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跟在她後面,走了兩刻鍾,只見周孟在那裡認真地教徒弟們習武呢。
魏彪跑了過去,大喊了一聲:“周孟小弟!”
周孟回過頭來,叫道:“魏兄,你怎麽來了?”周孟叫徒弟們自己練習一下,他小跑過來,抱住魏彪道:“自上次一別,小弟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你了。”
魏彪道:“你在這兒還好吧?”
周孟道:“還好。莊主叫我教徒弟們習武,每年給我一萬兩銀子,只是不能出那張門。”
魏彪小聲道:“你暫時不要急,我在想辦法救你出去。”
周孟道:“魏兄有什麽好辦法嗎?”
魏彪道:“辦法是有,暫時不便說,你在這裡還要呆一個月。”
周孟笑著抱拳道:“那就謝謝魏兄了。”
魏彪道:“兄弟之間,不必言謝。”
周孟笑道:“二小姐,你也來了。”
葉珊珊道:“我帶他過來看你。”葉珊珊接道,“你教那麽多徒弟習武,辛苦你了。”
周孟笑道:“不辛苦,一年工錢一萬兩呢。”
葉珊珊道:“魏公子,咱們走吧。”魏彪隻好隨她走,走時還回頭說道:“賢弟,先委屈一下。”
周孟道:“魏兄慢走,我等你的好消息。”
當他們走出大門時,守門人立刻將大門關了。
葉珊珊和魏彪並肩走著,葉珊珊道:“魏公子,你明天要給我一個好消息喲。”
魏彪道:“我明天一定會給你一個準確的消息。”
葉珊珊道:“其實,那個苗翠薇有什麽好嘛:她比我漂亮?還是比我溫柔或者是武功比我高?而且那個女孩還喜歡哭。”
葉珊珊見他不做聲,微笑道:“公子,你說我美不美?”
魏彪看著她的臉,道:“美。”魏彪低下頭,接道,“但是,我拋棄她,她會傷心的。”
葉珊珊撅起嘴,背對著他,生氣地道:“那好,你舍不得苗翠薇,你就別想救你的朋友周孟出去!”
魏彪道:“好啦,我明天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葉珊珊轉怒為喜,笑道:“這就對了嘛!”
葉珊珊心道:“魏彪啊魏彪,你對朋友講義氣,這就是你的軟肋,你就會乖乖聽我的話,做我夫婿!”想到這裡,她還真的想笑出聲來,又怕魏彪聽見,隻好忍住了。
天剛剛亮,有一個穿綠紗裙子,腰佩寶劍的美少女來到了書劍山莊,那少女看見門口的勁裝大漢,道:“喂,守門的,我要找魏彪,麻煩你去通稟一聲。”
勁裝大漢道:“請問丫頭你是一”
那美少女道:“你管我是誰,你去通稟你的主人,要魏彪來接我就行了。”
勁裝大漢笑道:“我就是主人,你找魏彪幹什麽?”
那美少女道:“你一個看門的敢冒充主人,你有幾個腦袋?”
勁裝大漢捋一捋胡須,笑道:“我就是莊主葉正書。”
那美少女道:“正好,我叫你趕快將周孟放了。”
葉正書道:“他跟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麽救他。”
那美少女柳眉倒豎,道:“他是我親哥,你說我們非親非故嗎?”
葉正書拱手道:“哎喲喲,原來是周大小姐,失敬,失敬!”
那美少女道:“你們葉家的待客之道是不是就是把人擋在門外啊?”
葉正書笑道:“非也,非也,大小姐,請!”說著,葉正書在前面帶路,引周瑞英往山莊裡去了。
魏彪想了一晚上,除了與葉珊珊成親外,他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救他的朋友周孟出去。第二日辰時,他習完武,呆呆地看著花園裡的桂花出神。正在這時,葉珊珊輕輕地走到他身後,道:“看什麽呢,看得那麽入神?”魏彪抬頭道:“你嚇我一跳,過來怎麽不出聲?”每當魏彪要做出一個重大決定的時候,他就會變呆,變得目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