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
慕容琳還想挽留。
她現在的生活真的窘迫。
她也試過像別人一樣下地務農,幸苦一天后回到這個華麗的單人房心中卻很不是滋味。
她開始恨李凡為什麽送這麽好的房間,另一邊又祈禱李凡趕緊來到身邊,帶她脫離苦海。
不過,事與願違,不願意乾農活的她挨了幾天餓,卻遲遲等不到李凡。
她開始自己謀生。
慕容琳從她結識的幾個女人口中打聽到了探索隊的成員最富,因為,其中一個女人的丈夫便是探索隊的成員。
這人便是李東了。
李東的實力很差,為什麽能加入探索隊,全托了牛大力這傻大個的福,被舉薦了。
李凡自然無所謂。
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兒差別,他一個人還更好行動一些,只是少了提包的人。
於是,慕容琳主動勾引了李東,並且讓這個男人每天為她奉上了豐厚的物資。
“滾。”
李凡甩開了慕容琳的手,即使,她很可憐,長得也很好看。
回到房間,李凡看向呆坐在床上的小女孩,思考給誰去養好點。
他是探索隊的隊長,大多數時間在牆外,想養個小女孩十分的不方便。
突然,他發現小女孩坐著的地方,鮮血浸透了出來。
李凡眉頭一挑,衝過去一把抓起小女孩,卻不料,撕裂了一層皮出來。
一條條手指粗,筷子長的血肉蠕蟲,從小女孩的身體內鑽了出來。
令人作嘔的血肉蠕蟲爬了一段距離,不一會兒,便乾癟了下去,死了。
李凡終於反應了過來,這小女孩可是不吃不喝的活了四個月,母體明明知曉他來了,卻毫無動靜,原來是拋了個誘餌呀。
李凡又驚又怒,他居然被一隻怪物給耍了。
於此同時,北城牆上的劉能、陳繼科、古奇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巨大動靜。
天早黑了。
劉能掏出了夜視望遠鏡,一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他一跳。
一隻三米多高的巨大爬行怪物,拖著一條幾米長的巨舌,朝他們橫衝直撞的狂奔而來。
劉能何時見過這種場面,嚇得望遠鏡都掉在了地上。
陳繼科叫道:“劉能,你看到了什麽,這麽激動?你不是……”
陳繼科的話戛然而止,只因牆腳下,一條長舌穿透了他的身體。
長舌帶著倒鉤,霎時,拖著陳繼科縮回了黑暗之中。
古奇見狀,嚇得冷汗直冒,持槍便往下掃射。
“轟轟轟!”
古奇手中的AK47冒出一條火舌,威力強大的子彈傾瀉而出。
下方突然撲來一張血淋淋、布滿灰白色獠牙的巨口。
僅一口,古奇就被咬碎了頭顱,鮮血從脖子處噴湧而出。
攀上圍牆的舔食者立即撲向了劉能。
發生這一幕的場景不止北城牆,其余三面城牆也是如此。
四面八方傳來的槍響很快驚動了陳慈石。
不過,率先支援的是手持防爆盾的張學武、陳深的三十人安保團。
“轟!”
一隻巨大的舔食者突然從高空中落下,砸在了安保團的人群之中,當場便將一人砸得血肉模糊。
僅趴著便有三米高的血肉模糊生物,身上那恐怖的氣息一蔓延出來,驚得安保團呆若木雞,瑟瑟發抖。
張學武率先清醒,叫道:“不要怕,只有一隻,大家一起上,一人一斧就能送走。”
張學武的嗓門很大,將眾人的心神給拉了回來。
巨型舔食者發力了,長滿利爪的巨臂一揮,張學武成了首要攻擊目標。
“呀啊!”
張學武怒吼一聲,肩扛防爆盾去頂。
“砰!”
毫無懸念,張學武連人帶盾的被拍飛了,身體砸在了一面牆上,沒了動靜。
這一幕看得陳深頭皮發麻的驚叫了一聲,道:“師兄!”
隨即,手持消防斧的陳深棄掉防爆盾,一個健步,猛然一躍,雙手持斧劈向了舔食者巨大的頭顱。
這一斧頭下去,這隻巨型舔食者不死也得傷。
一條血肉模糊的舌頭突然從黑暗中彈射了出來,穿透了陳深的身體。
又一隻巨型舔食者從圍牆上跳了下來。
安保團剩下的人瞬間被嚇得潰散。
陳慈石在別墅門口等眾手下齊聚。
到場的人數,卻讓她心底拔涼拔涼的,只有李厲、劉智二人。
她的人手基本上是守衛團的人,也就是站崗的人,第一時間應對舔食者, 傷亡可想而知。
劉智緊張兮兮的道:“首領,這下怎麽辦?槍聲好像沒了?”
陳慈石眉頭緊皺道:“不要緊張,我們去找沈麗,還有七他們。就算安保團、守衛團全軍覆沒,我們還有探索隊。”
不遠處,傳來了李凡的聲音,道:“你們是在找我嗎?”
在李凡身後,是一隊探索隊的五名成員。
另一邊,慕容琳跑出了房間,卻發現李凡已經不見了。
安全感徹底落空,她感覺只有李凡才能救她,所以,一個人跑出了宿舍樓。
“喂,你亂跑什麽,不好好待在房間裡,找死嗎?”
沈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慕容琳轉身,便見到了一名英姿颯爽的女軍人,還有穿著一襲白大褂的T博士、戴著一隻鴨舌帽,神情陰鬱的朱苟。
陳慈石的聲音也從不遠處傳來,道:“沈隊,看來你跟我想的一樣,保護宿舍樓的人才是重中之重。”
沈麗眉頭一挑,看向陳慈石身後的劉智道:“首領,你的人呢?李隊長呢?怎麽就帶了這麽一個弱雞?”
沈麗突然發現,在場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陳慈石笑道:“不用緊張,李隊現在去引開那些怪物了,讓我過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另一邊,李凡駕駛著裝甲車一炮撞飛了一隻巨型舔食者。
巨型舔食者的身軀固然龐大,但在這輛裝甲車的面前,依舊不夠看。
車上的牛大力朝兩個逃跑的安保人員叫道:“都趕緊上車!車上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