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投放病毒?簡直是荒謬。我們是為了救鼠而來。”灰鼠的臉上露出了悲憤交加的神態。
“什麽意思?”兔天歌問道。
“貓族抓走了我的未婚妻和妹妹,我是來救它們的。”灰鼠垂著頭,聲音哀婉的說著。
“它們為什麽要抓走你的未婚妻和妹妹?”兔天歌刨根問底的問道。
“完全是因為貓鼠兩族的私仇!它們經常會偷襲我們,然而劫掠走一部分族人用來做實驗?”灰鼠憤憤不平的說。
“實驗?”兔天歌問道。
“沒錯,你是外來人,不知道貓族的殘暴。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這裡的好。”灰鼠勸解說道。
兔天歌聽罷,隻覺得自己陷入了迷宮之中,貓鼠雙方的言辭完全相反,它根本不知道該相信誰。
“相信我,一定要注意貓族那些家夥。”灰鼠繼續說道。
“好吧,這是你們兩族之間的事情,本就與我無關。”兔天歌聳了聳肩道。
它既然分不清誰好誰壞,那麽不去分辨就好了。
“那你能幫我把繩子解開了嗎?”灰鼠哀求的說道。
“雖然是我打的結,但我解不開,不過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幫你松綁。”說著,兔天歌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把電鋸,嗡嗡的響聲讓灰鼠感到頭皮發麻。
“等等,這位大哥,我覺得可以用刀割斷繩子,你說呢。”灰鼠臉上滿是冷汗的說,生怕對方好心辦了壞事。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兔天歌將手中的電鋸放了下來,拿出一柄殺豬刀來,只見它像電影裡面的用刀俠客一樣,隨手朝著灰鼠身上的繩子劃了一刀,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繩子的確斷了,刀法不錯。
雖然灰鼠同志的胸口瞬間溢出了絲絲鮮血,但是無傷大雅。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這一時間灰鼠已經在兔天歌的身上感受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兔子,讓它根本就摸不清對方的章法和套路,一時間讓灰鼠不敢輕舉妄動。
“你昨天的傷還沒好嗎?就算重獲自由也沒有必要這麽激動,傷口都崩開了。”兔天歌提醒道。
灰鼠將綁在身上的繩索扔在了地上,看了看自己胸口新增的刀傷,又看了看兔天歌,久久無語。
“快拿去,用來止血。”兔天歌熱心的在口袋裡拿出一瓶藥,在裡面倒出兩顆交給灰鼠同志。
灰鼠看了看手中的藥片,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藥?”
“我看你眉頭緊鎖,心有鬱壘,這是清火解毒的。”兔天歌道。
灰鼠同志表示自己有些摸不到頭腦,都這個時候了還吃什麽降火的藥啊,神經病吧,止血,止血啊大哥。
它甚至懷疑遇到了某些變態的動物體實驗科學家。
兔天歌卻是沒有理會,一邊說著,又將窗簾扯下了一條交給灰鼠同志,“快包裹住你的傷口。”
灰鼠看著一臉認真的兔天歌,想了想說道,“這個布是不是有些髒啊。”
“這也沒辦法,昨天為了救你,衛生紙都用光了。”兔天歌解釋道。
這個時候灰鼠同志才低頭看向自己纏滿了衛生紙的身體,張了張嘴,竟是無語凝噎,看向兔天歌的目光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灰鼠同志不得不慨歎,它的生命力還是很強大的,就算被如此殘忍的對待,依然存活著,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跡。
“我覺得不用了,
這都是小傷。”灰鼠同志也是看開了,反正現在它的身體狀態很差,也反抗不了,還不如直接躺平,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它現在只求能給個痛快的,實在不想再經受折磨了。
“那怎麽行。”兔天歌在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把新鮮的草,忍痛將其塞進了灰鼠同志的嘴裡。
“用力咀嚼。”兔天歌正色道。
不知道為什麽,灰鼠同志居然真的聽話的不斷咀嚼。
“快吐出來敷在傷口上,書上說的,可以治病。”兔天歌囑咐道。
灰鼠同志剛想要將嚼碎的青草放在傷口,卻是猛然回過神來,“這有什麽用嗎?”
“你懂什麽,電視裡大俠們都是這樣治療傷勢的。”兔天歌對這個少讀書的灰鼠同志解釋道。
“能治病的不都是草藥嗎?嚼青草有啥用?”灰鼠同志靈魂發問。
兔天歌想了想,真誠的看向灰鼠同志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確實沒啥用。可以啊,沒想到你看上去傻不拉幾的,既然還挺聰明。”
灰鼠同志覺得自己這一次遇到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運用一知半解的知識沒有將它折騰死也算是萬幸。
灰鼠同志清洗了一下傷口後,將身上纏繞的衛生紙給取了下來,看了看自己有些潰爛的傷口也就釋然了。
還真是合乎情理啊。
通過剛剛短暫的交流,讓灰鼠同志了解到眼前這位是一個熱心的家夥,是一位想要治病救人卻又讓人步步驚心的恐怖存在。
“你的未婚妻和妹妹救出來了嗎?”兔天歌問道。
灰鼠垂下了頭,唉聲歎氣。
“它們都死了。”
兔天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能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嗎?”兔天歌與灰鼠對面而坐說道。
“有一部分貓族想要鏟除我們灰鼠一族,我們來就是破壞他們的計劃,否則我們灰鼠一族將會面臨滅頂之災。”灰鼠同志處理好了傷口道,似乎沒有隱瞞。
“什麽計劃?”兔天歌問道。
“貓族的科學家們正在研究一種針對灰鼠一族的秘密武器,我們這次前來就是要攪亂它們的研究進程。”灰鼠同志說道。
“聽說是你們先將它們的糧庫搬空後,貓族才進行反擊的。”兔天歌說道。
聽聞兔天歌的話,灰鼠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灰鼠:“它們所謂的糧食儲備可都是我們族人的屍體,你讓我們怎麽辦?”
聽到這裡,兔天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主要的是,對方這麽問自己,它也不知道讓眼前這隻灰鼠怎麽辦啊。
兔天歌覺得自己要轉移話題了。
“你叫什麽名字?”兔天歌自我介紹道,“我叫兔天歌,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的天歌。”
“我叫項天,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的項天。”
“你也喜歡這首詩嗎?”兔天歌有種遇到知己的愉悅感。
“喜歡,這是我唯一會背的古詩。”項天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