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省距離SH市比較遠,和SH市與橘洲市的距離差不多,這麽遠的距離王一鳴不打算開車回去了,他找了個地方將車賣掉,打車前往機場,兩個小時後,兩人在SH市機場下了飛機。機場出口出,賈天祿已經派車在等著了。王一鳴和他們也不熟,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上了車。
一路無話,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到了賈府。
賈府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待王一鳴二人下車,管家表示賈天祿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路上堵車耽擱了,先將二人帶到會客廳。盞茶的功夫,賈天祿就回來了。
“實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耽誤了”,賈天祿進門先和花想容握了下手,然後握住王一鳴的手說道,“真的非常感謝兩位輾轉幾千裡解決了我女兒的難題,我已準備好了宴席,不知二位現在是否感覺勞累,能否赴宴?”花想容和王一鳴對視一眼,說道,“我們倒是不覺的勞累,只是令嬡那邊?”賈天祿哈哈一笑,自己閨女已經脫離了危險,醫生說靜養幾天補充補充營養就能出院了,這讓他心情大好,說話也不自覺的嗓門大了一些,他拉著王一鳴的手,眼睛卻在看花想容,“孩子她媽在醫院呢,醫生說休息幾天補充一下營養就能出院了,”說著就往門口拽王一鳴,“老張已經提前去了,咱們也別過去說話吧。”王一鳴二人也不推遲,跟在賈天祿後面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出賈府,行駛了二十多分鍾後停下,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名為“話秋坊”的地方,王一鳴下車一看,是一家私房菜館。菜館的門面不是很豪華,裝修風格也是古色古香的那種,就連大門都是仿照古代宮廷製作的木門。賈天祿看王一鳴在打量飯館,也沒說話,直接掀開了門口的簾子走了進去。
“歡迎賈總光臨!”一進門王一鳴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數的少婦在吧台前喊了一聲。賈天祿應該是這裡的老客戶了,他看著少婦說道,“文總,我又來打擾你了。”少婦微笑著說道,“哪裡,賈總能來我這裡是蓬蓽生輝啊,您可要常來才是,”她邊說話邊引領者三人往前走,“張總在秋水伊人包間,諸位請隨我來。”
王一鳴跟在賈天祿後面看著這個叫文總的少婦,心說在SH市這種地方這個地段能開個私房菜館還能得到賈天祿這種人的青睞,這個文總本事不小。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包間,張航宇已經提前泡好了茶水,賈天祿告訴文總可以上菜了,便將包間的門關上了。
“花醫生,王先生,這家私房菜館的菜很有特色,今天就咱們四個,咱們先在這裡簡單的吃頓便飯,等我女兒出院,我帶她親自來感謝二位,”說著說著,賈天祿歎了口氣,“自從我女兒病倒之後,我是遍訪名醫啊,甚至說是病急亂投醫也行,上次在那個拍賣會上拍的那個玉鐲是給我女兒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沒成想反而害了他,要不是老張給我提起了花醫生您,我真的沒法想象沒了瑤瑤的後果。”說話間賈天祿眼睛濕潤流出了一滴眼淚。張航宇見賈天祿真情流露,桌上氣氛有些凝重,開口道:“老賈你看你,怎麽還流眼淚了,我不跟你說了麽有花醫生出手絕對沒問題,自從那年花醫生救了我的命我就知道花醫生不是一般人,瑤瑤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賈天祿在流淚是時候就已經覺察到失態了,賈天祿能有今天的成就心態自是將強無比,今天也是因為涉及到自己的孩子才會如此,正好此時酒菜也陸續上桌,賈天祿哈哈一笑,
說道:“嗨讓二位見笑了,我縱橫商海二十多年,已經好久沒有遇到能夠讓我‘動心’的事情了,”說話間他給王一鳴二人倒上紅酒,再給張航宇和自己倒上,接著道:“這第一杯酒,感謝二位為了我老賈家的事情勞累奔波,我幹了,二位隨意。”話音落賈天祿就乾掉了杯中酒,王一鳴三人也共同舉杯乾掉了杯中酒。 一杯酒下肚,賈天祿仿佛打開了話匣子,話語隨著飯菜的陸續上桌不斷,期間張航宇也會插科打諢的插幾句話,王一鳴和花想容也沒有可以用靈力控制體內的酒精濃度,雖然紅酒不像白酒那麽快就會顯現酒勁,但是四個人依舊喝的紅光滿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賈天祿端著酒杯看著花想容說道:“花醫生,感謝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了,從進門到現在相信二位也都聽膩了,我再敬二位一杯!”說著又將杯中酒乾掉,王一鳴和花想容同樣也將杯中紅酒喝掉,賈天祿接著說道:“上次在老張家的拍賣會上遇到二位,我隻當是哪來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呵呵!”說著他也覺的對二人的第一印象可能形容的不太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接著道:“後來再次見到二位後,我特意問了下老張,老張跟我說了說花醫生的事情,特別是花醫生的醫術那是奉為圭臬,只是對於王先生卻說不出一二來,”他端著酒杯走到王一鳴身邊,趴在王一鳴耳邊悄悄說道,“王兄弟,我能看出來你對花醫生有點那種意思,我也能看出來花醫生對你也有,男人嘛,有喜歡的人就要勇敢去追,人生在世,酒色財氣,你賈老哥我在上海沉浮了二十載,關系很多,朋友不多,能交心的更是不多中的不多,你跟你賈老哥說句實話,是不是缺錢?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而且我別的不說,錢這種東西我自己都不知我有多少。”
王一鳴看著盡在咫尺的中年男人,隻感覺這個人喝多了,話密還亂,不過他確實如賈天祿所說挺缺錢的,只不過那是在賣掉靈芝之前,賣掉靈芝後本來計劃要買的房子也沒買,賣靈芝的錢沒用上,他現在也暫時沒有用錢的地方,於是便搖了搖頭。
賈天祿看到王一鳴搖頭,也沒說什麽,想著畢竟剛到手五百萬,估計還沒花或者沒花完,他和王一鳴碰了碰酒杯,將杯中酒飲盡,回到了座位上,張航宇也停止了和花想容的敘舊。
賈天祿坐回自己的位置,緩緩給自己倒著酒,思考著接下來該說什麽,他本來想借著拍賣會的事情將兜裡的東西送出去,但是王一鳴的答案卻讓他不太好繼續再往下說了。他給自己倒滿酒後再給王一鳴二人倒上,同時給張航宇使了個眼色。
張航宇收到賈天祿的眼神,開口問道:“不知花醫生二位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王一鳴聽到張航宇的問題,倒是還真沒想過這個,本來在修真界回來後想給家裡置辦點家業,結果家裡還不樂意,還說要給他們生個孫子帶,要是四年前沒遇到塵柏,說不定他還真就順著家裡的意思辦了,可是現在肉身變靈身的他已經沒辦法再像凡人一樣正常的生育了。至於之後的事情,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賈家的事,還真沒想過,於是他看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也同樣在看王一鳴,她看著王一鳴有些迷茫的眼神,說道:“我這個弟弟剛剛大學畢業,他同樣是學醫學的, 目前倒是還沒找工作,至於我嘛,和之前一樣。”
“那既然這樣,王兄弟和花醫生你倆就來我這裡吧,”賈天祿接過話題嚷嚷道:“我手裡有家私人醫院,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在全國都是能排得上號的,我可以直接讓二位坐上科主任的位置。”
王一鳴搖了搖頭,說道:“賈總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雖然我是學醫的,但是我不是很想進醫院當醫生,至於說以後,以後再說。”賈天祿點點頭,從兜裡掏出兩張銀行卡放在花想容面前,說道:“既然如此,這兩張銀行卡還請二位收下,二位幫了我老賈家這麽大的忙,我也想不到該怎麽感謝二位,僅僅是一頓飯是肯定不夠的,想來想去也只有這裡面的東西了。二位先別急著拒絕,我前面也說了,錢這玩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少,除此之外,如果二位將來在SH市發展,請務必來找我。”
花想容看著面前的兩張銀行卡,沉默了幾秒,心裡明白這是這趟SH市一行的報酬,當下便點頭應允:“也好,相信賈總也從張總那裡聽說過我的事情了,這兩張卡我們就卻之不恭了。”賈天祿見花想容收下了卡,心情大好,大笑著站起身說道:“來來來,咱們再乾一杯!”
一頓飯吃到天黑,吃的賓主皆歡,四個人喝了六瓶紅酒,這會都酒勁上湧,賈天祿和張航宇都沒辦法走直道了,站那裡都直晃身子,王一鳴和花想容都是靈身,酒精下肚都直接被分解了,所以兩個人臉都沒紅一些。張航宇的司機直接將張航宇帶回了張家,王一鳴三人則跟隨著賈府管家回了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