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工陳春看著眼前這輛車頭幾乎變形,四隻輪胎幾乎磨平,滿是汙血的跑車,驚訝道:“這個得借用搭起的修理廠才行,得通過陳首領的允許。”
李凡將鑰匙丟給了他,道:“現在裝甲車完好無損,你把車開進去修就是了,首領那邊我能搞定。”
陳春點點頭,不再猶豫。
工廠裡的幸存者,沒有不知道陳慈石與李凡關系非同一般的。
向宿舍樓走去的李凡迎面撞見了全副武裝的沈麗,雙方互相點了點頭。
上次反叛一戰,被寧城挾持,卻僥幸沒死的李東氣喘籲籲的跑向了李凡,道:“隊長,不好了,牛大力跟人打起來了!”
沒錯,李東也加入了李凡的小隊。
只是他太過於普通了,根本不顯眼。
李凡眉頭一皺,道:“這牛大力怎麽回事?去叫上周星跟黃龍生。”
李東點了點頭,不敢怠慢,向老宿舍樓跑去。
沈麗見狀,笑道:“李隊,需要我幫忙嗎?”
說完,沈麗提起了胸前掛著的探索隊隊長的徽章。
沈麗身後的李厲眉頭一皺,不過沒說什麽。
上次的反叛一戰,李厲全程沒看見李凡出力,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李凡搖頭道:“不用,我堂堂一隊探索隊的成員,還能被這些牆裡的兔子給欺負了?”
說完,李凡一溜煙跑上了樓。
此時的六樓,圍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躺地上的牛大力被一名男子騎在身上,王八拳不停地招呼,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慕容琳驚訝的捂著嘴,站在一邊,不知所措。
衝上樓的李凡見狀,二話不說,一個衝刺,踹飛了那個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慘叫一聲,滾了三米遠,磕的頭破血流。
這時,張學武跟陳深也跑上了樓。
見他們安保隊的人被踢了,張學武眉頭一皺,道:“李隊,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可不怕李凡,不過就是佔著有陳慈石撐腰的小白臉罷了,真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
李凡笑道:“張隊,你怎麽不先看看你那狗腿子乾得好事?”
說完,李凡指了指鼻青臉腫的牛大力。
張學武憤怒的一把提起陌生男子,叫道:“朱苟,這是怎麽回事?你他媽今天下午加入安保隊跟我保證了什麽?你他媽都忘了?”
朱苟被嚇得瑟瑟發抖,叫道:“張隊,冤枉啊,我剛剛在六樓巡邏,見到了一個美女,去搭訕了兩句,沒想到一個傻大個過來就打我呀,我又不知道他是李隊的人,不然,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反抗呀。”
躺地上的牛大力聽完朱苟的話,激動得支支吾吾,卻半天聽不清講得啥。
李凡真為牛大力捏了一把汗,看向慕容琳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時,李凡的小隊成員也趕了上來,且人人全副武裝。
見眾人看向自己,臉色發白的慕容琳一指朱苟道:“這人調戲我,牛長官是見義勇為的。”
這下輪到朱苟的臉白了,立刻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叫道:“不,不對,不是這樣的,你這個臭女人,你怎麽可以這樣冤枉我!”
張學武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慕容琳跟李凡可是帶有曖昧不清的關系的,很顯然,自己這個不長眼的手下,招惹到了這個女人,才跟牛大力打了起來。
張學武怒道:“你可知道調戲女人,
毆打同胞,會怎樣?” 被提起,摁在護欄邊的朱苟差點兒嚇尿了,叫道:“張隊,張隊,冤枉啊,是這女人自己勾引我的,我根本不知道她跟牛大力有一腿。”
包括牛大力在內,張學武陳深等人都懵了。
牛大力看向李凡,再次激動得手舞足蹈起來。
李東默默的後退了兩步,心裡沒底。
他才跟慕容琳有染,這個月加入探索隊的食物,幾乎都貢獻給了慕容琳,不過,這事連他老婆孩子都不清楚。
李東每次借著牛大力這個傻憨憨打掩護,所以探索隊其他隊員也不清楚,還以為是李凡托人照顧慕容琳去了。
張學武今天跟陳慈石表白被拒,心中本來就很不愉快,自己的安保大隊又發生了這檔子事,一氣之下,將朱苟從六樓甩了下去。
松手的一瞬間,張學武便後悔了。
“啊!”
朱苟慘叫一聲,從六樓摔下。
這一幕,看得圍觀的眾人膽戰心驚。
不過,眾人紛紛往下看去,卻見一道速度飛快的身影,一把接住了朱苟,將他丟在了地上。
樓下的女人有點兒眼熟,臉很像陳慈石,身材卻沒有半點兒像似。
因為,那個女人有著一米六八的身高,兩腿修長,古銅色的皮膚下,渾身腱子肉張揚有力。
女人抬頭看向張學武,叫道:“老張,你特麽在搞什麽飛機?這不是你安保隊的人嗎?”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張學武渾身打了個哆嗦。
沈麗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樣趴著的朱苟,笑道:“這人的心理素質不錯,這都沒被嚇尿,我要了。”
鬧劇散場。
李凡搖了搖頭,領著小隊轉身離開。
眾人也紛紛散去。
慕容琳緊緊跟了上來,抓住李凡的手腕道:“李隊長,你為什麽一直不來找我?”
李凡沒有回頭,道:“以前那個蹲了一夜的持弓男子是你男朋友吧?你提醒他,是為了殺了我吧?”
慕容琳神情一愣,不知李凡是怎麽看出來的。
李凡搖了搖頭,道:“你不用驚訝,要是你不認識,你早該丟掉東西跑了,不會那麽淡定。”
這個慕容琳冷血的令李凡發寒,要知道,她那個對象可是拋棄了她,李凡拯救了她,還給她吃穿、保護,結果,自己差點被害死。
現在申城已經淪陷了,李凡心裡上沒了負擔,自然不會再多照顧慕容琳。
慕容琳這一個月來過得怎樣,與他何乾?
避難所這裡,不缺比慕容琳更淒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