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姐,你沒事吧?你這人怎麽不長眼睛啊,我家小姐有個好歹的,你賠得起嗎你。”
花澤看著被自己撞倒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眼前的女子,身穿一身淺綠色的衣衫,一塊白紗遮住面孔。
“姑娘,你你沒事吧?”
竇荷嬌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
“沒事的,這位公子不用擔心。”
花澤見她沒有什麽問題,又想起來自己還得趕去飄香樓。一拱手道
“在下花府花澤,剛才實在是慌忙了,衝撞了姑娘。
這些銀子和這塊牌子還請姑娘收下。如果姑娘身體還有什麽不舒服的話,盡管打發人來花府尋我便可。
在下實在是還有急事,還請姑娘先放在下離去。”
一旁小丫鬟接過銀子和牌子。“你這人真是的,哪有如此急躁的?這街上這麽多人呢,你這……”
“好了,不要說了。”竇荷嬌攔下小丫鬟。“我也沒什麽事,公子既然有急事,自行離去便可。”
花澤再次拱手。“多謝姑娘體諒。如果身體上有什麽異樣,一定來找在下。在下就先行離去了。”
說完,花澤便急匆匆的離去。
竇荷嬌望著離去的花澤,有些發呆。
“小姐,你怎麽能放他走哪,你就是心腸太好了。”
“好了,我本來也就沒什麽事,接著去逛花燈吧,別掃了咱的雅興。”
竇荷嬌回頭看了一眼花澤離去的方向,便領著丫鬟接著向前走去。
“行吧行吧,都聽小姐的。”丫鬟看看手裡的牌子。“花府?花澤?呀,小姐。剛才那人是花家的少爺。”
“是嗎?花家少爺。”
飄香樓
柏溪兒領著芸兒剛一踏進飄香樓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將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盡數驅散。
一名小夥計見有人來了,急忙迎面招待。
“這位夫人,裡面請。咱這吃點什麽啊,本店今天晚上有特製的元宵。您來點嘗嘗?”
“來兩碗元宵,再來兩個小菜。二樓雅間還有空座嗎?”柏溪兒回道。
“有有有,您跟我來。”夥計前面領路,帶著柏溪兒往二樓樓梯走去。
這時,門外又有人一步邁了進來。
“小二哥,來兩碗元宵。”
剛一進門的白小果嚷嚷著。
“小果兒來了,稍等啊,元宵馬上就到了。”
柏溪兒聽著後面白小果的喊聲,一回頭便看見剛進屋的白木南和白小果。
“這麽巧的嗎?”想了想,站在樓梯沒動,等著他們過來。
“花少夫人,又見面了。”白木南見站在樓梯上等著自己的柏溪兒拱了拱手。“怎麽不見花少爺?”
“誒,今天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讓人群給衝散了。隻好約著在飄香樓等他。”柏溪兒無奈著解釋。
“小果兒,過年好。你這花燈是在哪買的?真好看。一會兒我也去買一個。”一旁芸兒看見白小果手裡面的花燈,心裡面羨慕。“真好看,我也去買一個。”
白小果見她問起自己的花燈,小孩子的虛榮心頓時得到滿足。
“這可不是買的哦,芸兒姐姐。這是我們老板自己扎的花燈。可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地方賣呢。
你看這個小兔子,多可愛啊,紫色的大眼睛,老板說了,這叫紫絨兔。一般人可不認識嘞。”
“原來是白老板自己扎的花燈啊,
真羨慕你。” “紫絨兔?”柏溪兒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愣。隨後看向白小果手中提的花燈。“這就是紫絨兔?”
“花少夫人,您說什麽?”白木南見柏溪兒看著花燈發呆,不禁問到。
“啊,沒事,我在想花澤什麽時候才能過來。”柏溪兒連忙解釋。
“白老板如果不嫌棄,那一起來二樓雅間如何。一會兒花澤來了,看到白老板在也一定會高興的。”
“恭敬不如從命,多謝花少夫人了。”白木南稍微想了想便答應下來。自己也有想問一下椿木芯的情況。
不一會兒,小二便把元宵端了上來。“客觀慢用,有什麽事您直接喊我。”
元宵一上來,白小果就往嘴塞了一個。“哇,老板,這個元宵是山楂餡兒的,太好吃了。”
“真的啊?”芸兒見白小果上來就吃了一個,她也忍不住往嘴裡塞了一個元宵。“呸,燙死我了,你怎麽不嫌燙啊?”
白木南看著一旁的兩人有些無語,索性也不去搭理他們。
“花少夫人,邀我上來是有什麽事嗎?”白木南攪拌著眼前的元宵,絲絲熱氣升騰而起,將上面點綴的桂花醬的香氣,擴散到鼻尖。
柏溪兒看了看全然不知燙的白小果,輕聲道。“只是好奇罷了。”
“哦?不知是對何時好奇?”
“對小果兒的體質而好奇,對白老板為何要樹芯而好奇。”
“小果兒體質特殊,想必花少夫人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察覺了吧。”白木南嘗了一個元宵,果真是山楂餡的。
“是,我的確是感受到了小果兒的不同尋常。可是今天見面之後,發現那種感覺已經不見了。
想必白老板要的那一小塊椿木芯,就是為了給小果兒用的吧?”柏溪兒沒有動眼前的元宵, 她不太喜歡酸的。
“的確”
柏溪兒見白木南不想接著往下說,也就知趣的沒有繼續追問。
“小二,我家夫人可是來了?”
“來了來了,花少爺我帶您上去。”
柏溪兒聽到外面有花澤的聲音,連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剛一開門,花澤正好來到。
花澤上前抓住柏溪兒的手。“溪兒,你沒事吧?”
“沒事,人群一散我就帶著芸兒來飄香樓了。剛給你要了一碗元宵,吃幾個暖一暖。
而且,我剛到這就碰見了異羽的白老板,現在就在裡面呢,你們可以好好暢談一番。”
柏溪兒反手抓住花澤的手,帶著他進了屋。
“白老板也在,我剛想起來,我還帶著想要畫扇面的草圖呢,正好和白老板商量一下。”
花澤進屋後,和白木南寒暄幾句就開始談起了扇面的事,兩人相談甚歡,宛若知己。
柏溪兒看著白小果胸口處漏出來的木鎖的一角。她覺得自己的計劃要修改一下。好好謀劃謀劃,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竇府
“小姐,洗漱一下吧,該休息了。”
“小姐。小姐?”
“啊,怎麽了?”
“我說我的小姐,你怎麽自打賞完燈回來就老是發呆啊。”
“哪有,去端水吧,我要洗漱了。”
“是,小姐。”
將丫鬟打發出去後,竇荷嬌看著桌子上的牌子,又開始發呆。
“花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