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荷葉道:“爹爹他老人家這一輩子教了這麽多徒弟,這是他這一輩子最驕傲的事!”
魏彪小聲道:“機會來了。”
苗翠薇道:“什麽機會?”
魏彪道:“拜師學藝啊。”
魏彪朝施荷葉走了過去,拱手道:“施兄你好。”施荷葉還禮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
魏彪道:“在下魏彪。”
施荷葉喜道:“你就是魏彪?”
魏彪道:“正是。”他指著那少婦道,“這位是你娘子吧?”
施荷葉道:“對,正是賤內。”
那少婦道了一個萬福,道:“小女子葉青青見過魏公子。”
魏彪道:“書劍山莊的莊主是你父親吧?”
葉青青笑道:“正是。家父大名葉正書。”
魏彪道:“我想進山莊拜師學藝,行不行?”
葉青青道:“當然可以。”
施荷葉道:“只是學費有點貴,學成至少要五千兩。”
魏彪道:“那我明天就去找葉莊主拜師學藝。”
施荷葉道:“聽說魏兄弟武藝不低啊。”
魏彪笑道:“強中更有強中手嘛,我今天敗在葉莊主手上。”
魏彪喊道:“小二,再來幾個好菜,來一壺山西汾酒。”小二道:“好嘞!”魏彪叫苗翠薇過來一起喝酒,他對施荷葉夫婦言道:“今天我請客。”
施荷葉道:“那怎麽行呢,你們是客人啊。”
魏彪道:“就算是我進師的見面禮嘛。”
他們四人邊喝邊談,魏彪從與他們的言談中了解到了山莊的一些細節。
魏彪在那個小鎮上住了一晚,第二日他和苗翠薇一起又來到了書劍山莊。
昨天那個勁裝大漢又跑了過來,笑道:“魏少俠來敝莊又有何貴乾?”
魏彪道:“我找你們莊主葉正書先生,您就是莊主吧?”
勁裝大漢道:“是,我就是。你覺得不像嗎?”
魏彪沉吟著道:“你的武功像莊主,但是你守在門口,像個守大門的,不像莊主。”
葉正書笑道:“他們也是這麽說,我不講究這些,我隻講究實力,你是不是想出了救你朋友周孟的法子?”
魏彪道:“我昨日見到了你女兒女婿,聽說你收了很多徒弟,我想拜您為師。”
葉正書道:“你武功不差,為什麽還要拜我為師呢?”葉正書突然想起來了,“你不愧是講義氣的人,你是想學我的武功,然後打敗我,救出你的朋友周孟吧?”
魏彪答道:“是。”
葉正書道:“可以。”他又接著說,“不過銀子嘛一”
魏彪道:“是不是要五千兩?”
葉正書道:“五千兩是定金,學成之後還要交五千兩。”
魏彪道:“葉莊主您不是說對錢不感興趣嗎?”
葉正書道:“我是說用銀子是贖不回你的朋友的,必須打敗我才行。”
魏彪道:“看來,一般人還真的學不起。”
苗翠薇道:“我也可以學嗎?”
葉莊主道:“可以。”
魏彪拿出銀票交給葉莊主,道:“我給你一萬兩,我們兩個一起學。”
葉正書道:“看來,你為了救你的朋友是下了血本的喲。”
魏彪道:“只要能救出我的朋友,一萬兩又算什麽?”
葉莊主道:“來我這拜師學藝的人,不是有家仇的,就是有國恨的,要不然誰願意下那麽大血本呢?”葉莊主接道,“只有你是為了朋友。”
魏彪道:“有國恨的人是哪些?能舉個例子嗎?”
葉莊主道:“曹文詔的侄子曹變姣總兵都來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