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酒。”
這杯酒只有簡單的分層,並不像上一次那幾杯那麽華麗。
連口感都顯得特別清單。
陸白忽的感到一絲可惜。
“先生,您還沒給錢呢?”
糟了,先前把錢用完了,會不會..
陸白趕緊摸了一把口袋,還在!
果然是循環嗎?
昨天花光的錢盡數回來了。
陸白沒把錢包直接掏出來,否則炫富也會引起注意——
畢竟女老板那麽喜歡錢。
他捏出皺巴巴的一張紙幣,成功接受服務員輕蔑的眼神。
“額,剩下的就當小費。”
這句話又成功換來服務員一個白眼。
自己這窘迫的表演,似乎也引來了不少矚目。
陸白甚至聽見有人大方的嘲笑著自己。
“看看內家夥!”
“他就該學學那個老頭,買瓶便宜的慢慢喝。”
“沒帶多少錢還學人家點酒。”
..
陸白的目光此時落到了那個老頭身上。
他一個人,衣衫襤褸。
以至於他身旁的空間都比其他地方暗一個度。
那種離譜的孤寂感,仿佛是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一般。
桌上隻擺放著一瓶沒有標簽的酒,還有一枚破損的杯子。
陸白記得,菜單上沒有標簽的,都是最為廉價的酒水。
他起身,朝著老頭所在的方向轉移。
途中,他無不在表現自己——十分卑微的樣子。
雖然身上穿的還算精致,但路過的客人,都十分嫌棄的回避陸白。
“您好。”
陸白用酒杯往老頭那枚破酒杯上碰了碰。
老頭驚訝了片刻,隨後便準備拿著酒瓶離開。
“不!請不要離開,我只是想跟您拚個桌。”
他趕忙說出自己的目的。
老頭握著酒瓶,愣了一會兒,坐下了。
陸白也是坐下來才發現,這張椅子完全與其他客人的不同!
哪怕是簡單的呼吸,也會晃動的厲害。
木製的椅子腿上爬滿了苔蘚,斑駁破舊的樣子,和這老頭倒是十分搭。
陸白環顧了一眼四周。
感覺自己坐著的這桌椅完全是給老頭單獨準備的!
“我請您喝杯酒吧?”
肉眼可見的速度,老頭的眼裡出現了淚花。
有點誇張了。
陸白心想,但沒有表現出來。
“服務員,點酒!”
那些唏噓的聲音又熱鬧了起來。
連著叫了好幾聲,那服務員就跟聾了一樣!
直到女老板催了催他,才不情不願的走到陸白兩人旁邊。
“您好,請問需要喝點什麽?”
這態度,完全和一開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反轉。
陸白照著老頭喝的那瓶酒,來了個升級版。
“你最好...嗯?”
這酒的價格比陸白點的貴了不止一個檔次。
在服務員翻臉的前一秒,陸白搶先一步掏出來一把皺巴巴的紙幣。
“能上多少就多少,謝謝。”
陸白回敬他禮貌又不失優雅的微笑。
服務員看著手上的鈔票,一臉被裝到的不可思議。
很快,老頭面前的破酒杯被換成了新的。
甘甜的酒香也讓老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多謝你呀小夥子。”
陸白沒有回應,等到酒過三巡之後才淡淡開口:
“老先生,您方便跟我聊聊酒館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