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牢記著規則“不要吝嗇自己的讚美”!
第六感告訴自己,討好女老板不是什麽壞事!
倒是面前的金發男莫名其妙的嘲諷起來:
“還裝呢?我可沒見過像你這樣這麽愛恭維的人..”
說完還不忘翻了個白眼,來了個全套嘲諷。
陸白皺起眉頭,打量起他來。
這人誰呀,我見過他嗎?
陸白起身想走,卻被那人伸出手攔了下來。
“開玩笑呢,咱們再聊會兒?”
說句真心話,陸白並不想留下。
但還是擔心,如果自己態度過於抗拒,可能會引起“客人”們的躁動。
於是抱著僥幸,他坐了下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第一次來酒館?”
陸白點點頭。
“我就知道,新人都很容易被她的外表迷惑。”
“我是過來人,只是給你個忠告,你可別不愛聽。”
“勸你中招前還是先觀察觀察,她可不是什麽好伺候的主。”
金發男一邊自顧自的說起來,手上還做著誇張的動作。
坐在他身旁的陸白,隻感覺尷尬到能扣出小洋房。
聽了半天也沒明白他想表達些什麽。
“你似乎對女老板很了解啊。”
陸白試探的說道。
不過這句話似乎還真讓這金毛得意起來。
“那當然,我天天都來這家酒館。我敢說,這個酒館所有的客人都不如我了解這個女人。”
陸白立刻附和道:
“看出來了。”
說完,還不忘跟他碰了碰杯,以示尊重。
這一口下去,杯裡的酒已經見了底。
藍色的火焰在杯子裡燃燒了一瞬,隨即又華麗的消失了。
女老板此時也走了過來。
“小哥,感覺怎麽樣?”
她用指尖輕輕在陸白的酒杯上摩挲著,像是想從杯子上得到陸白的答案。
“來這裡之前,我總覺得上輩子的自己是抱憾而終的,喝了這杯酒我才明白,我的遺憾是什麽。”
他忍不住去看老板的臉,的確美的不可方物。
“噗呲,”
女老板忍不住笑了出來,
“來我這兒的都是俗人,倒是第一次聽見這麽會誇人的。”
“哼,不過是花言巧語,是個人都會。”
這金毛聽女老板說了這話,又恢復了嘲諷模式。
陸白倒是不明白了,方才跟自己吐槽了那麽半天,現在卻一副吃醋的做派。
這人可真是莫名其妙。
“需不需要再加一杯別的?”
女老板沒有理會他,舉起陸白喝空的酒杯端詳起來。
只是觀察的姿勢,卻沾了幾分詭異在裡面。
加一杯?
那豈不是要花錢?
可自己哪來的這個世界的金錢?
陸白心虛的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一個皮夾。
打開,裡面躺滿了發黃的白紙。
陸白更心虛了。
但女老板突然狂笑起來。
“小哥,帶這麽多錢,怕不是想在這兒喝個天昏地暗?”
說著,一把搶過陸白手裡的錢包,
“別發呆了,點酒啊!”
她將掏了一半的錢包摔回了陸白的懷裡,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啊,那就,那樣一杯吧。”
陸白指了指金發男面前的那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