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福克斯顯得有些吃驚,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
“我是說,恭喜你,福克斯。你已經完成了觸發格蘭芬多留在我體內的記憶的所有條件。”
???
“所有條件?”福克斯滿臉問號。分院帽曾經說過,只要戴上這頂帽子的人滿足了其中一個條件,他就會把剩下需要滿足的條件說出來。
而福克斯本來也只是指望自己在這次強化過後,肉體強度飆升,所以可以有機會得知其他條件是什麽。
但是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麽突然,自己竟然把所有的條件都滿足了。
“是啊,所有的條件。想要得到格蘭芬多留在我這裡的記憶,有兩個條件。一個是要擁有極高的肉體強度,對於普通巫師,肉體強度至少要堪比普通的火龍。這個條件你恰好滿足了。
而另外一個條件則是要敢於面對死亡並擊敗死亡的勇氣和承受死亡千萬遍仍然不崩潰的意志力。這一點你也滿足了!
真奇怪啊!僅僅一年,你就達成了兩個條件。我還以為你一個都完不成呢。”分院帽嘖嘖稱奇。
“所以現在我可以看到格蘭芬多留下的記憶了?”福克斯迫不及待的詢問。
聽到這句話後,校長辦公室裡立刻炸開了鍋。出自格蘭芬多的校長們都在歡呼雀躍,不斷的炫耀。
而另外三個學院的校長們則是難得的站在了統一戰線,開啟反擊模式。
老校長們又提著魔杖,混為了一團。
在這種嘈雜的氛圍下,分院帽說話了:“是的,你可以看到。
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種選擇是繼續帶著我,我會把那些記憶直接傳到你的腦袋裡。
而另一種選擇則是把我放回原處,我會連接霍格沃茨城堡的魔力,把一切采用投影的方式,投放在牆壁上——”
一邊說分院帽,一邊朝著平時自己擺放的石台努了努嘴,又向著正對著石台的那面牆示意。
“——哦,那面牆上有不少畫像,不過我想鄧布利多變出一面白板,應該不是什麽難事。我會直接把記憶投放在那塊白板上。
這段記憶我隻播放一次,播放完後就會自動銷毀。”聽到這話,老校長們明明混作一團,但是卻反應迅速,立刻朝著投影方向相反的牆上掛的那幾幅畫中跑去,想要搶先佔一個好位置。
同時,他們還不忘大喊著:“福克斯,選第二種。”“福克斯,你一定要選第二種啊!”
畢竟霍格沃茨的校長也都是曾經的魔法大師,這種機會,就算死了也不能放過啊!
“我選第二種。”福克斯表達到,並把分院帽放回了原處。鄧布利多也配合的輕輕抬手,在分院帽的對面變出了一塊白板。
“哦,好的,我要開始了。”分院帽說出了最後一句話,然後陷入了沉寂。同時,一道光芒從分院帽的嘴部發射出來,落在了白板上。
光芒迅速擴散,形成了一個金發紅眼的英俊青年形象。
“你好啊!不知道我過了多少年的後輩。”青年主動開口,聲音中充滿著自信與昂揚。
“哈哈,我這個形象是不是很英俊?我最喜歡我這個形象了,變成老頭子什麽的才不要呢,也只有薩拉查那個陰險狡詐的家夥喜歡使用老頭子的形象,偽裝出一副忠厚的表情去騙人。”
福克斯只能感歎,不愧是格蘭芬多,開口就是黑斯萊特林。怪不得兩個學院常年敵視,原來這已經是老傳統了,
估計比英國人日常乳法還要老(笑)。 “哈哈哈,似乎有點跑題了,畢竟我的思維一直是這麽發散。誰讓我是個天才呢?天才的思維總是和常人不同。”
格蘭芬多繼續天馬行空到處扯,講了有十分鍾以後才回到了正題。
“該講正事了。總之呢,祝賀你成功的達成了我留在分院帽裡的條件,從而觸發了這段記憶。
能夠達成我留在分院帽裡條件的人,想必都是天資極高之輩,有資格接受我的傳承了。
希望你在得到我的傳承後,能夠好好利用,未來將其發揚光大。”格蘭芬多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的傳承的位置在學校大門口帶翅膀的野豬那裡。是不是非常意外?
因為我希望我的繼承人能和我一樣,永遠站在保衛霍格沃茨的第一線。
雖然不喜歡薩拉查那條老蛇,但是他說的很對。只有下手足夠狠,殺的足夠多,才不會有那些惡心的蒼蠅和蛆蟲窺探霍格沃茨。
當初我們倆也是擊殺前來進犯霍格沃茨的亡命之徒最多的人。在這一點上,誰也不能磨滅薩拉查的貢獻。”格蘭芬多的臉色愈發嚴肅,周圍牆上的老校長們聽了也肅然起敬。
“又跑題了,不好意思。我的傳承之所以放在門口的石獅子那裡,就是希望我的繼承人可以永遠的保衛霍格沃茨,站在戰場的最前線。
我不知道得到我這段記憶的人,你們那個時代究竟是什麽樣的。
我希望那個時代有著鮮花,陽光和清風,而不是像我們這個該死的時代一樣,只有鮮血、戰爭與死亡。
當然, 我寄予了美好的希望,但我也希望我的傳承者不要忘記戰鬥。我們可以不用魔杖戰鬥,但我們一定要會用魔杖戰鬥。”
在說這一段話時,整間校長辦公室裡都充滿著嚴肅的氛圍,老校長們都筆直的站在原地,像格蘭芬多致以最高的敬意。
這是已死之人對於先行者的敬意,就算是畢業於斯萊特林的布萊克校長也一樣表達了對於格蘭芬多的崇敬。因為沒有他們,就沒有霍格沃茨。
“我的傳承開啟的時候需要一點小條件。你需要兩拳轟倒門口的兩隻野豬所在的柱子,並且轟倒的時間間隔不能超過一分鍾。
在這一過程中,你可以使用魔法加持自身,增強你的力量,但是必須是親手轟倒。
我想肉體堪比巨龍的人,應該很輕松能做到這一點。”
說到這裡,格蘭芬多再次露出了笑容,但那是一種面對後輩時欣慰的笑容。
“說真的,我真的沒想到我的記憶能被觸發。大部分巫師都不注重對身體的鍛煉,都沉溺於阿瓦達索命咒的便捷。
想當年,我可是能肉身扛住多種死咒的人啊!
我的後輩,希望你永遠能夠保護霍格沃茨。我沒有能力要求你一定做到,但我希望你能對得起你的內心,對得起你的信念。”
說到這裡,白板上的光芒消失,格蘭芬多的影像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隻留下了寂靜的校長辦公室。
屋子裡不論是活著的人還是死去的人,都盯著那塊白板,眼神中充滿著敬意。
這是後來之人對於先行者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