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看到福克斯沒有被自己影響,似乎有點吃驚。同時,她也在福克斯身上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感覺眼前這個金發男生非常英俊,自己很難對他產生惡感。
但是這一切,芙蓉都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她也站起身來還禮:“你好,這位英俊的先生。”同時身旁的那個銀發小女巫也學著姐姐站起身來,重複了一遍。
雙方大人只是微笑著看這一切,直到三個未成年人都坐下後,才開始聊起天來,顯然都是熟識已久。
福克斯悄悄賣了隻耳朵,聽大人的對話。從鄧布利多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位德拉庫爾先生在法國也是非常有名的魔藥大師。
當初正是因為他治好了德拉庫爾夫人的母親,才借著這個機會追到了自己的老婆,並成為了法國無數男巫的公敵。
福克斯和芙蓉也相互介紹自己,而加布麗則是顯得非常拘謹。
“這個孩子太怕生了,尤其是面對第一次見到的人。畢竟她現在才六歲。”芙蓉歉意的說,福克斯則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你居然會法語?”芙蓉注意到福克斯一直是用法語在和自己交流,顯得十分吃驚。
“當然。”福克斯微微一笑,“阿不思經常帶著我去尼可家,並且尼可家還有很多法語著作的魔法典籍,所以我也學會了法語。”
當然,事實上,福克斯之所以會法語是因為鄧布利多會很多種語言。而學習語言最重要的就是要經常練習。
所以在鄧布利多的少年時期,每當他主動練習時,福克斯都在一旁無聊的吃著草藥,同時聽著鄧布利多用英語和各種語言相互轉換。
時間久了,福克斯自然對這些語言都有了一定的熟悉程度。再加上變回人後,為了能夠閱讀魔法典籍,並和尼可交流,所以福克斯最先掌握了法語。
雖然尼可也可以使用英語,但是他手裡的大量典籍還都是法語所著,並且請人家教導自己,還要求人家按照自己掌握的語言交流,多少有點得寸進尺。
“哇!”不知道這一切的芙蓉感到驚歎,“學習外語真的好難。我一直想要學習英語,但是到現在也隻掌握了基礎性的問候。
我也一直想找一個英國筆友,交流的同時練練英語,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對象。”
福克斯微微一笑:“如果德拉庫爾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很樂意當你的筆友,也希望你可以教教我法語的一些用法,畢竟我掌握的不是太熟練。”
芙蓉抿嘴一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芙蓉。而且你的法語這麽好,我想我教不了你什麽。”
“不必謙虛,芙蓉,我在語法上還是有不足的……”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邊不斷客套著,話題逐漸轉移到兩國的學校和魔法界。
旁邊的加布麗只能呆呆的坐在一旁,插不上話。尤其是姐姐看見眼前這個帥氣的男巫,就不搭理自己了。
氣的小女巫悄悄的把姐姐的咖啡喝完了,還偷吃了姐姐的蛋糕。
雙方大人也在炫耀自己的孩子。
“真沒有想到,福克斯可以不受芙蓉的影響。那孩子還不是能夠特別好的掌握自己的魅力。”德拉庫爾先生略帶歉意的說。
“哦,福克斯在意志力方面還是比較擅長的,尤其是他非常好的繼承了鄧布利多家族的鳳凰血脈。”鄧布利多微笑著回應。
尼可夫婦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兩方的交流,不知道為什麽,
突然有點後悔,後悔當初沒有要一個孩子。 在這次友好交流的尾聲,三方來到了酒吧的門外。三位德拉庫爾女士已經重新帶上了帽子,拉上了面紗。
“別忘了給我寫信哦,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去布斯巴頓玩。”芙蓉微笑著和福克斯告別,手裡還攥著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福克斯的地址。
“當然不會忘的,美麗的芙蓉小姐,有機會的話,我也會帶領你在霍格沃茨逛一逛。”福克斯也同樣禮貌的回應,手裡也拿著寫有芙蓉地址的羊皮紙。
鄧布利多帶著福克斯和尼可一路,而德拉庫爾一家四口則是前往另一個方向。在往回走的路上,芙蓉終於感覺到,加布麗握著自己的手非常用力。
“姐姐,你終於想起我了?”一個憂鬱的聲音響起,芙蓉這才發現加布麗正抬頭看著自己。
芙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德拉庫爾夫人也聽到了加布麗的這句話,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芙蓉面紗下的臉立刻紅了,只有加布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在嘴裡念叨著:“姐姐不愛我了……”
福克斯跟著鄧布利多回到了尼可家後,稍作片刻便準備回國。臨走前,鄧布利多還向尼可保證,一旦找到了格蘭芬多的傳承,絕對會邀請尼可來一起參觀。
“當然,簽保密協議是肯定的。畢竟這一定是霍格沃茨未來的不秘之傳。”鄧布利多笑著說。
和尼可又聊了一會兒,鄧布利多終於舍得帶福克斯回霍格沃茨了。福克斯早已經迫不及待了,和媚娃少女聊天什麽的,哪有研究魔法有意思?
更何況,福克斯還想看一看,自己能不能觸發分院帽裡格蘭芬多的記憶呢。格蘭芬多的傳承,想想就充滿著誘惑力啊!
兩人直接回到了校長辦公室,福克斯迫不及待的抓起了分院,並拿在手上仔細研究。
“福克斯,你在幹什麽?你抓疼我了!”分院帽立刻大叫了起來,“你要學會對老人家尊敬,懂不懂?要尊重老人家,尤其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人家!”
“別廢話,我的年紀說不定比你還大的多呢。我有明確記憶的歲月就已經上千年了!”福克斯不客氣的回敬。
分院帽見到威脅不成,立刻轉變了求救對象:“鄧布利多,你快管管他啊!他一定是研究魔法入魔了,想要拆了我!
快來救我啊,鄧布利多,你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你有義務拯救我……”
話音未落,福克斯用力的把帽子戴在頭上。分院帽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立刻不說話了。
福克斯期待的眨著眼,鄧布利多則是微笑著注視著他。牆上的老校長們本來正在聊天,看見鄧布利多回來時剛來想發話,但是看到這種詭異的氛圍,又想起了原來分院帽說的話,於是也都閉上了嘴,仔細注視著這一幕。
辦公室裡陷入了寧靜。
過了好一會,福克斯都等的不耐煩了,分院帽才終於張口說話:“祝賀你啊,福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