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珊珊道:“是。”
葉正書捋了捋短須,道:“嗯,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一”
葉珊珊道:“只是什麽?”
葉正書道:“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嫁給魏彪?”
葉珊珊低著頭,紅著臉,小聲說:“當然願意。”
葉正書笑道:“閨女,你怎麽一點都不知道矜持,都怪為父沒有教你封建禮教。”
葉珊珊笑道:“為了得到自己所愛的人,得到自己的幸福,女兒顧不了那麽多了。”
葉正書道:“官宦之家為了維持世代榮華富貴,制定禮教,操縱兒女們婚事。”
葉珊珊道:“女兒不要榮華富貴,女兒只要自己所愛的人。”葉珊珊模仿官家小姐的口氣道,“爹,官家小姐是不是這樣說的:‘女兒的婚事全憑爹爹作主’。”
葉正書笑道:“是的。”葉正書接道,“閨女,那你自己去跟魏彪說嘛。”
葉珊珊道:“好,我去說,但是你要放了周孟。”
葉正書道:“好,爹答應你。”
葉珊珊別了父親,找魏彪去了。
魏彪雖然天天在跟師父學武藝,但他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怎麽樣救周孟出去。這一日,他習完武,信步走著,正在他四處尋找周孟的蹤跡時,葉珊珊突然間從後面跑了過來,笑道:“魏公子,找什麽呢?”
魏彪道:“沒找什麽。”
葉珊珊笑道:“我知道了,你在找你的朋友周孟,對不對?”
魏彪道:“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葉珊珊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魏彪道:“你只要告訴我,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
葉珊珊輕輕地道:“你要先答應跟我討論你和我的婚事。”說著,她臉紅了,低頭等著他回答。
魏彪斥責道:“你怎麽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口?”
葉珊珊道:“我不要臉?”葉珊珊扭頭就走,邊走邊說,“好啊,你這一輩子別想見到周孟,更別想救他出去!”
魏彪道:“慢!那件事可以考慮。”只要是為了朋友,魏彪受脅迫也會委屈求全。
葉珊珊轉怒為喜,立即停下腳步,朝他走來,她笑盈盈地望著魏彪道:“魏公子,這就對了嘛!”
魏彪心情憂傷地道:“我心裡只有苗翠薇。”
葉珊珊笑道:“真的嗎?魏彪,我不相信,我只知道沒有挖不倒的牆。”說著,葉珊珊撲到魏彪懷裡,柔聲道,“你難道對我沒有一點點動心嗎?”
魏彪道:“你帶我去見周孟好不好?”
葉珊珊從他懷裡出來,嫣然一笑,道:“好啊,你隨我來吧。”
葉珊珊在前面帶路,魏彪跟在後面,葉珊珊邊走邊介紹:“書劍山莊很大,說是一個山莊,其實比一個小鎮還大,我小時候都會迷路,更別說你啦。”
魏彪跟著她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個空曠之地,隔著圍牆,隱隱可以聽到刀劍相擊之聲,還有練武時步調一致的‘呵!’‘哈!’之類的口號。葉珊珊道:“周孟就在裡面,他在教徒弟們習武。”葉珊珊呆呆地望著他,眼睛裡充滿了似水柔情,道:“魏公子,你只要答應跟我結婚,拜完堂,入了洞房,第二日我就讓爹爹放周孟出山莊。”
魏彪道:“我明天答覆你,好嗎?”
葉珊珊笑道:“好啊。”說著,她讓守門人打開門,道,“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