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神佛看著的呢,我們師徒能有什麽事?”
唐昊擺了擺手,拒絕加入群聊的意思相當明顯。
“師父,你好生瞧瞧俺老孫的眼睛!”
孫悟空用雙手指了指大大的眼睛。
“嗯?有眼屎!”
“悟空,你這是沒洗臉就出來了嗎?”
“我們雖然是出家人,但你怎麽說都是公認的美猴王,出門在外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唐昊一眼就看到了孫悟空眼中的眼屎,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師父,你就不能注意點別的?”
孫悟空一雙毛手一揮,眼屎瞬間消失。
孫悟空嚴重懷疑,師父是在裝傻,但他沒有證據。
“眼睛有點紅,這是紅眼病的前兆,悟空你這是在嫉妒為師了嗎?”
“不過這也不怪你,三界能夠修煉成聖人的寥寥可數,為師這麽年輕,就成為其中之一,難免引來嫉妒,為師這點心理準備還是有的。”
“只要你跟著為師,為師遲早也能祝你修煉成聖人,你不要著急。”
唐昊又瞧了一眼孫悟空。
大大的眼睛有些發紅。
“師父,修煉一事以後再說。”
“知道俺老孫為什麽眼紅嗎?”
“俺這一晚上,好不容易睡著了,立馬就被吵醒啦,前前後後加起來足足十次!”
“俺老孫是石頭蹦出來的不錯,但俺不是真的石頭,俺老孫也是要休息的。”
孫悟空雙手放在身前,食指相互交叉,呈“十”字狀立於身前。
“悟空,你這是失眠的症狀。”
“為師明天陪你去抓藥,有病我們要早點治。”
唐昊訕訕地說著,心中隱約猜到了孫悟空的意思。
“凡人的藥哪有太上老君的藥好,俺老孫要是缺藥,直接飛到天庭不是更快嗎?”
“俺老孫要說的是,尤其是最後一次被驚醒,發現是師父在叫俺,俺立馬就趕過來了,結果你就讓俺使一下火眼金睛?”
“師父,你這一嗓子喊得俺睡意全無,師父是不是該給俺老孫一個說法!”
孫悟空看向唐昊的眼神,帶著幾分哀怨。
果然。
孫悟空是為了剛才的事興師問罪的。
作為一個負責的師父,他絕不允許徒弟鑽牛角尖。
“悟空,做人嘛,開心最重要。”
“不要總想著不開心的事情,多想想開心的事情,這樣就容易睡著了。”
“這是為師獨門的休息方法,今日教給你,你可不要到處說,一般人為師是不告訴的。”
唐昊拍了拍孫悟空的後背,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他才不是了為了給自己開脫,而是傳授休息之法。
一向聰明的孫悟空,成功被唐昊眼中的真誠帶偏。
孫悟空認為,師父是為他著想,畢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解決如何安睡才是治根治本。
孫悟空正要感激唐昊,抬頭一瞧,空中哪裡還有唐昊的影子。
孫悟空立馬反應過來。
“師父,你誆俺老孫好慘!”
“做人開心最重要,可俺老孫是猴王,是齊天大聖!”
孫悟空對著天空喊著。
只是無論他怎麽喊,依舊沒有看到唐昊的影子。
“還讓不讓貧僧睡覺,信不信貧僧找幾個師兄弟,把你丟出寶林寺。”
“天上的那個家夥,你有事大喊大叫,
沒本事下來單挑嗎?” 孫悟空的聲音落入寶林寺僧人的耳中,成功引來可一陣謾罵。
孫悟空準備下去解釋一下。
然而當他落地的時候,剛才叫囂的聲音傳來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這當然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們可是見過孫悟空的神通的,嘴嗨可以,真要打起來,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甩開孫悟空的唐昊,正準備回房間卷鋪蓋去其它房間住一晚,沒想到在天上看到了一個蓮花座台。
蓮花開八瓣,每一瓣都散發著佛光。
菩薩?
唐昊腦海裡迅速冒出這兩個字。
畢竟喜歡用蓮花座台的,絕大多數是菩薩。
可菩薩來這裡做什麽?
如果是為了獅猁怪一事,文殊菩薩不是把獅猁怪收回去了嗎?
出於好奇,唐昊一躍,朝著蓮花雲台的方向追了過去。
“前方是哪位菩薩?”
在快要追上蓮花座台的時候,唐昊出聲詢問。
座台上的背影聽到聲音,座台開始轉動,背影也逐漸變成了正臉。
只見那人頭頂綁了五個髻,右手持的是一把寒光乍現的慧劍,身邊放著般若經,一副高大凜然的形象。
只是,他的表情是焦躁的。
一雙眼睛似喜非喜,在四處瘋狂遊離著,仿佛在找什麽東西一般。
嘴角也是向下撇得厲害。
“文殊菩薩?”
唐昊根據腦海裡的印象,不確定地問道。
“原來是金蟬子,你叫本座停下來所為何事?”
文殊菩薩淡淡掃了唐昊一眼,然後反問道。
“菩薩可是在尋思想什麽東西,要不要貧僧幫忙?”
唐昊非常熱心地問道。
這個笑容,讓文殊菩薩想起了試唐僧聖心的經歷,他不僅賠了寶貝,還被唐昊笑話,後來更是成了菩薩們之間的笑談。
這絕對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文殊菩薩心中警鈴大作, 瘋狂搖頭。
“金蟬子,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本座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文殊菩薩沒有絲毫猶豫,當場拒絕。
“多謝菩薩提醒。”
“西天取經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架不住菩薩你們總讓坐騎到處亂跑。”
“若是菩薩們能夠管好坐騎,哪裡還有什麽磨難,貧僧早就到了西天。”
唐昊摸了摸自己的臉,他難道像是別人讓他不管就不管的樣子嗎?
既然文殊菩薩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偏要弄清楚。
“金蟬子,你這話不對。”
“人有八苦……”
文殊菩薩正要開始進行思想教育,唐昊突然打斷了文殊菩薩。
“菩薩,你那青獅坐騎呢?”
“就是那隻去烏雞國搗亂的獅猁怪。”
唐昊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文殊菩薩,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烏雞國太子說獅猁怪已經被文殊菩薩帶走了,按照文殊菩薩一貫的形象,定會騎著獅猁怪,而不是坐在蓮花台上。
畢竟一個是氣勢洶洶的青獅,一個是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蓮花。
換作是唐昊,他定會選擇青獅。
休閑是一時的,威風才更重要。
“本座有蓮花座台,帶上它多有不便。”
文殊菩薩眼神閃躲,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
“作為出家人的信仰,也不應該打誑語。”
就是這一躲閃,唐昊的心中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