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虎頭寨的大堂上熱鬧非凡,今晚有吃不完的食物,喝不完的美酒,所有人都在享受著這一刻。
“新郎來了!”這時突然有一人高聲喊道,眾人紛紛朝門口看去。首先進來的是一位消瘦的中年男人,那正是陳玉兒的爹爹陳伯,他身後跟著一位英俊瀟灑的少年,正是方緣。
這個英俊的年輕人一進門,就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尤其是那雙清澈的黑色眼眸,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方緣面容清秀,氣宇軒昂,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高貴與優雅。
“各位喝酒,多喝一點!”方緣向堂內的眾人行了一禮。
虎頭寨的大當家突然站了起來,朝著方緣高聲道:“我敬你一杯。”
“好,我就以茶代酒了,今夜還要鬧洞房呢,不宜飲酒。”說罷,方緣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虎頭寨的大當家哈哈大笑,說了許多吉祥的話,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了下去。
“方緣小兄弟,玉兒今後就拜托你了,我就只有她這一個親人了,你可不能辜負了她啊!”陳伯抓住方緣的手,聲淚俱下。
“您放心吧,嶽父,玉兒這麽好的姑娘,我定然不會負她!來,我敬您一杯酒!”方緣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遞給了方伯,自己則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隨後,眾人又敬了方緣一杯酒,這一頓飯吃得很是盡興,足足吃了一個時辰。
眾人一邊喝酒,一邊有說有笑,氣氛很是融洽。
“好酒呀!”
“嗯,好吃,都好久沒有聞到肉香了!”
“好,好,好。”
眾人哈哈大笑,又是一杯一杯地喝了起來,一直喝到深夜。
“是醉了嗎?怎麽頭這麽暈乎乎的……”
“你也暈嗎?我的頭也好暈呀。”
“好奇怪,好想睡……”
大堂內喝酒的人一個個倒地,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閉著眼睛,有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全都昏迷不醒。
“不對,不對,這不是醉酒,是被人下藥了!”大當家低聲喃喃道,他是二階蠱師,所以他是最後一個暈倒的人。
大當家望了望大堂,看見了面無表情的方緣,心中掀起一股驚濤駭浪。
“方緣!是你!”大當家都明白了,但一切已經太晚了,終究還是撐不過藥力,昏迷了過去。
“方緣大哥,他們怎麽都倒下了?”一名女孩跑過來,焦急地問道。
有一些婦人和孩子沒有喝酒,所以便沒有昏倒。
“他們睡著了,酒裡我加了昏睡花的花粉。”
“啊?方緣大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呀?”女孩不解。
“自然是為了滅口呀。”
方緣催動劍光蠱,十幾道劍光閃過,那些沒有昏迷的人便紛紛倒在了血泊中,之後方緣再開始一個個割斷所有人的喉嚨,殺人滅口。
此時,虎頭寨一間新房中的床上,坐著一位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她頭上扎著兩個發髻,一張瓜子臉,柳眉細長,鳳眼微眯,瓊鼻挺翹,朱唇如丹,是個難得的小美人。
“方緣哥哥怎麽還不來呀?”陳玉兒心中奇怪。
咦?怎麽這麽安靜?剛剛喝酒的歡呼聲,頓時就停了下來,陳玉兒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陳玉兒心中不安,便推開門,走出了房間,準備去大堂看看。
越靠近大堂,血腥味就越濃,這讓陳玉兒心中更加不安,快步向大堂跑去。
一進大堂,就看見她的爹爹躺在血泊中,喉管被人割開,鮮血正止不住地往外流,嚇得她尖叫一聲,想要喊人求助,但卻發現大堂中只剩下一個活人——方緣。
自己的婚禮卻成了所有人的葬禮。
“方緣哥哥,大堂的人,他們,我爹……”陳玉兒不敢再去直視方緣,因為此時的方緣早已換了另外一副面孔。
方緣面無表情,目光冰冷地掃過陳玉兒。
“玉兒,就把這一切,當作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