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很高興認識兩位。”
陸白表現的像一位身經百戰的酒場老手。
主動端起酒杯和兩位碰了碰,試圖緩解空氣中的尷尬。
經過陸白的這番說辭,兩人的關系似乎緩和了些許。
常年吃瓜的陸白,根據經驗猜測到。
這對男女應該是產生摩擦的小情侶,鬧著想來酒館打探情況。
而陸白不幸成為了兩人“交火”的受害者。
陸白愣神時,男人突然用怒氣的聲音開口:
“你幹嘛,一直看著,她?”
那聲音冰冷,與剛才的樣子截然不同。
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嚇的陸白打了個冷顫。
他也是這才意識到,自己發呆的方向,居然是朝著他女伴的方向。
更離譜的是,那個女的眉眼拉絲,反將一軍欣賞起了陸白。
畢竟陸白一開始就受到了女老板的青睞,那男人有敵意是自然的。
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陸白立馬打起圓場來。
“大哥你誤會了,我是在看大嫂背後的裝飾。”
順著陸白手指的方向,是牆上掛著的一枚鹿頭。
那鹿頭的雙角被精致的打磨過。
鹿角的尖端挖出了凹槽,上面雕刻著鏤空的花紋。
凹槽上也立著幾根精美的蠟燭,確實是個值得欣賞的藝術品。
那大哥的脖子旋轉180o轉了回來,臉上重新拾起了微笑。
“原來是這樣呀,那倒真是。”
陸白咽了口唾沫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親熱了,先去那邊轉轉。”
說完,又抿了一口手中酒。
放松下來陸白才逐漸品味起了這酒的口感。
火熱卻又不辣口,明明應該是高度的白酒,卻品味出一陣清涼的感覺。
被包裹在中間的火焰玫瑰,一瓣一瓣的掉落著“花瓣”。
消散在酒水中,卻沒有感受到火焰的炙熱。
陸白此刻甚至都有些不相信剛才預言中的場景。
這樣清爽的火焰,真能把自己燒死嗎?
這個女老板,還真有一番神奇的手藝。
藍色..
陸白又忍不住聯想起規則中提到的“紅色瑪格”。
他們說這杯酒是老板最得意的作品,而規則中又說,老板最討厭的酒水叫“紅色瑪格”。
那她應該討厭紅色才對。
陸白又像吧台的方向看去。
那抹紅色的身影在吧台前忙碌著,是那麽的耀眼。
如果她討厭紅色,又為什麽會穿著一身豔紅呢?
陸白獨自來到了吧台側邊的位置。
這裡的座椅都是單獨連成一排,並不像剛剛會有人跟自己面對面。
他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裡面的玫瑰花已經快落完了。
一個金發男突然出現,碰了碰陸白的酒杯。
他手中的那杯酒也是藍色系的!
這就更怪了,似乎老板製作的酒都是沾點藍色。
“你好?”
看見陸白正在發愣,他用手在陸白的眼前晃了晃。
“嘿,哥們,不至於被個女人迷成這個樣子吧?”
“什麽?”
陸白被問的一愣。
“什麽?”
金發男繼續反問道。
“嗷,你誤會了,只是覺得這酒水口感很奇妙,有些沉醉其中了。”
陸白注意到女老板往這邊看了一眼,嘴角浮現出不加掩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