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季漢鴻烈》第8章 初賞宿衛營
  關羽也不多說,徑直走到何儀的後面,一腳踢在何儀雙腿上,何儀腿一軟便跪了下來,剛要張口說話,關羽便一刀斬下。

  劉備看著何儀的屍首,便指著屍首向士卒吩咐道:“且將此人頭顱拿去懸於城門!”

  接著劉備又看向被綁縛在一邊的劉辟,便走到劉辟面前,而劉辟見劉備向自己走了過來,又見劉備麾下諸將都死死盯著自己,不由得便緊張的抖了起來。

  劉備卻是沒有殺死劉辟,反而是將劉辟扶起,又讓士卒為劉辟解綁,安慰道:“我深知將軍不會奉亂命,昨日又只見何儀,不見將軍,今日特地破城解救將軍,卻不曾想昔日我回袁紹時,意氣風發的將軍,如今卻成了這般。”

  說完,又遣人將劉辟送回府衙中安置,又使人前去城中尋找醫師前來為劉辟治傷。

  做完這些,劉備便走上府衙門前的高階,看著周圍的軍士,“今日破黃巾,破城所得,我劉玄德今日全分與諸位,軍中大宴一日,但有三禁,一禁,不可凌虐本城民眾!二禁,不可逼銀婦女!三禁,不可搶奪民財!”

  說完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位弟弟和好兄弟衛平以及不是弟弟卻勝似弟弟的趙雲道:“衛平,軍中大宴一日,且安排妥當,明日便征募士卒,今日就勞煩衛兄多多勞累了!”

  “遵將軍令,末將這便安排軍士巡城,而後帶回營中。”

  “嗯,衛兄理事,備是知道的,只是今日卻是要勞煩衛兄了。”

  “末將告退。”

  劉備又開口說道:“雲長,待衛兄將巡城軍士安排妥當,為兄要你領軍士安撫城中民心,若有作奸犯科、逼銀婦女的一律斬首,不可輕饒。”

  “喏,兄長且安坐,弟這就便去巡城。”

  “子龍,你且領一隊甲士,掃清東城和西城殘敵,軍中大宴,不可晚到。”

  “喏,末將這便去掃清殘敵。”

  劉備看著已經臉紅脖子粗的張飛笑道:“翼德啊,為兄有一件大事要交與你。”

  張飛本來見自家兄長給二哥、衛兄,都安排職務,就連子龍都領了個掃清殘敵的任務,卻沒給自己安排,正欲主動詢問卻聽見自家兄長說有件大事要交與自己便哼哼道:“不去!兄長這才想起弟弟我來了!”

  劉備又問道:“當真不去?”

  “不去!”

  “那我便安排給衛兄了。”

  張飛以聽到這,便急忙衝上台階,握住劉備的雙手道:“哎呀,哥哥啊,你看衛兄那麽忙,就將這件事交給弟弟吧。”

  “哈哈哈,此事乃是大事,非翼德莫屬,你且去營中找子仲,和子仲安排好軍中酒宴所需,而後便帶營中家眷來此,為兄今日也要宴請!”

  “我當是何事,卻道是此事,哥哥果真料事如神,酒宴之事,哥哥放心於我,我定當安排妥當!”

  “霍昭!”

  “劉伯父。”

  霍昭渾身浴血上前,劉備走下台階,伸手將霍昭胸口一處厚厚的血痂給揭開,又將霍昭身上的玄甲卸下,看到身上沒有傷口,這才放心。

  “昭兒可還有力氣?”

  今日的霍昭隨五百甲士跟著張飛先破南門,又自帶一隊甲士,自南牆殺到了北牆,一直衝殺在前,體力消耗不少。

  “伯父安心,就此戰,我還能再衝一次。”

  劉備拍拍霍昭的肩膀,“今日昭兒神勇,營中還有你數十位好友,明日你舅舅去征募士卒,你也去,

城中孤兒不少,且去征募一些有勇力的孤兒,待征募好了,你且為伯父帶著。”  “領命!伯父放心,侄兒定會為伯父練出一支羽林。”

  “羽林啊?昭兒可知這羽林軍從何處來?”

  “羽林之名,乃是取為國羽翼,如林之盛之義,原為世宗時於太初元年時所立之建章營騎,建章營騎以警衛建章宮得名,後更名羽林騎,屬光祿勳。又取從軍死事之子孫,養羽林官,教以五兵,號羽林孤兒。”

  “羽林騎啊,伯父可不敢啊,你所征募之孤兒,便名宿衛營。”

  “領命!”

  ………………

  袁紹大營。

  袁紹與郭圖於帳內等待著烏巢和曹軍大營的戰報,忽而來了一傳令士卒道:“主公!蔣奇將軍遣人回報,已然殺散烏巢曹軍,烏巢如今已重歸我軍之手。”

  袁紹一聽便松了口氣,又想到前去攻打曹營高覽、張郃所部,便問道:“那官渡如何?”

  小卒道:“張郃、高覽二位將軍正在奮力攻打,未見分曉。”

  “再往官渡添兵,務必要將官渡奪下!”

  郭圖卻是不動聲色的走出了大帳,悄悄傳來之前報令的士卒問到:“戰事如何?”

  士卒道:“果然如張郃將軍所言,張郃、高覽二位將軍久攻官渡不下,曹操又從背後殺來!”

  郭圖又問道:“張郃、高覽二位將軍現在何處?”

  “聽敗兵講,二位將軍領百余騎卒衝殺出去,下落不明,若是回來,主公豈不是要怪罪先生啊。”

  “他二人沒死?”郭圖沉吟片刻,便計上心頭,招過士卒小聲囑咐。

  待士卒聽了囑咐前去行事,郭圖便走進帳來,袁紹一見郭圖進來,便急忙問道:“官渡消息如何?”

  郭圖卻是搖搖頭道:“情況不妙啊?”

  “情況不妙?”袁紹一聽郭圖說情況不妙,便急忙追問道:“如此說來,曹操果然在官渡留有重兵?”

  卻聽見郭圖笑道:“主公至今還被蒙在鼓裡呢。”

  “哦,為何如此說道?”

  郭圖走到袁紹旁邊說道:“官渡並無重兵防守,只是張郃、高覽二將無心攻戰。”

  “此話怎講?”

  “他二人素有降曹之意,故意不肯用力呀。”

  袁紹一聽此言正欲反駁,又想到郭圖是潁川老人,又與辛評、荀諶、高乾、張導共同說服韓馥出讓冀州牧予自己,沒有理由坑自己,便信了郭圖所言,隨即便氣上心頭,一腳踏在案幾上怒道:“氣煞我也!”

  前番得了郭圖囑咐的士卒一路拍馬趕至張郃、高覽二人面前急呼不好!

  張郃急問道:“何事?”

  “郭圖先生遣小人前來報之二位將軍,主公大怒!說二位將軍作戰不力,要殺二位將軍,以此號令三軍。”

  高覽氣急便拽著小卒問道:“誰說我二人作戰不力?”說完便將小卒扔開,卻動作太大,扯住了手腕上的傷口。

  不待張郃、高覽多說,小卒便道:“事情緊急,小人不敢久留,告辭了,二位將軍留心便是。”說完便又上馬回營。

  高覽看著前來報信的小卒一路遠去,恨道:“我二人奮力拚殺,到頭來卻是這般下場。”

  不待多說,便聞“主公信使到!”

  信使上前,“參見二位將軍,主公請二位將軍速速回營。”

  高覽指著使者怒問道:“主公喚我等為了何事?”

  “小人不知。”

  “嗯?”

  “小人確實不知。”

  高覽一聽不知,便又再次火冒三丈,握著腰間的漢劍便慢慢靠近使者問道:“汝不知?”說完便抽出了腰間的漢劍,張郃本正欲傷心,卻聽聞刀劍之聲抬頭一看,卻看見高覽正欲一劍刺死使者,急忙道:“將軍不可!”

  高覽卻是已經用手中的漢劍送走了使者,“袁紹慣於聽信讒言,早晚必被曹操所敗,我等豈可坐而待斃,不如去投曹操!”

  隨即便帶著之前與張郃一同帶出戰場的數百親兵,扔下袁字大旗,徑直向曹軍大營行去。

  曹軍大營,早已從烏巢歸來的曹操帶著麾下文武安坐於大帳之外,營內精銳甲士自曹操大帳前徑直排向轅門。

  轅門外的傳令兵見張郃並高覽二人已經快到轅門前,“傳,司空有令,張郃、高覽二位將軍入營!”

  營內的精銳甲士則是高舉手中武備進行耀武,曹操向麾下文武道,“來降者,可是與張遼在官渡大戰,卻未見勝負的張郃,我當親自出營相迎!”

  “司空,張郃、高覽二人突然來降,尚且不知真假,司空豈可親自出營相迎!”

  曹操則沉聲道:“我以恩待之,他二人若是存有二心,亦可改變!”

  說完便讓麾下諸將不要親動,而自己便一步一步從自己的軍帳外走出了營門,“二位將軍遠來投我,請受曹操一拜!”

  張郃、高覽兩人本以為曹操最多也就走到營門處,卻沒想直接走到面前,還堆自己二人行禮,便急忙下馬向曹操行禮,“司空!”

  曹操見此便虛扶張郃、高覽,“快快請起,今二位將軍肯來相投,整如微子去殷、韓信歸漢。”

  又見二人單膝跪地沒有起來,“來來來,快快請起!”

  張郃、高覽這才從地上起來,便一人被曹操拉住一隻手握住,又聞營內甲士耀武,曹擦麾下文武亦是出來相迎。

  袁紹此時卻是在營中大醉,一邊令人責打士卒,一邊口中說道:“再有胡言亂語、擾我軍心不安者,打!”

  而時任的青州都督,卻緩慢的走進帳內,看著爛醉如泥的軍中主將,又慢慢走到其案幾旁,為其披上了披風。

  袁紹霎時驚醒問道:“何人?”

  “父親,是我。”喚袁紹父親的人便正是時任青州都督的袁譚。

  “是汝?”袁紹又問道:“我兒不在自己帳中,來此做甚?”

  袁譚本因袁紹廢長立幼,又將自己過繼給死在汝南老家的伯父袁基,又派自己出任青州便早已與袁紹有氣,此時又見袁紹如此頹廢,“父親,幾戰失利,並不足以定大局,父親雖心中煩惱,但不能再喝了!”

  袁紹聽到這裡,不禁雙眼通紅舉著手中酒盞道:“許攸走了,張郃、高覽又背我而去。”

  未等說完,便哽咽道:“此時,人心慌亂。”

  又聞帳外小卒前來道:“主公,死了,死了!”

  袁紹聽聞便氣上心頭,這不就是說自己死了嗎!“混帳!來人呀,將這出言不詳的家夥拖出去,重打三百軍棍!”

  “再問他,誰死了!”

  袁譚急忙上前摻住袁紹,並將其扶到案幾後坐下,只聽袁譚道:“他人未亂,我自先亂!”

  袁紹剛要繼續飲酒,便聽見自家兒子如此說道,便將酒盞放下,“汝說什麽?”

  “父親,早些休息為好。”

  是夜,曹操領軍直衝袁紹大營,慌忙之中,袁紹及長子袁譚各單騎逃遁,直奔黃河渡口,隨後又逃來一群騎兵,約有八百騎,渡河至黎陽北岸。這一仗袁紹損失八萬人,武器、輜重、圖書、珍寶無數。

  鄴縣大牢內,一老獄卒拿著飯食,給被關在牢內的田豐送來並言道:“田豐先生!”

  牢內的田豐卻疑惑問道:“老伯這是為何?”

  獄卒道:“田先生,可喜可賀呀!”

  “何喜之有!”

  “袁將軍已經從官渡大敗而回了, 南下攻曹的軍馬皆已經全軍覆沒,當初田先生力勸主公不可妄興大兵,如今應驗了,主公回來,能不重賞?重用?”

  …………

  “來人,撤去酒席,今日衛兄為吾侄加表字!”懸瓠城府衙內,劉備並麾下文武飲宴之後,便聽見衛平拜托自己再過兩三年,待霍昭再大一些,便為其加冠,今日自己要為外甥加表字。

  很快,在一旁侍奉的奴仆,便將堂內收拾了一番,又將各自家眷喚來,站在右邊,又讓麾下文武站於堂內左側,劉備將主位讓於衛平。

  衛平在今日寅時,聽了自己妹妹衛姝的建議,還是堅持不改變自己給霍昭取的表字—“延宗”

  延宗,有延續宗族之意,如今三河霍氏就只剩下霍昭這一個獨苗了,而留在長安的博陸一脈霍氏,衛平曾在長安尋過,卻沒有找到絲毫消息,如今他也只能寄希望於霍昭,能重新將霍氏發揚光大,最好是子嗣延綿不決,然後才是重新樹起河東霍氏的大旗,承載起大司馬驃騎將軍霍去病以及大司馬大將軍博陸侯霍光的榮耀。

  ———————————————————————————

  要不要在後期給霍昭上冠軍侯?

  王甫(?—179年),東漢時期宦官。前十常侍之一。靈帝初為長樂食監,受中常侍曹節等矯詔為黃門令,將兵誅殺大將軍竇武等人,因遷中常侍。後與節誣奏勃海王劉悝謀反,封冠軍侯。

  王甫之後,如果再給人冠軍侯爵位的話,就等於罵人的話了。

  所以勞煩幫忙想一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