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經歷讓兔天歌心生許多感慨,尤其是貓族對於灰鼠一族的態度,讓兔天歌不知該說些什麽。
草窩村是一個充滿著寧靜祥和的村落,因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從沒有遭受過危險,更沒有所謂的天敵,兔族對待周圍的鄰居也很友善。
果然,每個部族和村落都有屬於自己的煩惱,兔天歌知道,這並不是自己一個外兔能夠解決的。
只是感覺沙樹國的居民們性子都有些冷淡,這讓兔天歌有些不太習慣。
兔天歌因為一個月來的風餐露宿,此刻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不過當兔天歌正在洗漱的時候,忽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響動。
它可是記得自己的房門是關好的,至於為什麽會有聲音傳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其他動物闖進了他的房間。
有賊?!
兔天歌很少見到會有賊去酒店偷東西,是想要偷幾床被子回去嗎?還是說想要它那雙辣根味的襪子?
兔天歌並不會什麽武功,它只是一隻可愛善良的小兔子而已。
不過常言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兔天歌在離開草窩村的時候,就貼身攜帶兩把手槍,熟練的將手槍拔了出來,準備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兔天歌走到屋內,就看到了一隻灰鼠渾身沾染了鮮血倒在地上,見到兔天歌後極力想要掙脫開來,卻是無濟於事。
它的眼中充滿了哀求的神色,神色萎靡。
“求求你,救我,救救我吧。”
兔天歌聽到對方虛弱無力的聲音,緩緩地收起了手槍。君子豈能依靠武力乘人之危?下一刻,隨手拿出電擊棒朝著灰鼠按去。
“兔大哥,我,我……”
隨著灰鼠一陣抽搐和體冒青煙,兔天歌才放下心來。
兔天歌可是學過東郭與狼,農夫與蛇,呂洞賓與狗,善良可愛小兔與鼠的故事,自然不會濫發善心,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個通緝犯,萬一救活了對方後非得以身相許怎麽辦?
在沒搞清楚情況之前,兔天歌並不打算將鼠直接交給貓族,今天遇到的灰鼠一族讓兔天歌感覺事情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也不能只聽沙樹國貓族的一面之詞。
它想要等對方醒過來詢問一下事情的經過,好徹底了解沙樹國現在的處境,它想要真實的記錄下來自己的所見所聞。
不過兔天歌也並非冷血無情的人,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一條鼠命。
兔天歌將自己帶來的一部分藥物集中到一起,有治療便秘,感冒,補腎,口腔潰瘍……,藥物種類繁雜,這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兔天歌想了想,為了更好的幫助灰鼠,將所帶的藥物都取來一小部分,隨後將它們都搗碎開來,將其敷在了灰鼠的傷口上,用衛生紙當紗布給傷口纏上。
至於那麽多的藥物,兔天歌覺得,總有一款藥物適合灰鼠。
治病救人嘛,兔天歌還是懂得的。
扎好最後一個蝴蝶結,兔天歌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還是很滿意的。要不是衛生紙不夠用了,兔天歌很可能也會將灰鼠的頭也給包裹住。
看著被包裹成木乃伊的灰鼠,兔天歌還是很滿意自己的成果的。
它本想在上面作畫,表達一下自己美好的祝願,希望對方身體快些好起來,終究還是忍住了。
畢竟它沒帶畫筆。
嗯……,是不是忘記做消毒殺菌了?也沒關系,灰鼠一族本來的抵抗能力就不錯,
應該沒什麽事。 兔天歌害怕對方半夜醒來後會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因此它將受傷的灰鼠安置在了陽台上。
它住在五樓,為了保險起見,兔天歌很聰明的選擇用繩子將灰鼠放在了沒有動物居住的四樓陽台上。聽見對方身體重重的落地聲,兔天歌在想自己安置的方式是不是有些不對,似乎有些暴力。
兔天歌為自己剛剛粗魯的行為懺悔了半分鍾後,還是抵抗不住倦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兔天歌並沒有忘記昨天自己行俠仗義的結果。精通物理學的兔天歌利用了動滑輪的原理,將安置在四樓的灰鼠同志帶了上來。
灰鼠兄弟雖然身體虛弱,但終究沒有其他的問題發生,至少沒有死去,還有呼吸。這還是兔天歌第一次照顧傷病,還沒有經驗,總覺得做的還不夠好。
兔天歌見灰鼠半天不醒,於是采用了物理催醒法。
電棍還是好用的,一瞬間灰鼠便張開了眼睛,瞪得溜圓看向兔天歌。
它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可是張不開嘴。
兔天歌看著已經轉醒的灰鼠,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必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灰鼠虛弱的看向兔天歌道,“水,水、水……”
“沒想到你還是個熱愛音樂的灰鼠,好,那我們一起合唱:誰能告訴我,有沒有這樣的筆,能畫出一雙雙不流淚的眼睛……”
“我想喝水……”
“和誰?”
“要喝水水。 ”
“你要和誰睡?”
“我,渴了。”
“哦,你想要喝水啊,說明白啊,口齒不清,用普通話說,別整方言。”
灰鼠感覺自己脆弱的心靈受傷了,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小白兔不太靠譜,甚至它都想到要不要咽口唾沫墊補墊補得了。
為了滿足灰鼠同志的需求,兔天歌準備了一桶水。
要不是灰鼠學過游泳,恐怕下一刻就交代在了這裡。
等到灰鼠被強行灌下了一桶水後,緩了好半天才再次開口,“你是貓族的外援嗎?不用想這樣折磨我,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兔天歌感覺對方誤會自己了,它可是殫心竭慮的想要救助對方。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救你完全是出於動物道主義的同情,並不是你口中所說貓族的外援。你身上的傷還是我治好的。”
因為被繩子捆著,灰鼠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傷勢如何,但它知道的是自己昨天腦袋上並沒有兩個大包,而今天卻出現了,一定是眼前這隻兔子的手段。
“能不能先幫我松綁。”灰鼠看向兔天歌,試探著問道。
“當然可以。”兔天歌義正詞嚴的說,但是卻沒有動手。
“那你倒是動手啊。”灰鼠同志忍不住催促道。
“你們來沙樹國做什麽?”兔天歌突然問道。
灰鼠一愣,看向兔天歌的目光也變的警覺起來。
“它們說你們是來投放病毒的?”兔天歌直截了當的問道。
灰鼠臉色瞬間變了變,目光也變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