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並不答話,拚命的殺向阿凡提等人,這時候,外面衝進來六個人,這是從前門進來的六人,由都熱西提帶隊,十二童人齊心協力,殺得四名侍衛橫屍當場。楊嗣昌心裡急了,後悔不該叫陽台上的十名侍衛去救火。
阿凡提和都熱西提提劍刺向楊嗣昌,楊嗣昌揮舞大刀殺得他們兩人大汗淋漓,但是沒法結果他們的性命,阿凡提和都熱西提也不是泛泛之輩,何況他們還會障眼法,他們會突然間消失不見了,等你找了半天找不到他人時,他們會突然出現在你身後,幸虧楊嗣昌反應快,沒被他們偷襲到。
阿凡提命令其他十個童人出戰,十童人揮劍殺了過來。楊嗣昌心道:“難道我今天會命喪他們之手?我這一輩子對主人忠心耿耿,賺了金銀財寶無數,難道我是個有命掙錢,沒命花錢的人?”
楊嗣昌不想做有命掙錢,沒命花錢的人,揮舞大刀砍向那十個童人,十個童人都受傷了。阿凡提和都熱西提又上陣了,阿凡提知道,用寶劍跟楊嗣昌的大刀沒法拚,不過大刀也有他的弱點,那就是不夠靈活。阿凡提和都熱西提又故技重演,玩起了障眼法,當楊嗣昌背轉身來找童人時,十童人中有一人突然出手,一劍刺中他咽喉。楊嗣昌當場斃命,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阿凡提割下楊嗣昌的頭,用布包好,用木盒裝好,背在背上,帶領十一童人向後院飛奔而去。
這時候,熊熊大火仍然在燃燒,救火的人仍然沒有回來,東閣樓人聲嘈雜,十二童人乘亂飛過後牆,逃離了督師行轅。
離督師行轅不遠處有一棟精致的閣樓,閣樓裡有一間房子被蠟燭照得如同白晝,屋子裡有兩人在小酌,桌子上酒菜非常豐盛,侍衛都在門外聽不到裡面說話聲的地方呆著,連送酒菜的人都被及時趕了出去。這兩人都穿著便服。坐主位的男子道:“說實話,石不社跟了我這麽多年,我還真舍不得他。”
打橫的男子捋了捋胡須,歎了一口長氣道:“沒辦法,督師,丟卒保車,這是無奈之舉啊!”打橫的男子和楊嗣昌碰了一下杯,喝完杯中酒,道:“不這樣的話,躺在督師行轅書房中的人就是您啊,到時候就沒人去完成皇上的蕩寇大計了。”
楊嗣昌喝完杯中酒道:“石不社對我忠心耿耿,幫我辦了許多我不方便去做的事,除掉了我的許多敵人,甚至替我衝鋒陷陣,打了不少勝仗,我實在不忍心讓他替我死啊,軍師。”楊嗣昌說話時,似乎很重感情一樣。
軍師幫楊嗣昌斟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道:“督師,替身就是替死的職業,他如果死了,只能怪他學藝不精,我現在擔心的是:您把官印給了石不社,那官印一旦落到刺客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楊嗣昌捋了捋胡須,笑道:“軍師,這個你不用擔心,刺客要的是我的人頭,不是官印,走江湖的人,哪裡知道官印的重要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