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盤算了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多,明天一早到了中原省黃河邊,下墓後在出墓,應該不會超過十二點,至於這王天風,直接讓嶽雲和聯系中原省的有關部門要人就是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中原省的黃河邊上,王一鳴將王天風弄醒,說道:“該往哪走,帶路吧。”王天風看著眼前的黃河,說道:“你們要下墓?”王一鳴不耐煩的踢了踢王天風,說道:“別多說話,趕緊帶路。”王天風見王一鳴又暴力傾向,不在多說話,專心指路。
車子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出黃土坡,坡挺高,黃土下是高約十米的岩石,黃河奔騰了千萬年,岩石也被腐蝕的七零八落了。王一鳴站在土坡上向下看了看,眼尖的看到了下方五米處有一處洞口,他指了指那個洞口,說道:“可是那裡?”王天風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王一鳴看著那處只能讓一名小學生通過的洞口,說道:“這麽小的洞你們是怎麽發現的?”王天風知道他不是真的問他問題,識趣的沒搭話。
王一鳴縱身一躍,跳到了洞口旁,腳踩在岩石上,直接徒手將洞口的岩石刨開,將洞口擴大了不少,然後給花想容打了個招呼,讓她帶著王天風跳了下來。王天風看著王一鳴跳下去徒手挖洞,又跟著花想容跳進洞,心中驚駭翻起滔天巨浪,但是攝於王一鳴的因為又不敢說話,只是默默的在前面領路,但是顫抖的手和腿卻能展現出他內心的緊張與害怕。他本身乾的就是刨墳掘墓的活,除了第一次乾活的時候有些害怕,已經很久沒有害怕的感覺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但是在這之前還要被一些未知的東西折磨。
王一鳴不知道王天風心裡想的什麽,他讓王天風在前面帶路,自己一隻手押著他,花想容則跟在後面。
進入山洞,迎面飄來一股腐肉的臭味,越往前走越黑,王一鳴拿出一個超亮的手電筒打開,給王天風照路。
走過長廊,前室,王一鳴在躲過N個機關後,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主墓室。王一鳴也沒空研究漢墓裡的東西,問道:“這兩塊玉鐲原本的位置是哪裡?”王天風指了指墓中的其中一個棺槨,說道:“就那個棺材裡的屍體的手上。”王一鳴聞言有些無語,“你們賺取的方法還真的是……”他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他走到棺槨旁,稍微拜了拜,棺槨沒有蓋蓋子,一具枯骨就那麽暴露在空氣中,王一鳴將王天風拽過來,問道:“哪隻左哪隻右?”王天風也很光棍,直接將兩個玉鐲戴在在枯骨的手上。王一鳴整理了一下棺槨,將蓋子蓋上,也將主棺整理然後也蓋上了棺槨,然後從納靈戒中拿出四支香點上,他又不是來盜墓的,特意的找賈府的管家要了四支,他覺得做這些能夠有助於詛咒的解除。
花想容靜靜的看著王一鳴做的一切,她也不清楚這麽做有沒有用,如果這趟白來,回去就要給賈家的小丫頭辦後事了。待王一鳴做完,兩人帶著王天風向外走去。
走到主墓室門口,王一鳴點了一下王天風的後腦杓將他點暈,看著花想容說道:“花姐姐,要不咱們把這個墓埋了吧,本來盜墓就是違法的,這個玉鐲還會讓人生病,如果以後再有人進來或者被考古的人發現了,玉鐲重新現世還是會讓人們遭罪的。”
花想容點點頭,“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不用征詢我的意見。”王一鳴點點頭,扛著王天風快步到出口,將王天風放進車裡,再把車開遠,這才回到洞口,掌中聚出一股靈力送進洞中,
然後頭也不回的飛向了車的方向。 王一鳴回到車上的時候花想容正在打電話,王一鳴聽著應該是SH市那邊。花想容掛了電話,說道:“SH市那邊沒事了。”王一鳴點點頭,“沒事就好,也不枉我們跑這一趟。”他看了看昏睡的王天風,“這家夥怎麽整,咱們還回橘洲市啊?”花想容搖搖頭,“你看著辦吧。”王一鳴點頭,拿起手機給嶽麓雙打了個電話。
“喂嶽小姐,哎對我是王一鳴,是這樣,我們現在已經帶著盜墓團夥的頭領出來辦我們的事了,嗯我們現在在中原省,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暫時沒辦法回橘洲市了,嗯,時間緊任務重啊,這樣,你跟你爸爸說一聲,我們辦完事後會將這個頭領送到中原省興嶽市的市刑警大隊,你讓你父親先提前聯系好那邊,我們到了交接一下就要走,嗯嗯,好,好,那先這樣。”
王一鳴掛掉手機,說道:“咱們去興嶽市的市刑警大隊,把人給他們咱們就回家。”
一路聊天一路開車,兩人帶著王天風到了興嶽市的刑警大隊。
將車子停好,王一鳴下車找了個警員,客氣的問道:“你好,我是受橘洲市刑警大隊對戰嶽雲和所托來送犯人的,請問你們大隊長在家嗎?”警員看著王一鳴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說的犯人呢?”王一鳴指了指身後的越野車。警員朝著車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我們大隊長在開會,你把犯人給我就行了。”王一鳴聞言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嶽大隊長的意思是要我親手把犯人交給你們隊長,我這答應了別人的事,不好食言不是,要不您跟我說大隊長辦公室在哪,我上去等著就是。”警員聽到王一鳴的話,黑著臉說道:“三樓右拐走到頭。”說完扭頭就走了。
王一鳴看著遠去的警員有些莫名其妙,他摸了摸鼻子,轉身走到車前,向花想容說道:“花姐姐,他們大隊長在三樓,咱們一起上去?”花想容搖了搖頭,“你自己上去吧,我不喜歡這種地方。”王一鳴點點頭,將王天風弄醒,從車上拽下來,直奔三樓。
來到三樓後最右方的辦公室,出乎王一鳴意料的,屋裡是有人的。王一鳴敲了敲門,屋內穿出了一個略顯威嚴的聲音:“進!”王一鳴推門進去,說道:“請問是劉威劉大隊長嗎?”
劉威今年三十多歲, 國字臉,五官似刀刻般棱角分明,最突出的是一對眉毛又黑又濃密,好似上世紀林正英演的一眉道長,區別只是劉威的眉毛沒有連在一起。
劉威看著進來的年輕人,起身道:“想必你就是王一鳴王先生了吧,嶽大隊長已經跟我說過了,”他伸出右手說道:“感謝你為打擊犯罪團夥所做的貢獻,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這個盜墓團夥我們也盯了很長時間了,”兩人簡單的握了下手,劉威示意王一鳴坐下,接著道:“這個盜墓團夥雖然只有四個人,但是他們做事太謹慎了,而且他們也是打遊擊的好手,一個地方去過之後不會再去第二次,這麽些年來我們也只是查出來他們只有四個人,我也是憋著口氣想要將他們捉拿歸案,沒想到最後被老嶽捷足先登了,”劉威哈哈一笑,“想必老嶽能抓住他們都是王老弟的功勞吧?”劉威三兩句話就將王一鳴從王先生拉近成了王老弟,想必嶽雲和應該都跟他說了。
王一鳴謙虛的擺了擺手,說道:“功勞談不上,我們也只是湊巧罷了,除了他們四個,還有嶽姑娘做臥底的那間古董店,是他們銷贓窩點。”王一鳴笑著說道,“能夠幫助警察叔叔破案我也很開心,好在任務圓滿完成,沒有給國家拖後腿。”劉威哈哈一笑,頓覺眼前這個小兄弟很符合他的“口味”,兩人又談了一會,王一鳴起身告辭,劉威挽留了兩遍,表示可以一塊吃頓飯,但是王一鳴覺得和他不是很熟,而且自己的花姐姐還不喜歡這種地方,便找了個理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