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楊宅和李松是男人以後,蘇老二和他們開始也就是一般的關系,後來有一件事加速了他和李松關系的演變。
那時間,李松的孩子在鄰縣求學,有一天他問蘇老二有沒有時間給他做個司機,他要去看孩子。
當時蘇老二剛拿到駕駛證,對開車正熱乎著,就爽快地答應了。
那天早上,李松把一輛嶄新的麵包車開到中學的門口交給蘇老二說:“哥,這是侄子得意聽說我在學開車,從天津回來捎回來留在家裡讓我開的·····”。
得意是他二哥的孩子。
那一刻開始,蘇老二總是想:天下這侄子能把一輛車留給他叔用,那該是有多麽深厚的哥弟,叔侄關系啊!
後來,偶爾有一回蘇老二和李松在堰縣“外爺家”吃飯,一進飯店的門,在櫃台後收錢的那閨女就說:“四舅,你往裡面坐”,然後就招呼服務員把他倆引到裡間的一個“密室”裡。
不大功夫,一桌子美味佳肴可上來了,好叫人解饞啊,嚇得蘇老二都不敢輕易的動筷子。
·····
酒足飯飽,蘇老二連忙去打發錢,那閨女說:“叔,我可是老忙啊,俺四舅吃的飯還能收錢”?
“閨女,那是一桌子的呀”。
“叔,你倆快點走吧,兩桌子也不會要錢”。
出了“外爺家”的大門,蘇老二問李松:“這閨女是你的啥”?
“這是我的外甥媳婦,這店是他家開的”。
老天爺!外甥媳婦都八扁擔夠不著的親戚了,對婆子家舅竟親的這樣慷慨,這該是多麽一種深厚的姊妹情才能夠維持的住呀!
“李松,你算老幾?你又何德何能?外甥媳婦都帶你這樣的親”?蘇老二算是羨慕嫉妒恨了。
當時李松好像是也不理解蘇老二的這一個話題,好一會兒他自言自語地說:“沒什麽,沒什麽,這些都算不了什麽,我身上這上幾百元的‘雅戈爾’襯衣都是外甥買的······”。
李松的大姐是一個比他大二十歲的家庭主婦,有一天蘇老二和大姐見面了。
大姐問蘇老二:“你說松家孩子啥時間婚姻透呢?都二十多的小夥子了,還沒有定媳婦嘞。你看叫我著急不著急·····”。
其實,李松的孩子大學畢業正在找工作的階段,社會上三十多的小夥子有的是。
“真叫我操心呐!開始我電話問他,後來我打電話他都不接了,我知道他正在忙他的事。現在,白天我都不敢給他打電話了,怕耽誤他的正事,我是知道孩子使得慌,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就因為這件事睡不著,我手裡拿著手機像看電視一樣一眼不眨的瞪著眼看時間,心裡想著十一點多的時候他一定都忙完了,都有空接我的電話了,誰知道,一打,不是關機都是沒有人接,一直到雞子叫喚,我連一點睡意都沒有,你說這怎叫我過嘞······”?
當時蘇老二的眼睛一下子可潮濕了。
平時,李松的日子過的比姐姐家要寬綽一些,一個老姐姐竟這樣對她娘家的侄兒這樣牽腸掛肚著,真的叫人不可思意。
這麽多年的交往中,蘇老二認識到,李松是一個寬厚的人,他有一個溫馨的,“溫良恭儉讓”的姊妹群。
一天夜裡,蘇老二和李松聊天兒,對他說:“咱倆好,也許是因為咱倆的姊妹之間都知道相互關心體貼,就是老爹老娘都走了,也一樣相互的‘可憐’著”。
李松很長時間沒有回話,也許他在反思著這個課題。
蘇老二總想,李松家庭的現象一定會有這樣的現實存在,那就是:
他家做了一連串品性優良的,門當戶對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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