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場上的肅殺之氣逐漸濃重了起來,黑衣男子也不禁狠狠的看了楊靜一眼,要不是這小子,血鴉門又怎麽會如此大動乾戈,這時,只見恆齋殿和孟家的長老紛紛來到場上,眼中留出了一絲可惜之色,不過作為這淮州比武的東道主,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要管一管的,否則這比武的規矩何在,只見恆齋殿的秦殤說道:“你是血鴉門的長老戎柯吧,難道你不知道這比武禁止這以老一輩身份的修行者上場,難不成要我恆齋殿去與你們那莫門主說一聲”。
黑衣男子聽到此話,臉上顏色瞬間驟變,連忙說道:“秦長老,我一時救門人心切,壞了規矩,還請饒恕在下的罪過,這要是讓我們門主知道,門主一定會重罰在下的”。
聽到此話,只見秦武不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你壞了規矩在先,若人人如你一樣,那我這以後所開展的淮州會武如何讓眾人信服”。“今日,我便斬你一臂,就當向這位小友賠罪了”。隨著秦武說完,只見一隻虎型兵符出現在手中,一尊血虎形象的虛影出現,眾人只看見一道風影閃過,只見血鴉門的戎武左臂掉了下來,戎武的臉色變得蒼白,左臂上血液也緩緩流淌下來,額頭上的汗珠也掉落下來,只見戎武迅速拿出一枚止血丹服下,然後拿著斷掉的臂膀對著秦殤抱了抱拳,說道:“多謝秦長老,然後隨帶著彭道邪離去了”。
楊靜看著離去的戎武,心中的殺意緩緩隱藏在心中,顫抖的身體也慢慢平息了下來。一個計劃緩緩浮現在心裡,離去的戎武和最後的比武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只見秦武看著紫霄宗的眾人說道:“墨執事,齊執事,此事乃我等之漏,也希望貴宗見諒海涵”。
聽到此話,眾位紫霄宗弟子,紛紛怒目凝視,剛才出手偷襲的可是一位龍門境強者偷襲,就算在場的任何一家龍門境的強者也得死,除了恆齋殿等幾家實力強橫的,豈不是有死無生,墨豐和齊武聽聞此話眼睛也不禁一頓,但隨即說道:還要多謝,秦長老的仗義相助,我宗弟子也無大礙,此事便過去吧。秦武聽聞此話後緩緩宣布了此次比武的頭籌,紫霄宗,在台下的眾人依舊不敢相信淮州的比武竟然被外洲的一個名不經傳的宗門所獲得,雖然恆齋殿,孟家,淮州府的天驕弟子沒有參加,但也囊括了八九十的宗門,從這時起,淮州的宗門中認識了一個名字,紫霄宗。
回到雲夢樓中,楊靜反常的舉動依舊是被墨豐和齊武察覺到了,只見墨豐說道:“楊靜小子你怎麽了,莫非你認識那個血鴉門的長老,此行回來便看見你有些不對勁”。就連齊武也看向了楊靜,難道是被龍門境嚇到了,不能啊,宗門裡可是有著命宮境真君坐鎮,其手段不知比一些龍門境強了多少,況且楊靜還是宗主的弟子,更不會如此不堪。
隨著沉默,只見楊靜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實情,本應在闔家團圓的楊府雖然不太強大,但好歹楊靜的父親也是龍門境二重的修士,卻在家中被一群黑衣修士殺進府中,雖然領頭的修士做了掩飾,但楊靜依舊是認出了他使的神通,那個血鴉磨盤,看來楊府的血仇便是那血鴉門所為,雖說血鴉門只有龍門境坐鎮,但現在紫霄宗也給不了幫助,楊靜希望得到墨豐的幫助,但血仇也不能讓楊靜放棄,所謂修士念頭通達,追逐本心,才能更上一步,齊武和墨豐沉吟了一會說道:“掌教的命令是參加會武之後,帶領宗門弟子回到宗門”。此事還需跟掌教稟報,這樣,齊武你帶領弟子從碼頭返還玉州將此事稟告掌教,我和楊靜先去哪血鴉門探查探查那戎柯的底,況且,我手中還有掌教所賜下的殺器,就算打不過也必然能逃脫。
聽到此話,齊武也不禁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盡量不要與血鴉門產生衝突,等我將此事稟告給掌教“。於是齊武帶領著弟子離開,而墨豐和楊靜在樓中等待夜晚的降臨,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黑夜也已籠罩在天空中,血鴉門坐落於南橫街與北環街的東邊,巨大的牌匾血鴉門豎立在府邸上,旁邊便是繁華的西臨街,各種的販夫走卒在街道上買賣,甚至河邊的畫舫也有不少的良人翩翩舞袖,一副繁華的景象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