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將一杯酒推到陸白面前。
矮胖的杯子中間懸浮著一團藍色液體。
估計是密度的原因,藍色與外層的透明酒水分隔的清晰。
卻像一朵懸浮在空中的藍色玫瑰一般,甚至還掉落了一片“花瓣”沉入了杯底。
看起來是那麽的豔麗。
“這可是我們老板的新作,小哥你還真是走運啊。”
這語氣聽不出來是酸,還是真在恭維。
但陸白確實注意到幾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女老板留下一個意味深重的眼神便回到了吧台。
“你好!幸運兒。”
突然一個男人,帶著他的女伴坐到了陸白的面前。
這男人看起來五大三粗,臉上的胡子像是攀附在臉上的章魚。
很是惡心。
倒是他身旁的女伴,看起來乾乾淨淨的。
只是有些不符合酒館的氛圍。
“這杯酒,連買都要挑人她才賣。你居然免費喝上一杯,按我說,你就是今天最幸運的人了!”
語罷,他自顧自的和陸白碰了碰杯。
陸白也禮貌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身旁的女眷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
“是不是我在這兒,妨礙到你了?”
服務員為她端上來一杯酒,直接被她推開了,
“早知道如此,你就不該帶我出來。”
男人的臉上也沒了笑意:
“你在鬼叫什麽?不是你嚷嚷著出來的嗎?”
形勢逐漸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兩人的怒氣愈演愈烈,幾乎就要大打出手。
但周圍其他的客人,似乎並未感覺到異常。
甚至有人直接端起酒杯,轉過身子,看起熱鬧來。
“內個什麽?我覺得大哥沒有別的意思。”
陸白忍不住勸慰道。
他倆在自己的桌前打起來,務必會傷到自己啊!
那女的似乎很聽外人的勸,稍微冷靜了一點。
男人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正當陸白放松下來時,她突然端起面前的酒杯潑到了男人的身上。
“你發什麽瘋?!”
一杯酒成了最後的導火索。
男人抬起他的打手,一巴掌把女人扇到了地上。
她憤恨的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淚水。
卻也不甘示弱的起身,將陸白坐著的桌子一把掀翻。
後面他們在吵什麽,陸白已經聽不見了。
被掀翻的桌子打翻了酒杯。
而陸白酒杯裡的那抹藍色,並不是什麽特殊的酒品。
而是女老板用特殊技巧封進酒水裡的一團火焰。
酒杯掀翻,高度的酒水潑了陸白一身。
藍色火焰很快蔓延到了全身。
燃燒的聲音蓋過了一切吵雜的爭執。
陸白死了。
“你好!幸運兒。”
才怪。
陸白從預言中出來,手心又覆上了一層虛汗。
“這杯酒,連買都要挑人她才賣。你居然免費喝上一杯,按我說,你就是今天最幸運的人了!”
熟悉的對話又出現了。
陸白依舊禮貌的與男人碰了碰杯。
但這一次他搶在女人前面開了口:
“你這話說的違心了!你才叫幸運,有一位這麽溫柔的女伴。”
“要我說,你才是我應該學習的目標!”
那男人邋遢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他身邊女人臉上漸起的怒意也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