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轉眼已是落日時分,天邊被染紅的雲彩格外美麗,但是兩邊都沒有興致觀賞這絕美的畫面,高天幾人做著最後的準備。而歷元學院這邊,在黃昏之前秋雨田便把趙天祿拖進了隧道之中,隧道比趙天祿想的還大,縱橫交錯的道路橫插在地下,分支的道路很窄,只能允許一人進入,裡面並沒有燈光,秋雨田也是點了個火把才進去的。趙天祿發現歷元學院的人全在洞中,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趙天祿,其中與人的眼神極為犀利,那人走到趙天祿面前說道:
“你就呆在這,別個我弄出什麽動靜!”
隨後開始招呼眾人,秋雨田來到趙天祿身邊,放下一個圓球,隨後圓球中吐出幾條靈力的絲線,隨著靈絲越來越多,漸漸的開始圍著趙天祿轉,過了幾分鍾趙天祿便被關在用靈絲做成的囚籠中,歷元學院的其他人見他已經被困住便各自鑽進小道中離開了。
趙天祿見此立馬扭動身體想擺脫繩子,無奈一點用都沒有只能放棄,趙天祿看著脖子處的戒指也是很無奈,被那個該死的詛咒師給封住了!趙天祿無奈只能坐在地上發呆。
此時是最佳出動時間,高天招呼幾人出發,天邊太陽已經落下,半邊天空已經黑了,此時不走到夜深時就更難準確的判斷方位了。
歷元學院的五人順著地道來到各自我的位置,他們計劃讓實驗學院的幾人進入地道,然後用地道戰贏得勝利,但根據時間也可以利用地道來打消耗戰,他們不熟悉地形不敢貿然進入,自己則可以利用地道轉移到別處,這也是歷元學院為何肯花費大量時間的原因,當然這也是唯一可以擊敗實驗學院的方法。
此時詛咒師和秋雨田頂開頭頂的土來到地面,隨後詛咒師說道:“我們兩個大費周章的拖延時間,看來很值得,實驗的那幾個根本不敢進攻。”
“肖倍,我們也有賭的成分,假如他們直接進攻我們肯定輸。”
“雨田,他們不是已經少了一人了嗎?即使他們進攻,我們也是有勝算的,而且待會兒就要發作了。”肖倍壞笑道。
“你,你真的這麽幹了?”秋雨田不敢置信的說。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他們可沒有證據。”
秋雨田隻好捂著額頭和肖倍走在叢林中,走出五十米後他們便跳到樹上,眼睛則是觀察著四周,肖倍放出黑煙讓它朝前去探探路。
歷元學院一方的隊長也是和自己的同班來到了地面,他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身形隱匿在草叢中。
此時高天帶著幾人快速的朝秋雨田而人的方向衝來,肖倍的黑煙最先得知消息,並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把信息傳遞給了本人。
“雨田,我們來活了,準備好!”
秋雨田隨即擺出架勢,最終也不由得嘟囔著:“運氣怎麽這麽差,每次都是我們。”
不久,高天幾人就進入肖倍的攻擊范圍之內,隨後小北果斷出擊,成堆的黑煙從掌心噴出,歐陽玥榆最先提醒眾人閃避,幾人瞬間朝兩邊跑去,成功躲了過去,高天見狀發動靈力,腳下的樹根拔地而起朝秋雨田二人攻擊,二人敏捷的躲過。
秋雨田拔出刀就朝高天衝去,肖倍則是衝向歐陽玥榆,秋雨田手中的刀散發著寒光,高天迅速組織木牆抵擋,但瞬間被斬斷,在高天愣神之際秋雨田已經衝到他面前,眼前的刀正要砍下去時高天身上出現金色的護罩,高天脫險後豎起了大拇指對鄧章應表達感謝。
高天迅速調整狀態,手持木劍向秋雨田襲去,秋雨田顯然低估了木劍德強度,木劍剛搭在秋雨田的刀上時他就感受到了莫名的重力,迅速撤開到安全距離。但高天的攻勢絲毫沒慢下來,地上鑽出的樹根瞬間向秋雨田胸口上鑽,秋雨田繼續向後撤去,隨後跳到樹上,樹根仍是窮追不舍。
秋雨田想憑借著自己的速度把樹根的長度用盡,但是鄧章應的靈力卻可以使樹根無限延長,秋雨田不停的在樹上和地面逃竄。此時歐陽玥榆面對著擊敗了小洪的肖倍也是絲毫不慌,由於自己的火焰會過早暴露四人的位置,所以打算和肖倍拚體術,她從戒指中取出一件獨特的衣物披在身上,僅僅是瞬息就和身上的衣服融為一體,這件衣服是可以有效的抵擋詛咒的衣物,隨後便衝了上去。
鄧章應和李夢然隻好退到一邊,畢竟自己去也是幫倒忙,二人紛紛讚歎著他們實力和戰鬥的技巧,也感歎著自己和二人的差距。
歐陽玥榆穿上抗詛咒的衣服後連肖倍的黑煙都不躲了,直接和他近身一拳打在他身上,肖倍被打的連連後退內心還感歎著她這拳的力氣真大。沒給他調整的機會歐陽玥榆的拳如流星般砸在肖倍的身上,肖倍來不及閃躲被歐陽玥榆的一擊鞭腿打飛。
肖倍憤怒的站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歐陽玥榆,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家夥,真該死。”
隨後掌心不斷出現黑霧,不同的是這次的相比之前的更有顆粒感,歐陽玥榆並不懂詛咒師便向後退去。
“怕了?你剛剛不是很猛嗎?”肖倍叫囂著,隨後雙手合十,之間對準歐陽玥榆,“出來吧,大蛇。”
隨即一條詛咒之蛇從肖倍手中噴射而出,歐陽玥榆來不及躲閃肩膀被它刺破,歐陽玥榆來不及震驚,瞬間跳到樹上來規避詛咒之蛇,但是效果並不明顯,這些外表粗糙的黑色的小蛇速度快數量多,毒性也高,沒過一會歐陽玥榆便感到頭痛。
“沒事的小姐,這個不會致命的。”然後摸了摸搭在肩上的蛇。
歐陽玥榆不敢懈怠,拿出回復藥塗在傷口,傷口處的毒瞬間消了下去,歐陽玥榆看向高天,他仍是無法控制秋雨田,而此時秋雨田心裡也沒底,這人即使一直呆在原地自己也是很難攻擊到他,這樣交給他們的任務就完不成,隨後他大喊道:“跑!肖倍。”
肖倍聽到秋雨田的話就馬上掉頭朝洞口跑,高天幾人馬上追了過去,哪知他兩人鑽到洞中就跑了,此時就輪到他們犯愁了,進還是不進去。
“歐陽玥榆你說進不進去。”
“不行,我們還不了解內部地形,這樣太魯莽了。”
鄧章應和李夢然選擇沉默,鄧章應俯下身,指尖出現一粒金豆,它順勢滾落指尖,朝洞中滾入,隨後鄧章應又放下更多金豆,然後鄧章應就說:“這個金豆可以幫助我們勘察地形,大致了後我們再進去。”
高天認同的點了點頭,此時天是完全黑了下去,鄧章應人在洞口控制著金豆勘察這地形,其他人則是在鄧章應三米范圍內觀察著四周,過了一會鄧章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李夢然立馬上前問道:“怎麽樣?”
鄧章應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有人把金豆毀掉了,但基本地形勘察完了,這下面的地道多到數不清!”
歐陽玥榆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和高天下去看看,二十分鍾後我用這個東西吧你弄上來。”
歐陽玥榆手上提著一個空間轉換器,鄧章應連忙擺手說道:“著東西太貴重了,拿來給我不太好。”
“沒事的,”歐陽玥榆硬是把它塞到鄧章應手上,“這個可以用好多次的,而且也沒你說的那麽貴重。”
這句話並沒讓鄧章應感到一點點安慰,反而感覺歐陽玥榆有點財大氣粗,這組裝備市場上最低價也得十萬左右,隨隨便便就給陌生人用實在是太闊氣了吧!這讓鄧章應接過裝置的手都抖了幾下。歐陽玥榆見他緊張成這樣說道:“沒事的,接下來做好工作就好。”
“那學長怎麽辦?”鄧章應問道。
“他不會有事的,畢竟他逃跑的手段可比你多多了。”
接著歐陽玥榆給裝置設置好後二人便進入了洞中,歐陽玥榆和李夢然則是守在洞口。
“學長,接下來走左邊。”
“好。”高天答道。
二人有條不紊的走在洞中,不久後洞變大了許多,再走幾分鍾便看到了做到的主路,然後二人便停了下來,鄧章應再次放下顆金豆,但隨後洞中就傳來腳步聲:“他們應該還在那邊的洞口。”
“要找讓人去嗎?”其中一人說道。
“不用,你說對吧!”隨後聲音便出現在鄧章應身後,“這個金豆也是你放的吧。”
沒有絲毫猶豫鄧章應運氣金光,一腳踢向那人,那人輕描淡寫的抓住他的腳甩到主隧道中,高天也一起被踹到了隧道中,那人站在洞口說道:“歡迎客人。”
隨後有兩人過了進來,高天用木劍一甩二人瞬間被淘汰,被在監視器旁的裁判果斷拉出,那人還是笑著說:沒事,一會有你好受呢。”
高天一巴掌拍在空間轉換器上,鄧章應瞬間來到地面,他馬上招呼其余兩人快跑,隨後三人推倒了安全范圍,歐陽玥榆看著洞口說:“等下動靜出來後,你們和我不要保留,用你們的全部實力應對敵人。”
“明白!”
說時遲那時快地面瞬間竄出大量的樹木,但歐陽玥榆打了個再等等的手勢,地面的樹木衝天而起,隨後如爆炸一般爆開一大堆的樹枝和樹根,與水流一般吞噬著地面上的土地,此時歐陽玥榆身上火光四射,如一顆流星般衝向在樹上的幾人;鄧章應運起全身靈力,做了個周天,身上的金光乍現,宛如顆新星似的跟在歐陽玥榆身後;李夢然則是運轉靈力把周圍的空間用自己的幻輸入包裹。
歐陽玥榆瞬間重進其中,隨後的事鄧章應,李夢然則是最後到達,歷元學院的人好像在等待著什麽,隨後天上的如下起了大雨般,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然後歷元學院的後援感到了,原本想削弱點歐陽玥榆的火焰,但反而歐陽玥榆身上的火焰越少越旺。又過了幾分鍾肖倍和秋雨田都趕來了。
隨後四對四的戰鬥開始了,高天對歷元學院方的老大(隊長):劉建。歐陽玥榆對肖倍,鄧章應對秋雨田,李夢然對戰剛來的後援:白燕。
高天率先動手,木系的靈力在他手中玩的很是靈活,一把木劍在劉建眼前飛舞,一個不留神劉建手上便被劃了個傷口,隨後劉建略帶興奮的說:“你們的信標就放在那個有空間戒指的女人身上吧!你們的後援現在被我們關在洞裡。”
“現在正好四對四,哪方贏就交出信標,怎麽樣?”
“好!”高天爽快答應。
隨後木劍又是一甩,高天將它延長,成功扎進了劉建的背後,但是劍被劉建用肌肉夾住了,他正要靠劍把高天拉過來時,高天左手重新編制出一把劍,右手迅速放開了劍,高天迅速控制樹根幫助他找到落腳點,用力一蹬,劍劃破了劉建的衣服。
高天控制另外幾個樹枝攻向劉建,他兩隻手抓住襲來的樹枝,徒手折斷,說道:“我要用實力了!”然後借助一旁的樹乾做支撐點向高天撲來。
歐陽玥榆以火化掌,一掌拍向肖倍,肖倍用黑霧輕松擋下,隨後歐陽玥榆說道:“你當時還收手了?”
肖倍沒有說什麽,這是用黑霧花劃開手指,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他緩緩拿出一個戒指套在中指上,隨後指間出現紫光。
“中品的詛咒之戒!”歐陽玥榆有點驚訝。
天空上空瞬間出現一道門,門上雕的是紫色的圖案,確實是中品的詛咒之戒,門邊散發著詭異的紫光,強烈的威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打鬥,紛紛看著詛咒之門。
“出來吧!卡蒙!”
隨著命令下達,門的口子被瞬間打開一隻爪子抓住門,歐陽玥榆強裝鎮定地說:“體積這麽大的詛咒之物,維持不了這麽久吧。”
“兩分鍾足夠了。”隨後體力不支的肖倍倒在了結界外,醫生迅速圍到肖倍身邊,他出局了,應為靈力消耗過度。
但奇怪的是卡蒙僅是出現了一個手,一股莫名的外力抓住還在門中的卡蒙,硬生生的把卡蒙塞了回去,詛咒之門在關門的瞬間消失了,隻留下一陣黑煙。
歷元學院的人瞬間感到不可思議,高天見狀大喊道:“一定是神明請再幫我們!我們開始反擊吧!實驗的學子們!”
慷慨的發言後高天、歐陽玥榆、李夢然、鄧章應四人感到乏力,四肢癱軟,站都成了問額,恍惚間歐陽玥榆看見他們用一種專門提取空間戒指物品的黑棒取出了信標。
隨後裁判先是把所有人傳送了出來,之後再所有人的注視下說道:“實驗學院和歷元學院比試,總分對比,3比2,實驗學院獲勝,雙方隊伍回去休息。”
張宏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王桂英在看到張宏的表情的瞬間用手抓住張宏的手臂,讓他別激動。隨後各院校回到各自的酒店休息。
隨後張宏也只是獨自坐在了凳子上坐到了天亮,王桂英也沒睡。一早王桂英接到報告四人全查不出症狀,這讓王桂英很是苦惱,明明檢查很正常, 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呢?趙天祿只是單純的昏了過去,折了兩根肋骨,腳也骨折了。
此時在歷元學院的酒店裡,同學正歡慶著昨天勝利,劉建找到肖倍說道:“你小子,是不是你?”
“是我。”肖倍有點顫巍巍的說道。
“劉哥,你就別為難他了。”秋雨田擋在劉建面前。
“誰說好為難他了?”然後走開了。
張宏走在去投訴的路上,但是路上的人好似倒在阻擋他似的,愣是過了半小時才到,他把紙拍在台子上說道:“我要投訴。”
管理人員說道:“好的先生,半小時後會給答覆的。”
隨後張宏便等了半小時後從窗口拿出了結果的報告:你的證據不確鑿不能成功投訴。
張宏氣的吧紙扔在地上後,憤怒的打了個電話給學校,電話那頭說道:“校方認為只是單純的中了歷元學院的圈套了,你不用這麽多慮,管好你自己就好,做你該做的。一下就是校方要求我在你打過來時讓我轉交給你的話。”隨後掛斷了。
張宏還有什麽辦法?只能拿起地上的文件氣氛的扔在垃圾桶中離開了,隨後在社交軟件上和王桂英說了校方的態度。這讓張宏感到很意外,感覺校領導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趙天祿從床上醒來,身邊躺著阿寶,他用手摸了摸阿寶的頭,然後便看見了自己的慘狀,留下了無奈的淚水。
“徐欣悅,我們今天把這事辦了。”
“好。”徐欣悅淡淡答道。
李以老頭的模樣俯瞰著酒店下方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