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兒將頭埋在方緣的懷裡,俏臉漲得通紅,眾人的揶揄和祝福讓她無比害羞,諸如早生貴子、百年好合之類的。
“方緣哥哥,我,我沒有適合在結婚穿的衣服……”陳玉兒不好意思地抬頭看著方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姑娘。
虎頭寨的人一直以來都過得很艱苦,因為根本就搶不到東西,連飯都吃不飽,就是一群逃難的災民,哪會有婚服呢。
方緣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紅色錦袍,輕輕遞到陳玉兒的面前,溫聲說道:“玉兒這麽美的姑娘,自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結婚呀。”
“我用這袍子給玉兒做一件紅裙子,好不好呀。”方緣的語氣溫和無比,寵溺地捏了捏陳玉兒的臉蛋,陳玉兒雖然五官端莊清秀,但長期的營養不良讓這個可愛的姑娘面黃肌瘦,讓人心疼。
“嗯嗯,都聽方緣哥哥的。”陳玉兒甜甜一笑,吻了吻方緣的脖子。
眾人豔羨地看著這對無比恩愛的佳人,看著帶回來的一袋袋食物,都忍不住哭了起來,好久好久沒有看到如此幸福的畫面了,他們整日為生計發愁,吃了這頓沒下頓。
他們誰也不知道,這一頓飯,會不會是他們的最後一頓飯。
“別圍著了,愣著幹嘛!都快去做飯呀!晚上還等著大家一起吃飯喝酒呢!”大當家吆喝一聲,眾人紛紛動了起來。
“哈哈,今天就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哎,我都好久沒喝過酒了,饞死我了。”
“真好呀,這樣不愁吃喝的日子。”
“……”
下午,虎頭山寨的一間房間裡,方緣正給陳玉兒做著婚服。
“方緣哥哥,沒想到你還會做針線活呢。”陳玉兒溫柔地看著方緣,嘴角泛起一絲甜甜的微笑,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和驕傲。
“來,你試試,我看合不合身。”方緣拿起新衣服遞給陳玉兒說道。
說罷,方緣一隻手解開了陳玉兒的衣襟,一顆、兩顆、三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了一片雪白嬌嫩的酥胸和一個紅肚兜,陳玉兒沒有阻止,乖巧地低著頭小臉彤紅地跪坐在方緣面前,直至方緣褪去了她的衣物。
陳玉兒身軀曼妙,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白皙柔嫩,近乎完美,宛若一塊天然的美玉,她的身體沒有那種讓人瘋狂的灼熱,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弱,讓人憐惜。
那是一種純情少女獨有的魅力,讓人難以言喻,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三分嫵媚,七分嬌羞,明媚之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端莊。
淡淡的陽光下,陳玉兒肌膚如玉,令人有一種衣衫不勝單薄的感覺,清純的臉蛋上透著一股瑩潤的光澤,透著一股柔情似水的愛意,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
“方緣哥哥,我……”陳玉兒的聲音嬌柔,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有一種夢幻般的朦朧。
“穿上吧。”方緣將做好的新衣服披在了陳玉兒身上,給她輕輕穿上。
這時,陳玉兒突然哭了,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玉兒,你怎麽了?”方緣趕忙將陳玉兒抱在懷裡,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輕聲安慰道:“怎麽了,婚服不好看嗎?”
“不是,婚服好好看,玉兒從來沒穿過這樣好看的衣服,玉兒,玉兒只是想娘親了。”
“嶽母,她怎麽了?”
“三年前,鄰國進攻青竹國,娘親她被敵國的士兵,殺死了……”
“當時,方緣哥哥你率軍擊敗了敵國的軍隊,救了青竹國的好多百姓,也救了我和父親。”
“娘親她一輩子都過得很苦,但娘親總會在新年給我做新衣服。”
“我,我好想我娘親,要是娘親知道我嫁給了你,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要是沒有戰爭、沒有豪強的壓迫,那該多好……”
幸福,悲痛,說不出的委屈,無數的情緒,在陳玉兒的腦海裡翻滾,她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又哭了起來。
現在,方緣就是她最大的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