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口一停,龔正道臉臉驚喜之色,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朗聲誇道:“高足才思敏捷,出口成章,真儒商也!”
龍飛雙手抱揖,謙遜地說:“恩師過獎了。”
“這兩首即興詩,聽了讓人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藝術震撼與視覺衝擊,堪稱詩壇中的姊妹篇!詩中所描述的情景太真實了,太有詩意了,真是太美了!”龍鶴年,這位老學儒竟耳濡目染,用起了現代文的語言作出了歸納式的點評。
酒足果飽之余,龔道正來了興致,提議道:“何不趁著雅興,走馬鳳山大地,權當飯後散散步?”
“好哇!”龍鶴年第一個站起來響應。
於是乎,龔道正在龍鶴年、龍飛、石文斌等陪同下,在鳳山村散步,采起風來。
傍晚的鳳山村,景色優美,出神入化、靈氣飛揚。
散步在潔淨的硬底化村道上,清澈透明的山溪清泉環村而過,地綠、水清、巷淨、路暢,能感覺到山間清風帶來的陣陣涼意。
在小公園陪小孫女玩的一位阿婆感慨地對龔正道說:“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哇,如今咱鳳山村變化可真大啊!水清了,路寬了,樓高了,人多了,瞅一眼心裡都開心快樂啊……”
龍鶴年屈身對旁邊的小孩說:“芹娃子,聽了婆婆剛才說的話,可有什麽感想嗎?”
“我們村太美了,像畫一樣的美麗呢?”小孩動情地回答著,紅紅的小臉蛋頓時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回家後,我一定寫篇日記呢!”
“哦?好哇!我等著看你的日記呀!將來,建設鳳山村還要靠你們哪。所以呀,從小就要好好學習,一定多學本領,長大後,把鳳山村建設得更加美麗。”
“嗯”,小朋友永乖巧地點著頭,“好哇!公公。”
不知不覺,龔正道一行來到了鳳山村口。
首先看見的是新穎別致的樓房花園,那塊狀如金雞獨立的蠟石,特別吸引眼球。
豔麗的晚霞,把刻寫在蠟石上那三個字勢雄逸、結構嚴謹的鮮紅色大字“鳳山村”,照耀得分外醒目,熠熠生輝!
此時,龔正道猶如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呼:想不到刻在大石上的字,竟是著名書法大師龍石老先生所書!真想不到。他將信將疑地再走近一點,仔細打量著蠟石上的大字。
此時,龍飛面帶笑容,站在大石旁向龔正道介紹:龍老是我們鳳山村人,今年巳87歲高齡,居住京城,去年我找到他,把家鄉搞生態文明村建設,尋得一塊寶石,想請他題字,龍老很樂意就答應了,還說要為家鄉搞生態文明村建設盡綿力。
龔正道聽完龍飛介紹後,激動地握著他的手,說道:“ 2009年,他隨中作協出國對外文化交流,在國外,有幸在日本東京美術館參觀了中國著名書法家龍石先生在那裡舉辦的書法展覽。龍石先生在國內外書畫界都享有很高的聲譽,中國書法藝術官方網站還專門為他開設了中國書法藝術名家龍石官方網站黃金席位。龍飛,你們鳳山村真是人傑地靈、人才輩出啊!”
參觀途中,龔正道一行指指點點,有說有笑,激揚文字,那份舒心和陶醉仿佛遊走在夢境之間。
談起建設生態文明村公益事業建設項目,龍鶴年這位傑出鄉賢理事長高參如數家珍:
投入55萬元實施了清潔飲水工程改造,村民100%飲用上安全衛生的自來水;
爭取“萬村綠”項目資金30萬元,
在環村道及後山的休閑小公園種下木棉、相思、荔枝、龍眼等樹木; 爭取“一事一議”項目資金16萬元,完成了全村29個公廁改造,村民衛生戶廁普及率100%,新建垃圾屋8間,組建了村環衛隊,購置了清運垃圾手推車、垃圾桶等,生活垃圾處理率100%;
……
這裡描述的,是鳳山建設生態文明村帶來的新變化。
生態文明村建設讓以前“廁所露天在村頭,豬欄、雞欄屋裡頭,汙水橫流撲鼻臭,垃圾到處亂堆放,飲水用挑靠肩頭”的村莊面目一新,酷似書畫大家揮毫潑墨的藝術精品,勾勒的輪廓分明,彰顯著時代的脈絡與節奏,凸現著人文的高雅與聖潔。
龔正道詩意地說:“啊,鳳山村,因建設生態名村而美麗、而名揚;鳳山村,無論是遠古漢唐年代,還是當下,都以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令世人矚目!”
散步中,那一排排、一棟棟花園式的新樓房,錯落有置地矗立在鳳山村公共空間大地,讓龔正道無不驚歎:“哇!真是太美了!”
看著在這一方古老而神奇的大地崛起的這條美麗村莊,龔正道越加流連忘返了。
龔正道正陶醉在鳳山村如詩如畫的美景之中,此時,狗仔卻不合時宜地指著梁文達被拆的宅基地上新建的那棟小洋樓,大聲地嚷叫著說:“龔教授,您知道嗎?這間漂亮的樓房,是去年阿飛哥自掏腰包,為他的妹夫達哥蓋的,現在就等著達哥全家人回來入夥進宅了。”
“死狗仔,你在亂叫嚷些什麽呀?”龍飛像兒時他們幾個小夥伴一樣,狗仔一啕氣,就擰他的耳背教訓他。
“饒命呀!阿飛哥,我現在都已經是保安隊長了,還擰人家耳朵!”狗仔仄著頭求饒。
“看你還敢亂說,擰甩的耳朵。”龍飛半開著玩笑說。
“村裡的人都是這樣說的,你和阿英妹自小就是一對金童玉女,你……你們那晚在地堂荔枝樹下偷偷約會,我還看見了呢。”狗仔一時忍不住說了出來。
事隔了成二十年,龍飛本以為那晚在地堂荔枝樹下與梁文英話別,沒有其他人知道,不料被狗仔這個“夜遊神”看見了,還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真像做了虧心事一樣有點無地自容了。
“達娃子從軍去了,也不知他爹和妹妹外出躲債,現在過得怎麽樣?”好在龍鶴年夠醒目,適時地把話題轉開了。
“是啊,我們昔日這班小夥伴, 現在就差達哥和阿英妹,還有廣叔未見回來了。”石文仔無限感慨地說。
龍飛不無難過地:“我每次外出聯系業務,都抽時間打聽他們的音訊,還在萬能的互聯網廣發帖尋找。但都……”
“去有時,歸有日,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龍鶴年安慰著說。
“現在鳳山村可謂是萬事具備,只欠一條通往鎮外的公路了。美中不足呀!”龔正道有點遺憾地說。
“哦?”龔正道定睛凝思,“明年全國人大、政協兩會召開前,我以全國政協委員之名,遞交一份《關於打通嶺南省南都市龍門縣天河鎮至鳳山村最後一公裡的提案》,咱們上下為鳳山村早日通公路建言獻策。”
“這可是造福咱老百姓子孫後代的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頭等大事哇!大貴人,老朽代表鳳山村全體村民向您下跪了。
在場的人見龍鶴年為了早日結束鳳山村開村至今未有公路的局面,不惜老邁之軀向龔正道下跪,於是,一個個都跪倒在龔正道面前,異口同聲地說:“龔教授,我們鳳山村人,拜托您了!”
“你們這是怎麽了?快快起來。”龔正道邊說邊趕緊把龍鶴年扶起來,“大家請放心,我一定為這事竭盡全力。”
“其實,只要在天露山貫通一條隧道,即可貫通連接到省道龍門天河路段。”龍飛向龔正道提供了一條重要提議。
“太好了,太有參考價值了!這為貫通鳳山村公路又增加了一成把握……”龔正道一時興奮,竟忘情地緊緊抱起了龍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