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樣的酒了。
臉上的感激已經溢出。
這杯酒下肚,他笑著說道:
“就這點小事,都能讓你破費了。”
“我這個老東西,也已經很久沒人說過話了。”
他這副深受感動的樣子,讓陸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老頭給陸白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酒館的故事。
當然最多的,是關於女老板的故事。
“來根煙嗎?”
陸白搖了搖頭。
老頭說,他幾乎是看著女老板長大的。
他見證了酒館七十年的歷史,從來沒有缺席過一天。
哪怕現在,自己已經快走不動路了,還堅持要來。
他還說,酒館曾經因為一些事情關門了一陣子:
“那個時候,她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兒。”
“那些該死的強盜打劫了這家酒館,就在要關門的時候。”
強盜殺死了女老板的父母,是老人幫助了她,至少那段時間沒讓她過的很孤獨。
讓老人沒想到的是,女老板居然還是回來繼承了這家酒館,並且重新讓它恢復了往日的輝煌。
“說來,從那天開始,已經過去了二十年。”
老人又開始講起了那場意外的事情。
那天強盜進來時,點了一杯當紅的“紅色瑪格”。
瑪格,是女老板的名字。
酒店熱銷的酒水都是紅色的。
老人說。
強盜頭子借著酒意調戲了她,她父親不是軟性子的人,當場就和那個混球扭打在了一起。
而她,在母親的提示下,從後門跑到了老人居住的地方。
令人沒想到的是,那些強盜外面守了一圈人。
“這些在外面遊蕩的流氓真是可惡!”
老人臉上掛著悲憫,詳細描述了當時酒館的慘狀。
女老板的父母被大卸八塊,酒館的整個牆面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還是當時的好心人幫忙打理了這裡。
“可現在的人們似乎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老人繼續說道。
每個人依舊在酒館裡歡聲笑語,但沒人注意到,紅色的酒水都消失了。
但這個女孩依然穿著紅色的衣服,她認為,紅色是罪惡和誘餌的象征。
“但她,也害怕‘紅色瑪格’。”
陸白這會意識到,難怪規則裡會說她討厭有人在酒館裡決鬥。
但還是有很奇怪的地方。
酒館又重新存在二十多年,但女老板的外貌依然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難道這裡的人也都是幻覺嗎?
“對了年輕人,我先前給你的鏡子好用嗎?”
鏡子?
陸白想起來了,規則中還有說到鏡子,難道老人是哪個奇怪的商人?
陸白又繼續思考者。
老人剛剛還說,他開過小商鋪。
果然……
陸白就是想著,為什麽中午一直沒有“商人”從大門進來。
但是仔細一想。
時間的輪回就是從晚上十二點跳到中午十二點。
也就是在這個點,剛好是老人出現的時間。
陸白從身上翻找了一下,在腰間摸到了那個和懷表差不多大小的鏡子。
標價還沒嘶,剛好和老人一開始喝的酒是一個價格。
原來每天的一切是規定好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