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信邪的傻老外
法國隊伍裡的人見這等奇事,立刻就慌了,維克多見後趕忙高聲大喊:“大家小心腳下淤泥,這裡處處都是陷阱,只要一掉進去上帝也難救。”他說完就是一擺手,示意大家跟住了。
就在胡匪人員和法國探險隊都意識到危險,開始慢慢往甄二爺團隊這靠時,稀泥地裡立刻就是一陣攪動,隨著嗖嗖嗖的幾聲,同時那幾個落單之人,立刻就是一聲哀嚎,也是轉瞬之間,三四個大活人就從大家的視野裡消失了。
甄二爺,老煙槍,葛天霸,維克多也夠感覺到了事情的異樣,幾人是異口同聲的喊:“大家快往一起聚,這泥地裡有問題。”說話的同時,眾人就滑動著蕩水馬和動力滑板就各自向自己的團隊聚去。
那個曾經踹塌老君廟的安東尼,剛一向維克多靠近,稀泥裡突然就竄出一渾身異常光滑,且呈流線型的水獸,他在空中長開血盆大口就咬向了安東尼的後脊,隨著安東尼嗷的一聲摔倒,立刻就被那東西就按進了泥窩子。由於安東尼的掙扎,這水獸在泥地上撲騰了兩下後,才完全把人托了下去。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傻了,必定誰也沒見過這如此驚恐的一幕。
這面人反應過來後,幾人立刻伸手去扯安東尼,結果那法國彪悍女梅麗沙是一聲大喊,對著泥窩子下的東西就是當當大的三槍。那抓到安東尼的手後猛的一扯,騰的一下一截斷肢就被拉了上來。那法國探險隊員那經歷過這種事,立刻嚇的大吼小叫起來。
這面的事還沒完,護著老煙槍葛天霸的人,就陸續的出了問題,幾個胡匪受到驚嚇腳下一滑,人就直接被那從稀泥地裡撲出的水獸,給咬著肩膀摁進了泥窩子。
老煙槍和葛天霸兩人也是頭一從見到這些東西,也是嚇的狼嚎鬼叫:“我靠,這什麽東西,大夥開槍呀,打死它。”這倆貨才懶得管兄弟們的死活,見有東西竄出立刻掏出腰上的兩把鏡面盒子炮,對著水獸和那撲騰的兄弟就是幾槍。一時間這稀泥地裡是皮球啪嚓的,就跟那過年放炮一樣。
就在它們剛有成果,連同自己兄弟和水獸被打死時,葛天霸身後就是騰的一聲響,這葛天霸可向來自詡是少林俗家弟子,自幼練過金鍾罩鐵布衫,但見有這等猛貨竄出,也是耍起了賴皮,扯過一個兄弟就像自己的身後擋去。這時就聽啊的一聲尖叫,人就凌空的水獸咬住了腦袋,並被快速的拖進了泥窩子。
老煙槍那也不是一般人來的,反應自然比一般人要強上很多,扭身一躲對著空中水獸的肚皮就是當當當的機槍。待人一撲到,水獸立刻叼著腦袋就扎進了泥窩子。看著那腔子咕咕冒血的胡匪,其他人也都害怕了,他們不只害怕那水獸,同時也快速向外擴去,生怕老煙槍和葛天霸兩人再拿他們做人肉盾牌甄。
二爺這面也不太平,原本還準備上前支援老煙槍等人,結果是林九叔肩上的猴子對著不遠處的泥窩子是是一同亂叫,看那焦急狂躁的樣子,很顯然它已經是感受到了危險了來臨。隨著猴子的下意識躲閃,泥地裡就是噗噗噗的三聲響,林九叔看後一聲大叫:“這是水駝子,大家小心了,他專挑人的腦袋咬。”
林九叔的話音沒落,隊伍裡那看似呆呆傻傻的二蛋子,松開那走路不穩且慢吞吞的水鬼頭,接著上前就是一步,然後又是一個板斧橫掄,就聽咯咯咯的一陣響動,骨骼與斧刃相擦,那水駝子在躍起的一瞬間,就啪的栽倒了泥裡,
那是直接的被活活劈成了兩半。 凌空衝甄二爺撲去的水駝子,基本上也是沒什麽好下場,就在它的嘴距離甄二爺的後腦不足一掌時。甄二爺耳朵動,一個側轉歪頭就抽出了腰上的方天遊龍刀,同時一個正身後空翻,方天遊龍刀是說時遲那時快,噌凌凌一聲,突然刀尖向上一挑一寸六分五,隨即嗷的一聲尖叫,水駝子的肚子瞬間就被刨開了。
他的動作不大,但創口卻不小,水駝子一落地的工夫,內髒就被甩了出來。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個多余的動作沒有,多一點的力氣也沒出,很顯然甄二爺是一直在摟著力道。
他這一套動作被老煙槍,葛天霸,維克多看了個完完整整,幾人見後也是一陣不寒而栗,心想這要是一個人,可能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玩完了。
大佬蒯必定是個工匠出身,對付這水駝子根本不是他所擅長,還就那麽偏偏夠他倒霉,就有那麽一隻不開面的家夥,還真就衝他而去。盧三娘把一切看在眼裡,大喊一聲:“老蒯低頭。”
喊話的同時,盧三娘是猛的一扯腰帶,一條血絨鳳尾鞭就甩了出去,凌空噠的一聲響,就抽象了大佬蒯,大佬蒯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出,直接被盧三娘用力一扽,就給扯了過去。
林九叔那也不是吃素的,一抖手臂那手腕上的鸚鵡就吐擼擼的一聲飛了出去,隨即嘭的一聲響,麻雷子就在那水駝子的頭頂上炸了,一時間那乳白色的腦漿子都飛了出來,腦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這平時看著幾個其貌不揚甚至是奇奇怪股的幾人,一道動真格的時候,那還真叫一個手腳麻利,就彷若那屠宰場的流水作業一般。也就是幾人的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和完美的互相協作,直接就將那些傻老外給看懵了。
隨著甄二爺的一聲呼號:“這稀泥地兒到處都是水駝子,大家趕緊向上衝呀!”,眾人聽到呼喊,這才醒過腔來,立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劃著蕩水馬和動力滑板,就快速向上遊衝去。
隨著眾人向上遊發起了衝鋒,大多人已經沒法在做任何防護,只能盡力采用速度優勢,盡快坐著戰術上的突防。也許是那水駝子餓的太久,也許它本性就極為凶殘,眾人在快速通過時,還是遭到了成群水駝子的攻擊,一時間眾人前後左右的淤泥裡都有了反應,陸續從中竄出了大大小小的水駝子。
一走一過間,槍聲大作,炸藥也是轟轟轟的連響,泥灘上是砂石於血汙橫飛,不時還摻雜著人們的哭鬧和喊叫聲,也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多人消失,十幾號人被咬死咬傷。
就在眾人劃過這片稀泥地,越過雷劫碑衝向那棕褐色沙瓤土時,那些水駝子突然就不在跟進了,還全都一股腦扎進了淤泥中不見了蹤影。眾人看著平靜的泥沼,彷若剛才這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隨著下遊的槍聲大作和炸藥的隆隆巨響,胡邦昌坐在哈理森的鐵皮船,聽著這一切有些急了:“老哈,咱們的船能不能再快點,要是晚了那東西就被那大煙鬼和葛禿子兩人得手了。”
哈理森親自駕駛著快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陸地上搬東西的劉副官,冷冷一笑說:“你那些新夥伴還沒跟上來呢,你打算不管他們了嗎?”
胡邦昌也看了看身後那些人,一拍舵盤說:“來不及了,我的祖宗呀,你別管他們了。快快快,那邊已經動手了。”
哈理森看了一眼後視鏡,對著剛剛搬裝備下水的劉副官默默說:“你們這些破爛,怎麽和我們的專業設備比的了呀。我贏的好沒難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