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進來的是蘇老二,待見只是抬了一下頭,嫵媚的眼光朝他掃視了一下,又低頭寫教案了。
蘇老二知道,她當時還教著九年級的英語課。
“有事”?待見漫不經心地問道。
“有,有,有······”,蘇老二語無倫次。
“說”,待見還沒有抬頭。
“校長,你停停,你停停,你是理解我的,我可不是流氓,我真不知道楊宅是女人·····”。
李待見抬起頭,仰起那鵝卵一樣的臉兒,她有點吃驚的樣子:“怎了”?
“我可不是流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楊宅是女人,昨天開會和她挨的太近了點兒·····”,蘇老二顫兢兢地說。
“你說的是啥”?待見這時站了起來,那神情好像是面對坐著一個神經質的人。
“我·····”,蘇老二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楊宅怎會是女人?他是一個標準的男人呀”。
“你不是說他是女人的嗎”?這時,蘇老二來勁兒了。
“你在說夢話吧?我啥時候說他是女人了”?
“哎呀,待見校長,昨天會議結束,你不是說楊宅和李松是老女子嗎?你忘了”?
這時,李待見眯起她那杏子一樣的眼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老哥哥啊,你真是老了,該退休了,眼花了,耳朵也聾了,我是說他倆老女子了,那“女”字和‘子’合起來不是一個‘好’字兒嗎?是說他倆關系老好,不一般的意思呀。看看你,你怎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呢”?
說完,待見“咯咯咯”的又笑了起來。
蘇老二笑不起來,他真的服了,眼前這女子怎這樣聰慧呢?自己真的老了嗎?
見蘇老二還愣在那裡,待見繼續說:“二哥,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死婆子下假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想想,李松那般的醇厚,和他形影不離的楊宅會淺薄?會不敬業?會不叫人待見嗎······”?
這時,蘇老二好像抓住了理一樣,他忽地站起來:“李妮兒”!
他時常這樣稱呼待見,他自認為這樣的稱呼有親切感,再者,待見比他小幾歲,鄉下人都是用這樣的稱呼對待自己的妹子。
“你以後在我面前就用英語講話算了!不要用這種說不上來的語言迷惑我,你說說,你這叫啥修辭?啥語法?弄得我徹夜不眠,就像一個犯了流氓罪的人一樣恐懼,你還叫我過日子不叫了·····”?
待見還是“咯咯咯”地笑,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那一次李待見還真的算是給蘇老二上了一節《語言》技術課,
那節課深深地影響了蘇老二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