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我覺得你應該快些離開沙樹國,貓族恐怕還會追捕你的。”好心的兔天歌提醒道。
“不行,我還不能離開,否則我的戰友就白白犧牲了。”
兔天歌想了想,說道,“那你有時間把醫藥費結一下。”
項天有些目瞪口呆的看向兔天歌,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不是行俠仗義嗎?”
兔天歌理所當然的說,“行俠仗義也是需要本錢的。你給我錢財,我才能更好的持續行俠仗義啊。”
項天覺得兔天歌說的沒錯,並沒有反駁,而是直言了當,“沒我錢。”
兔天歌點頭,“我知道啊,所以趁你昏迷的時候把你的腰子割了下來,當做是醫藥費了。”
項天滿捂著自己的腰部,臉驚恐的看向兔天歌,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你,你,你……”
兔天歌,“逗你玩呢。”
項天這才安下心來。
兔天歌有些遺憾的說,“可惜當時身邊也沒有菜刀什麽的,的確有些可惜。”
項天此刻已經明確了解,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兔天歌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貓族與之比較,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兔天歌說道:“我之前看到你的同伴被抓住了。”
項天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我知道,它們是為了掩護我才被抓住的。”
兔天歌道:“你要去劫獄嗎?把你的同伴救出來。”
項天吃驚的看向兔天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你要我去劫獄?”
兔天歌說道,“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酷。你要是去劫獄,我可以幫你。”
項天正色道,“劫獄可是很危險的,弄不好會惹來殺身之禍,你願意幫我?”
兔天歌點了點頭,“當然,我這有一根鐵絲和黑色絲襪,鐵絲可以開鎖,絲襪可以蒙面,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要靠你自己。”
項天聽了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如果它要不是身體虛弱,一定會先將眼前這隻兔子給乾掉。
生長在草窩村的兔天歌所度過的時光都是平靜祥和的,村裡的每個人對他都很不錯。這也讓他很難想象為何兩個部族會仇深似海,難以感同身受。
它只是一個外來的旅人,並不想參與到兩族之間的仇恨當中。
項天看了看時間,太陽剛剛升起,已經不早了,再聊下去天就黑了,或者是眼前黑了。
項天,“我先走了,救命之恩我記住了。”
兔天歌,“嗯,有錢別忘還我。”
項天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兔天歌的這句話給弄得有些不會言語了。
“我給你準備了些乾糧,路上吃。”兔天歌轉身去翻找自己的包裹。
項天看著兔天歌的背影,神色複雜。
兔天歌並沒有看到,項天鋒利的指甲將自己的皮膚劃破,一滴暗綠色的血液滴落在了兔天歌的杯子裡,裡面原本清澈的水變成了淡綠色。
項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兔天歌,心中暗歎一聲,它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所以只能對不起了。
看著兔天歌遞過來的乾草,項天委婉的謝絕了。
它是鼠類,吃什麽草啊。
沒有過多的停留,項天離開。
並沒有從大門離開,而是選擇翻窗離開。
好在高度還在能接受的范圍,跳下去只是崴了腳,並沒有受到更重的傷。
看著一瘸一拐離開的項天,兔天歌有些感慨,這是五樓啊,
這都沒摔死。 他可真是一隻好兔啊,簡直就是行俠仗義的大俠。
想到自己與書中描繪的大英雄的行徑一般無二,兔天歌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兔天歌和項天說了那麽多,感覺有些口渴,低下頭看了一看茶幾上的杯子,裡面的水居然微微發綠。
兔天歌嫌棄的看了一眼,又湊上去聞了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杯子裡面是什麽啊,這麽臭?不會是有人用臭襪子刷的杯子吧,這綠的,發霉了吧。”
兔天歌沒有再用杯子,直接丟盡了垃圾桶裡。
好在它的水壺裡還有水,足以解渴。
第二天兔天歌上街,想要再了解一下沙樹國的風土人情,然後再補給一番後再離開。
天知道離開了沙樹國後還要走上多久才能到達下一個城市。
當兔天歌來到街道上的時候,它驚訝的發現沙樹國的巡邏比之前更加頻繁了,每隻貓的臉上都露出嚴肅的神態,似乎有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即將發生。
這大白天的居然連軍隊都在四處巡查,整個沙樹國似乎全面戒嚴。
更是有很多貓族的成員都遮面而行,只露出一雙不大的眼睛。
之前來到沙樹國的時候,兔天歌就感覺這裡的氣氛有些肅穆,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大事。
兔天歌眼前一亮,嘴角露出淺淺笑。
遮面真是不錯的想法,這樣才有行走江湖的俠客感覺。十步一殺物,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之前再書上就有看到過,貓族的行動敏捷,速度極快,反應能力超強,正是做刺客的好手。
等等,貓族如此戒備,想必一定是發生了某些大事。
不會是要發生戰爭了吧。想到這裡,兔天歌的心猛地一緊。
兔天歌自認為智慧天下無雙,可是武力值的確低的可憐,很有可能被逮住後做成紅燒口味,麻辣口味或是孜然口味的美味。
兔天歌想了想,還是不要在這裡亂走了,這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讓兔天歌有些發慌。
兔天歌決定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吧,免得遭受無妄之災。誰知道接下來這個地方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它是來遊歷的,可不是來送命的。
百無聊賴的兔天歌還是決定先返回自己的住所。
它將自己的行李整理了一番後,就準備去樓下退房。
環顧一周,並沒有發現貓小姐的影子,也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
正當兔天歌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群全副武裝的沙樹國的巡邏闖入了進來,二話不說竟然將它直接逮捕。
至於罪名,莫須有。
至少兔天歌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逮捕。
“誒,誒,抓錯人了。”兔天歌急忙說道。
“就你一個外來者,沒錯。”帶隊的灰貓勇士開口說道。
“不是,一天抓一次,鬧哪出啊。”兔天歌根本沒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昨天是不是和灰鼠接觸過?”灰貓勇士冷冷的說。
兔天歌心中一緊,它們不會是因為昨天幫助灰鼠才抓捕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