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祿看著森林發著呆,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在哪,他只能選了一個方向緩慢前進。趙天祿揉了揉眼睛,感覺面前的叢林瞬間變得深不可測起來,感覺眼前有個大的如蟲在蠕動,身體也不自覺的想一邊倒去,趙天祿扶著地催動靈力,可是再怎麽增加靈力輸出,這種感覺仍是沒有消失,嘗試站起但有一次摔倒在地。
突然趙天祿感到一股清爽的靈力被注入體內,體內的不適被瞬間消除,但隨即而來的是風刃,趙天祿因為剛清醒所以並沒第一時間發現,阿寶拽住他的衣服向後拽去,成功躲過對方的攻擊,那人從樹上跳下來說道:“同學你得跟我走一趟。”
趙天祿警覺起來,剛才的是幻術!若不是阿寶即使驅散,此時自己早就被綁了起來。
“學弟,得罪了!”
隨後那人便衝了過來,看來他對自己抓趙天祿很有信心。趙天祿狼狽的躲閃,阿寶抓住機會一掌打在來人胸口,然後口中火焰噴射而出,這次的火焰和之前的截然不同,這次竟是綠的!趙天祿也不管呢多往身後迅速跑去,那人趕忙衝出火堆並調整狀態向趙天祿追去。
“大哥!別追了。”
“我也沒有辦法!老大讓我抓你的!”他隨即加快了速度。
趙天祿見此人這麽難纏,也是跳上了樹,繼續逃竄,即使現在有阿寶的幫忙趙天祿也不覺得自己能贏,一邊跑一邊放爆破符,此時趙天祿感歎著戒指裡物品的多樣。
幾聲爆炸後趙天祿小心的看了眼身後,但並沒看見學長,這才松了口氣,阿寶突然把趙天祿從樹上推了下去,學長不知何時來到趙天祿身邊,手上還有個折疊刀,趙天祿被推得措不及防,但也是迅速調整身形平穩落地。阿寶掙脫後回到了趙天祿身邊。
“真難纏!”隨後冷很哼了一聲,提著刀朝趙天祿衝去。
眼看速度也不行,馬上啟動了自救裝置,一道防護罩把學長彈到了遠處,見攻擊不起作用他惱羞成怒,用風加持在刀刃上,速度澤越來越快,一聲聲清脆的敲打聲流入趙天祿耳中,雖說在放護罩的保護下一點事都沒有,但光聽狂風敲打防護罩的聲音都夠可怕的了,趙天祿已經選不出比呆在防護罩裡更好的方法了。
“還好老師叫人發了這個!”趙天祿有點激動地看著手環。
學長似乎累了,停止繼續攻擊,調整了下呼吸後,他周身瞬間狂風四期,趙天祿冷汗都嚇出來了,周圍的大樹都在不斷搖晃,學長匯聚全部力量看向防護罩,趙天祿迅速收回防護罩,並向左邊撲去,驚險的躲過一擊。但是風刃在不斷以漩渦形擴大,趙天祿爬起繼續向旁邊跑去,漩渦不斷擴大,並以一條直線向結界功攻去,所到之處全被風刃侵蝕,隨後傳來風刃刮擦結界的聲音,趙天祿趕忙捂住耳朵,那聲音讓趙天祿頓感不適,學長則是天天信步閑田信步地走向趙天祿,趙天祿本想繼續跑,但是被學長一腳踹飛,並落在凹凸不平的殘骸上,漩渦留下的印記著實讓趙天祿嚇了一跳,忍著劇痛從殘骸中爬起,趙天祿望向結界處似乎看到了一點裂縫!
趙天祿知道自己即使開啟防護罩也會被迅速攻破,那還不如拚個魚死網破,他從戒指中掏出黑刀,這把刀很奇怪,一旦握上他便會不斷吸取靈力,但趙天祿不敢管那麽多,朝著學長便看去,但是都被他躲了過去,畢竟趙天祿這種沒學過劍術的人揮出去的劍才不會傷到她,他每躲一次便會扇趙天祿一巴掌,
一邊消磨他的體力一邊消耗趙天祿的精神。突然趙天祿跪在地上,劍也是順勢滑落在地,學長見差不多了打算把他帶走,趙天祿抓住他的手死死不放,學長也沒急嘴上不斷的嘲諷著趙天祿,趙天祿拿出暴戮寶石一口塞到嘴裡,此時趙天祿的靈力肉眼可見的增長,學長馬上在手上裹上風抽回手臂。 趙天祿抓起刀,只見刀的刀尖的黑色褪去,露出裡邊寒光四射的寒鐵,阿寶見此手上生出火焰,用手一點,刀身迅速被火焰附著,此時學長趙天祿覺得他好似殺神降臨一般,他咽了口唾沫後緩緩提起刀,眼神死死盯著趙天祿,他已沒有心思管趙天祿身旁的阿寶了,但也奇怪阿寶迅速的回了戒指中,想必是不想卷入這場戰鬥。
趙天祿動了,他抬起手緩慢的劃下一道斬擊,斬擊和地面完全垂直,學長因為神經緊繃,見趙天祿抬手後迅速退到他的斜對面,正當他疑惑之際,靈力化為斬擊的形狀先是緩慢前進,隨後速度和體積在不斷擴大,以一種學長都望塵莫及的速度徑直向前推進,地面留下道完美的劃痕,路徑的小樹在距離戰績很近的時候就沒了影,粗壯的樹木被斬擊劃過後學長發現,即使樹乾比斬擊粗但留下的痕跡卻是比斬擊的厚度大幾倍不止。
砍完這一刀後趙天祿就倒在地上昏過去了,刀尖也在脫手後恢復以往的全黑,學長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這把黑道著實是讓他嚇了一跳,而且自己內心連直面看這把刀的勇氣都沒有,這讓他不禁懷疑這是把妖刀。隨回刀便自動收回戒指中,學長見此迅速背著趙天祿往據點跑。
在另一邊實驗學院眾人和歷元學院的同學當然都看到那邊震撼的情景,高天不由得說道:“預備對的姚舒悅這麽強的嗎?”
鄧章應搖頭表示不清楚,高天也不敢隨隨便便就趕過去,畢竟很有可能歷元學院的人早已在那裡設好了局,正等著他們去呢。然後高天看了看表說道:“我打算再過一半小時再向哪個方位推進,你們看怎麽樣?”
“沒問題!”幾人紛紛說道。
此時學長已經把趙天祿抬到了據點處,歷元學院看似在乾一個大工程。
“嘿!秋雨田回來了!”
秋雨田回應了聲後把趙天祿放在地上,現在歷元學院的大部分同學都去執行“老大”派發的任務了,導致放置信標的總部只有詛咒師和秋雨田兩人。
幾分鍾後趙天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擺動了幾下身體,感到手臂處和腳踝明顯發緊,看清腳部被繩子纏住後馬上開始呼救,秋雨田硬是被嚇了一跳,一旁的詛咒師抄起地面上的石頭走向趙天祿:“你再叫個試試!”
趙天祿瞬間閉嘴,詛咒師見他安靜了,放下石頭繼續靠著樹乾休息。趙天祿問道:“你們挖地道幹嘛?”雖然他們肯定不會說,但趙天祿還是說了出來。
“你覺得我會說嗎?”秋雨田說道。
隨後趙天祿艱難的轉了個方向繼續休息,轉過身後的趙天祿立刻呼喚阿寶,但是久久沒得到回應,他抖了抖身體,發現有個黑色的符文在戒指上,一旁的詛咒師說道:“我暫時封印了你的戒指,在我們還沒拿到勝利之前我是不會解開的!死心吧。”並向趙天祿挑了挑眉。
趙天祿沒有管他,轉頭問道:“秋雨田,你說回答道晚上嗎?”
“你們學校太墨跡了,假如一開始就進軍衝向我們大部隊,你們才不會這麽被動!”他捏捏鼻子,“現在他們快完工了,你們這次必輸,而且完工後我們會大大拉長比賽的時間。”
“是為了創造更好的作戰條件吧,大地道戰?”
“不完全是,反正只要他們完工就肯定會拖到晚上,我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但是你的同學就不一定了。”
“什麽意思?”
“到時候我們學院哪些戰鬥狂人要是上頭了,肯定要重傷你們的同學。”
“喂!秋雨田和他說這個幹什麽?”詛咒師有點不滿到道。
秋雨田擺擺手說道:“他也逃不走,大不了說一下也沒關系,晚上作戰的時候他肯定會被敲暈的。”隨後聳了聳肩。
趙天祿眼睛死死盯著洞口,眼睛也只能勉強看見一部分裡面的地形,然而看見的只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洞,趙天祿在心中不由得發出感歎。
半小時過去後,高天招呼幾人以防禦隊形前進,沒過多久幾人就抵達了目的地,在猛烈的攻擊下大片叢林被毀得體無完膚,最讓幾人歎為觀止的是那道劍氣劃出的劃痕,歐陽玥榆俯下身看了幾眼說道:“這應該是歷元學院的人砍的,可能喝了增強實力的藥水,地底下的岩石也是整齊的被切割了。”
“整齊的被切割了?”鄧章應感到詫異。
高天則是看著殘骸說道:“你們預備隊的姚舒悅有風屬性的靈力嗎?”
“沒有,她主修的是冰系和水系。”李夢然如是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能造成的。”高天托著下巴說道。
歐陽玥榆見此一拳頭砸在高天頭上:“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比多方少了一個人,我們應該去找那個人!”
高天舞這頭說道:“我也想找呀!可是分析這裡的戰況也是很重要的,我們可以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去尋找他們的去向的呀!”
說了這一串話後歐陽玥榆也自然沒了話說,幾人開始小心的檢查起周圍的一切,最後終於確定了一個方向,眼下當務之急便是找到後援成員。四人討論了各自的想法後一致認為日落後是最好的時間, 畢竟裁判也沒說有時間的限制。隨後便找了個隱蔽之處來指定計劃。
此時王桂英則是在小洪得病床看著檢測報告,雖說經過醫生的治療,但是小洪的手臂仍是有許多詛咒的殘留,這使小洪的手臂呈淡紫色,小洪的臉上仍是有著點細細的汗絲。隨後王桂英把報告放在一旁便走了,在樓道裡有個醫生攔住王桂英對其說道:“姚舒悅的報告也出來了,是食物中毒。”
“這麽荒唐?”王桂英不敢置信,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例。
“確實是食物中毒,儀器是不會說謊的。”醫生嚴肅的說道。
王桂英隨後說道:“假如不是很嚴重的話我就走了,畢竟那邊還在比賽。”
“好的,王老師,姚舒悅並不嚴重,你可以放心去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謝謝,麻煩你們了。”隨後就走出了醫院。
“李,要他們幹嘛?”徐欣悅問道。
“他們只是炮灰而已,不用多過問。王,給我們換個樣子。”李隊這黑團說。
黑團沒說什麽,只是噴出黑期期氣包裹住二人的頭,隨後二人的面容就發生了大變化,李變成了一個老頭模樣,徐欣悅則是變成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身高比徐欣悅高一個頭,一開始她還不太習慣,但看見李變成老頭屬實是有點不理解,李也是笑而不語,臉上的皺紋如一張猙獰的臉,即使旁人知道他在笑也會感到脊背發涼。
“那麽讓這場陰謀持續更長一點吧!”李張開雙臂對著外界廣闊的天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