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殊菩薩編借口,唐昊忍不住出聲提醒。
“那本座也不瞞你了。”
“本座將獅猁怪帶回去,一個打盹的功夫,它就跑了。”
“本座尋思著,它可能是舍不得烏雞國的花花世界,便去了烏雞國,依舊沒有找到它。”
“這個是循跡花,可以追蹤獅猁怪三個時辰前出現的所有地方。”
“其它的地方,本座都找了,就剩這裡了。”
文殊菩薩聽到唐昊這麽說,無奈說出實情,指了指下方。
他必須承認,唐昊說得沒毛病。
如果他都打誑語,那信仰他的人豈不是會亂?
對他大失所望也就罷了,保不準還有有樣學樣之人。
這是跟普及佛法的初衷是相悖的。
唐昊向下一看,頓時傻眼。
文殊菩薩指的地方,正是他攔住寶林寺方丈的地方。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更沒想到,獅猁怪又再次消失了。
唐昊突然想起烏雞國太子突然出現的畫面。
“菩薩,如果我幫你找到獅猁怪,你是不是要給我點獎賞?”
“有沒有比聽話鞭更實用的寶物,我不挑的。”
唐昊擠出一抹笑容。
文殊菩薩心中一陣疑惑,這聽話鞭是何物?
“菩薩不說話我就當答應了,記住我們的承諾,出家人是不能誆人的。”
見文殊菩薩沉默,唐昊直接扔下這句話,朝著烏雞國太子出現的方向飛去。
文殊菩薩也只能無奈跟著。
“菩薩,看來你的坐騎已經遭到了意外。”
唐昊果然看到了想要找的東西。
只是。
沒有獅猁怪。
只有一地的獅子毛。
朝著獅子毛往下砸了個坑,坑裡盛的正是一個巨大的骨架。
如此龐大的骨架,讓唐昊想到了獅猁怪的真身。
“文殊菩薩,你的坐騎找到了。”
“我們是不是該聊聊報酬……”
對於唐昊而言。
獅猁怪可憐歸可憐,但它害了人也是事實,有這樣的下場,不過是天理昭昭罷了,唐昊自然也不會生出其他的情緒。
“它不是本座的坐騎。”
文殊菩薩上下掃了一眼骨架,緩緩吐出一句話,就要飛天。
“菩薩,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唐昊一把拽住了蓮花座台,眼中滿是懷疑。
“本座何需誆你?”
“本座的青獅坐騎頭上有三個戒疤,這是刻入骨髓的,它可沒有。”
文殊菩薩看了一眼唐昊那恐怖的肌肉線條,知道不給解釋的話,唐昊定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便指了指坑中的骨架,解釋了一番。
唐昊將信將疑地看向骨架的頭顱。
果然沒有看到什麽勞什子的戒疤。
唐昊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獅猁怪的腳背。
只見腳背十分光整,沒有絲毫痕跡。
唐昊分明記得,那冰錐是刺入了獅猁怪的腳背。
短時間內要恢復如初,哪怕是太上老君的仙丹都做不到。
當然,系統賣的丹藥是可以做到的。
唐昊非常確定,自己是沒有給獅猁怪系統賣的藥。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獅猁怪沒有死!
它很可能用化形術將他人變作它的模樣,並且舍了一身獅毛,讓大家都相信它死了。
好一出金蟬脫殼!
唐昊是個有原則的人,
拿人法寶,替人消災。 既然眼前的骨架並不是真正的獅猁怪,唐昊也沒有理由繼續攔著文殊菩薩了。
唐昊逐漸松開了緊抓著蓮台的手。
“這次是我衝動了。”
“歡迎下次再來找我,我就一個要求,下次送的法寶要比聽話鞭厲害兩倍。”
唐昊連忙陪笑。
菩薩得罪沒關系,寶物可不能得罪。
為了以後更方便坑菩薩的法寶,辦錯了事以後道歉才是長期生意之道。
“本座可不曾送過什麽聽話鞭。”
“金蟬子,你怕是晚上沒睡醒吧!”
“行了,本座要去尋那孽障了,你留步!”
見文殊菩薩松了手,文殊菩薩立馬飛到空中,生怕唐昊再次拽住他。
他不懂。
為何他眼前的金蟬子會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強悍到扒住蓮台,他就驅動不了蓮台的地步。
就像他不懂那晚唐昊的歌聲。
文殊菩薩的話,猶如當頭棒喝。
如果文殊菩薩不曾送過聽話鞭,那豈不是證明烏雞國太子說謊了?
不對,或許烏雞國太子已經不是他最初看到的太子了。
唐昊再次端詳起四周。
發現除了骨架和獅猁怪的獅毛外,還有一條束帶。
唐昊記得,這似乎是烏雞國太子之物。
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也許這個骨架不是別人,正是烏雞國太子。
獅猁怪扮演烏雞國國王的身份被識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烏雞國太子化形為它的模樣,同時害了烏雞國太子,讓人誤以為獅猁怪已死。
隨後獅猁怪就順理成章成了新的烏雞國太子。
在所有人看來,獅猁怪沒了,原來的國王也不願意登上王位,這王位自然落到了烏雞國太子頭上。
獅猁怪只不過是用新的身份成為烏雞國國王罷了。
文殊菩薩的法寶循跡花,是可以追蹤獅猁怪三個時辰前出現的所有地方。
而這裡是搜尋的最後一個地方。
如果獅猁怪沒死,那定是用了什麽法寶隱藏了氣息。
畢竟唐昊跟獅猁怪交過手,知道它的實力,絕不是能夠主動隱藏氣息的水平。
唐昊毛突然想起來,獅猁怪叫停他與寶林寺方丈對話時,他就沒感覺到烏雞國太子的氣息。
獅猁怪的能力絕對不會擁有如此法寶,那隱藏氣息的法寶又是誰送的?
唐昊越想越心驚。
感覺獅猁怪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這股勢力是連如來都不怕的。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哪怕唐昊不是凡人,是聖人。
可他除了三個徒弟和小白龍,沒有一個幫手。
若是有一天被卷入了兩大勢力的糾紛中,怕是要碎成渣渣了。
想到這裡,唐昊暗暗下了個決定。
大頭兒子曾經說過,大頭大頭,下雨不愁,別人有傘,我有大頭。
毫無疑問,唐昊是屬於沒有傘的行列。
要麽頭鐵建立勢力去抗衡,要麽攪混這灘水。
建立勢力太浪費時間了,且,有這三個徒弟已經讓他頭大了,再來一堆,他哪裡來的時間瀟灑快活。
當然是選擇第二種了。
不過這一切都還只是猜測,畢竟他也沒見到第二種勢力的人。
他相信,若真有另一股勢力,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如今是要證實他之前推測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