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士兵都把武器對準了安塔,魯平和羅伊娜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塔稚嫩的臉。安塔緊緊握住了匕首,仿佛要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現在,就由我們來讓她永遠的閉嘴!”希俄斯大喊道。
距離安塔最近的安奇德拔出短劍,飛速刺向安塔。刹那間,血肉橫飛,一支銀箭刺穿了肩膀——安奇德的肩膀。安奇德吃痛,一下子跌在地上。
“為什麽……”安奇德爬了起來,撕下人皮偽裝——露出一張女人的臉,安奇德把安裝在喉嚨上的變聲器用空間魔法摘了下來,放掉了鎧甲下緊身衣中的氣體,“你們是怎麽發現的?”
“你這些小伎倆也就只能騙一騙帝國的這群人,”士麥娜說著,“我們之中哪一個不是這方面的行家?”
“安奇德先生,”尼西婭說道,“不,應該叫你澤娜小姐,或者FX27692,建議你盡快逃,我們喜歡能移動的活靶子。”
“什麽……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和代號的……難道說……”
“別難道說了,”塞琉西婭有些不耐煩,“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的上司是誰?”
“呵,你們什麽也別想知道!”
“讀取到了,”希俄斯笑著說,“叫赫爾威莎。”
士麥娜手起刀落,一顆人頭落下,鮮血噴撒而出。
“把他的屍體燒了,免得被活死人撿了便宜。”塞琉西婭命令著。
“說真的,我其實聽到她們說的時候,還以為是你,”魯平撓了撓頭,“抱歉啊,安塔。”
“我也這麽猜的,”羅伊娜尷尬的笑了笑,“差點我就對你動手了。”
“其實……”安塔低下頭,“我也以為是我自己……”
三個人哈哈大笑,然而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這份美好。
“我是帝國的軍人!既然帝國取消了命令!那麽我們憑什麽還要執行?”
說話的人是第三中隊隊長歐內斯都。
“就是啊!”長弓中隊隊長桑卡爾也不滿的喊道,“這麽下去!不僅可能沒命!還要被當成叛徒!我不幹了!”
“如果我們繼續跟著前進,這幫聖維爾納畜牲卸磨殺驢怎麽辦?”
“我要回家!”一個士兵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緊接著,其他士兵也扔下武器,“放我們回去!”
一個小隊長突然拿著武器撒腿就跑,邊跑邊喊著:“我自由了!萬歲!”一支銀箭瞬間射爆了他的腦袋。
“剛才那一隊人死了,就意味著你們已經被帝國視為叛徒了,不明白嗎?”塞琉西婭說著,“如果,你們想活下去,就乖乖的跟著我們把活死人滅了,這樣還能給你們洗白。如果你們不肯去,那就死在這裡。”
士兵們聽了,撿起了自己的武器。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魯平喊道,“我相信你們也清楚,這場戰爭必然會由斯德丁家族贏得勝利!如果你們是為了心中的正義!就應該去對抗這群殺人魔!如果你們是為了利益!就更應該對抗他們!”
“可是我們不想和魔鬼同路……”
“你們不要老是一口一個魔鬼的,”希俄斯無奈的說,“像我這麽美麗而且溫柔的大姐姐,只會讓你們沉浸在溫柔鄉裡,怎麽會是魔鬼呢?”
“夠了希俄斯,”塞琉西婭看不下去了,“別惡心我。”
另一邊,一個辦公室裡,一個美女正在打台球。
“真是太美了,”北部軍區參謀長斯蒂利亞說道,“阿德拉女士您真是風韻猶存。”
“謝謝您的誇獎呀,”女人擦了擦球杆,“施蒂利亞先生知道球杆都有什麽用嗎?”
“都有什麽用?”
“比如說,”女人用球杆蹭了蹭施蒂利亞的臉,然後一下子刺入他的心臟,“用來殺人。”
“你……”
“另外說,我不叫阿德拉,我叫薩默斯,巴列奧略最信任的伽馬,”女人說著看了看施蒂利亞的女秘書,秘書瞬間昏倒在地,“不過現在,我又是你的秘書邁卡妮了。”
說完,薩默斯戴上墨鏡,走出辦公室,對著一個仆人說道:“主人讓你們準備盛宴,晚上要邀請客人,他要小睡一會,你們不要去打擾。”
“是。”
另一邊,巴列奧略帶著色雷絲來到了東部的一個堡壘附近。
“審判庭就在東部軍區附近,以防萬一,我們來騷擾一下他們,免得這群混蛋來支援。”巴列奧略說道。
“誒……”色雷絲怯懦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您自己就足夠了吧……為什麽要帶上沒用的我……”
“去試試吧,色雷絲,看看你自己到底多強大。”
“誒?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