武功。”
魏彪道:“對啊,我也發現了,不過我們不得不承認他的悟性真高,看一遍兩遍就能學會。”
苗翠薇道:“我看書劍山莊扣押周孟就是為了易筋經。”
魏彪道:“他們的其他招數都是幌子,易筋經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他們未必能得懲。”
魏彪騎馬又回到了那個小鎮,他們進了原來的那個酒店,點了幾個小菜,喝起酒來。突然間,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闖了進來,中年男子生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他找了個地方剛坐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中年少婦從外面追了進來,她一邊追,一邊喊:“施荷葉,等等我,你跑這麽快做什麽?”這少婦說話聲音嬌滴滴的。
魏彪心道:“原來他就是施荷葉,我倒要看看能讓他拋棄嬌妻和巨額家產的女人是什麽樣子?”
魏彪用目望去,只見那少婦穿一身粉紅色紗裙,眼若秋水,面若桃花,纖纖玉手輕輕搭在施荷葉的肩上,柔聲道:“荷葉,你是不是覺得家裡很悶,出來透透氣?”
施荷葉道:“是啊,你說你爹整天就知道鑽研武術,有什麽意思嘛?”
那少婦道:“你不也一樣嗎?也是武癡。”
施荷葉道:“我除了練武,還鑽研醫學啊。”
苗翠薇看魏彪老是盯著那少婦看,用手在他眼前上下晃動,臉上有怒意,嗔怪道:“你看夠了沒有?”
魏彪調皮地笑道:“看夠了。”魏彪頓了一頓,輕輕地道,“你聽到沒有,他也叫施荷葉。”
苗翠薇道:“會不會是同名啊?”
魏彪道:“不可能,這個名字很怪,同名的可能性很小。”
施荷葉點了幾個菜,和那少婦喝起酒來。施荷葉道:“聽說,今天有一個叫魏彪的人來救過他的朋友周孟,由於打不過咱爹,隻好另想辦法去了。”
那少婦道:“魏彪這個名字聽說過,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只是沒有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