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鴉門的一處別院中,斷了一臂的戎柯正一臉陰沉的喝著悶酒,在外面有來回不斷巡邏的執法弟子,雖然血鴉門是修行門派,但只有踏入這修行途中,才知這修行的不易,在這修行路中與人爭,與天鬥,晉升到了龍門境之後才知越往上提升修為越是艱難,經過這麽多年的打磨,血鴉門也漸漸受到了世俗的影響,什麽都不用乾也可以享受不菲的俸祿,一些血鴉門長老受此影響逐漸變得安逸了起來,但戎柯還不滿足於此現狀,他還要攀爬更上的修為,還要得到更大的權勢。
一想到此處,看著斷臂處,心裡和臉上不僅猙獰了起來,但一想這都是值得的,這時門外響起來陣陣的輕聲響起,戎柯慌忙將門打開,探頭而望,見沒有人,慌忙將門外的人拉入屋中,來到屋中,一身黑衣的人緩緩將身上黑色的鬥篷脫了下來,只見她身穿蔥綠織錦的衣裳將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緩緩展現出來,臉上薄施脂粉,眸中含露春水清波流盼,香嬌玉嫩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含朱龍,一雙朱唇一顰一笑動人心魄。
她正是血鴉門門主的夫人,妙彤夫人。只見妙彤夫人看見戎柯的斷臂眼神不禁一凝,纖細的手掌不僅撫摸向戎柯的臂膀,然後狠狠說道:“這是那個人乾的,竟然將戎哥你的臂膀傷的如此之深,今天我聽聞這大會比武的事,聽到道邪出事的事,我便急忙趕了過來,可我與莫中堂說,他竟然訓斥了我一頓,還警告我不讓我插手此事”。
聽聞此話,戎柯的面色陰沉的說道:”那個老東西一心想突破命宮境,來延長壽命,當年不惜派人去屠殺楊府,就為了拿走那本《百血補源法》增加突破契機“。隨後看向妙彤夫人一笑,然後抬起手,一把攬住妙彤夫人的腰肢,親了一口,妙彤夫人嬌豔的臉看著戎柯的壞笑,羞紅的臉顫抖的說:“你這壞人,就願意折磨奴家”,看著眼前羞紅的美豔臉霞,戎柯笑道:“可他想不到,他養的兒子是我的兒子,他的夫人是我的女人,到時候血鴉門也將成為我的”。
看著春意盎然的妙彤夫人,戎柯心中欲望大起,抱起妙彤夫人便扔在了床上,自己也壓了上去,親吻著紅唇的同時,手也解開了了對方的衣襟,在進攻下,妙彤夫人也不由自主的抱起了戎柯。就在雙方要進行時,門外又響起了急陣的敲門聲,屋裡瞬間廈然而止,戎柯起身,豎起了靜止的手勢,在妙彤夫人幽怨的面色中緩慢走到門邊,打開房門,對門外弟子說道:“什麽事,沒見我正在休息嗎”。
只見門外的一身黑衣的人說到:“戎柯長老,門主急召,要你去門主殿,當然你是沒命去了,況且看了這麽一大出好戲,我們也要禮尚往來”。
“什麽意思”,看著眼前黑袍的青年男子,戎柯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只見楊靜手中的短劍瞬間出竅,插向了戎柯的胸口,而身後也多出了烈陽般的真元擊碎了戎柯的經脈正是墨豐,厚重的重霄天經真元震碎了戎柯的龍門,“你....是楊靜”只見戎柯不乾的倒在了地上,而楊靜也進入了屋中,一掌擊斃了妙彤夫人,進入了屋裡看到了地下曼妙的身體,墨豐玩味的說道:沒想到啊,這血鴉門主夫人與這戎柯的關系如此隱秘,怪不得今天你傷了那彭道邪,他馬上就坐不住了,原來是你傷了人家的兒子啊”。不過這如今真相你也知道了,你楊家因為一本功法而被滅門,但那血鴉門門主可是龍門境九重的存在,我們還是稟告掌教在做打算。“嗯”聽聞此話,楊靜也是點了點頭,先收些利息,於是兩人又悄悄地返回了雲夢樓,收拾了東西,從碼頭出發了。
在即將太陽升起時,血鴉門爆發了一件大事,執法堂裡發現了戎柯長老的命牌碎了,也在戎柯所居的別院屋內發現了衣衫不整的妙彤夫人的屍體和戎柯的屍體,一頭白發的莫中堂和幾位長老看見此間情景,不僅勃然大怒,這是什麽,長老與門主夫人苟合發現,被滅口,凶手肆意而去,不僅打了血鴉門的臉,還有對血鷹門的挑戰,眾位長老看著坐在門主大殿最前的位置一臉陰沉的莫中堂,頓時都沉默不語,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門主暴風雨來前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