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攀空,彩燈點夜。
異羽店內
“老板,老板,今天晚上外面有好的花燈啊,我們去逛花燈吧。”
白小果從外面跑回來,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老板,給你一個,這個山楂的還是挺好吃的。”
白木南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個,這個糖葫蘆還行,不是太酸。“你在外面跑了半天了,知道哪幾條街會辦燈會嗎?”
“放心吧,我早就打聽好了,到時候你就直接跟著我就好了。”
“行,對了,後面後一盞我剛扎好的花燈,晚上你拿著出去玩吧。”白木南看著只剩下一半的糖葫蘆暗自想著,這個糖葫蘆是不是少穿了幾個。
白小果嘴裡含著糖葫蘆。“尊的,太吼了,偶去看看是什麽呀的。”
白木南看著蹦蹦跳跳跑向後院的白小果,看著他手裡那串吃了好幾口,還是一整串的糖葫蘆,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半串。
“呵,別的心思不長,吃的心眼倒是不少。”
花府
“少夫人,今天是上元節了,咱晚上去逛花燈吧,永楓鎮的燈會可是方圓幾十裡最出名的了。”
芸兒見一直在屋裡沒怎麽出門的柏溪兒,怕自己家的少夫人煩悶。當然,她也想著去外面逛一下,畢竟一年一次的燈會,不去可惜了。
柏溪兒放下手中的女紅,想了想芸兒的話。
“好吧,一會兒我和少爺商量一下,晚上就帶著你們去玩一會兒。”
“好的少夫人,我這就讓他們去準備著。”
芸兒說完就跑了出去,出門的時候差點撞上進門花澤。
“哎呀,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毛毛躁躁的,下次小心點。”花澤看著一旁戰戰兢兢的芸兒擺擺手,說完就往屋裡走。
“是,少爺。”芸兒小心的將房門帶上,開始張羅晚上出去用的東西。
“芸兒這是怎麽了,怎麽慌慌張張的?”花澤接過柏溪兒倒的熱茶,無意問了一句。
柏溪兒坐回去笑了笑。“這不今天是上元節了嗎,我說晚上去外面看看,她這是準備東西去了。”
“這就到了上元節了,我這都過忘日子。晚上去逛逛也好,永楓鎮的燈會還是獨有風味的,值得去逛一逛。
晚上我和你們一塊去,放松放松心情。對了,晚上的燈會還有打燈謎的活動呢,到時候咱可以去湊個熱鬧。還可以點天燈,用來祈福。”
花澤聽到柏溪兒有逛花燈的打算,頓時來了興趣,一個又一個的主意冒了出來。
“本來就打算和你一起去的,到時候還得是你領著我,芸兒她們這一年也是辛苦了,晚上就讓她們自己玩去。”柏溪兒看著興致勃勃的花澤說到。
“那行,吃完飯咱就出去。”
燈會
大街上,白小果提著白木南做的燈籠,在人群中鑽來鑽去。
“老板,你做的這個兔子燈籠,為什麽眼睛是的紫色的啊,兔子的眼睛不都是紅色的嘛?”白小果看著手中的燈籠,感覺自己的燈籠比其他小孩兒的都要好看多了。
“這就是紫絨兔,紫絨兔一般的時候都是白色的,只不過眼睛是紫色的。
只有每年到了中元節的時候,才會在腹部長出一塊半掌大小的紫色絨毛。所以這個兔子花燈的底部塗了一點紫色。
這紫色絨毛的保暖效果極好,只需要薄薄的一層,便可抵禦嚴寒。
所以紫絨兔在一些天氣寒冷的地方,
是一種普通的被圈養的小獸。 人們每次在同一隻紫絨兔身上,隻采取三成的絨毛,以此保證紫絨兔本身能渡過冬日。
而有些人為了利益,則是全數采取,被采取完紫色絨毛的紫絨兔,在寒冬來臨後,一一凍死。
傳說紫絨兔的眼淚,是治療靈魂缺失的妙藥,世人都說此藥難尋,可是卻不知道,尋常的紫絨兔,根本不會流淚。
只有開了智,可以修行的紫絨兔才有流淚的可能。紫絨兔資質天生貧瘠,能開智的,怕是千年難出。”
白木南一邊看著頭頂各樣的花燈,一邊和身旁的白小果解釋。
“紫絨兔?那不是花少夫人的本體嗎?”白小果忽然想到了什麽。
“不算是了,她只是靈魂是紫絨兔,可是肉體是一株柏樹了。”
白木南剛說完,就看了迎面而來的花澤和柏溪兒。
“白老板,好巧啊,你們這也是出來逛一逛燈會嗎?”
花澤正在想著眼前的燈謎,忽然看到人群中的白木南兩人,便馬上迎了過去。
“花公子幸會,晚上本來就無事,小果兒白天也吵著要出來,便帶著他出來看一看。”白木南對著過來的花澤一拱手。
“永楓鎮的燈會值得逛一逛。對了白老板,上次從你那買的那把扇子,我這幾天剛想好要畫些什麽,等我畫好了,一定要讓你看一看。”
“那白某就靜候花公子了。”
“那個先放到一邊,白老板,我這剛看了一個燈謎,想不出來是什麽,白老板來幫幫我。”
花澤想到自己沒想出來的燈謎,便想著讓白木南試一試。
“試一試倒是沒什麽,只不過白某才疏學淺,花公子可別笑話白某沒有見識。”
“白老板謙虛什麽,快來試一試,就圖一個樂嘛。”
白木南跟著花澤往前走,看到一旁滿臉微笑的柏溪兒有些奇怪。“她看到了白小果手中的燈籠,竟然沒有一絲反應?”
這時一旁的花澤打斷了白木南的沉思。
“白老板,就是這個燈謎了。你來看一看。”
白木南回過神來,看向眼前的紙條。
“三頭,八足,六耳,一尾。”
“這難道是一個怪獸嗎?世上哪有這種東西。”花澤疑惑道
白木南想了想。“有了,這不是一種怪獸,而是一種活動。”
花澤聽聞疑惑道。“活動?這是什麽?”
白木南一指街頭,“這不就來了。”
一眾人扭頭看去,之間一隊舞獅從街頭過來了。
花澤恍然大悟,猛然一拍手,“對了,原來是舞獅啊。”
說完,花澤便揭開了燈謎後面的夾層,裡面果真寫著舞獅二字。
“白老板果真是個妙人啊,大才,大才啊。”
“花少爺謬讚了,只不過剛剛我和小果兒看見了舞獅罷了,等上一會舞獅過來,哪怕沒有我,花少爺也是能猜出來的。”
兩人一番恭維,便分開各自遊玩去了。
“舞獅的過來了,快過去看啊!”
伴隨著一陣招呼,一群人朝著舞獅湧了過去。柏溪兒和花澤的隊伍頓時被人群衝散了。
“溪兒,小心點。等我過來。”
花澤一邊推搡著身邊湧過來的人群,一邊朝著柏溪兒那邊喊著。
可是擁擠的人群終將兩人越擠越遠,花澤看著遠處的柏溪兒也是越來越急。
這是傳來柏溪兒的喊聲。
“相公,我們在飄香樓那等你。”
“好的,你們小心。”
花澤看著消失在人群的柏溪兒歎了口氣。心中著急但是沒有什麽辦法。好在芸兒還跟在柏溪兒的身旁。
看了看前面擁擠的人群,轉身準備繞路向飄香樓趕去。沒想到一不留神撞倒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