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沒課,葉歸一拿著銀行卡就來到學校門口的銀行取錢,櫃台的小姐姐是個新來的,看到銀行卡是超尊貴級別客戶,有些慌了神,趕緊叫來了經理。經理看到葉歸一樸素的裝扮,又看了一眼銀行卡,趕緊打電話給上級,隨後被請到了VIP接待室。
經理端來一杯飲料笑道:“先生,您這張卡是我行最尊貴級別的卡,都是特定開啟的,是可以上門服務的,查詢到您這張卡的開戶人不是本人,我們需要核實一下,您稍等。”
葉歸一接過飲料哦了一聲,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而門外的一眾銀行人員可是炸開了鍋,紛紛扎堆議論。
一位女大堂經理八卦道:“聽說沒有,超尊貴級別的卡出現了,現在人在經理室呢。”
另一個銀行職員A說道:“聽說了,剛才王經理聽到櫃台報告時,都被水嗆到了,超尊貴級別的卡,我們支行都沒權限辦理的,權限也大,可以轉贈,還可以上門服務,這種人怎麽會來支行取現金呢。”
又一個銀行職員B說道:“你懂個屁,人家取點錢吃個早餐怎麽了。”
銀行職員A回懟道:“這種人會用現金嗎?再說了,哪有取現金用這種卡去櫃台取的,那不嚇死個人。”
說完銀行職業A小聲說道:“那人穿得太平常了,不像有錢人,剛才我走過身邊都能聞到他洗澡用的香皂味道,你見過哪個有錢人用香皂洗澡的,我懷疑那卡是偷的,等下保準聽到警車響,賭不賭。”
“賭多少啊?”葉歸一忽然一臉壞笑的出現在銀行職員A的身旁,身後跟著的是怒目而視的王經理。
一幫人嚇得是一哆嗦,特別是銀行職員A,再緩過來一看,葉歸一已經走出了銀行的大門,王經理笑呵呵的送葉歸一出了門,轉身就黑下臉來,銀行職員們見狀個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知道今晚的夜訓是少不了批評了。
葉歸一走在路上是一臉的愉悅,剛才他想給母親轉錢,但又怕不知如何解釋反而令她擔心,現在這種學生的身份哪來那麽多錢,而且自己現在的遭遇已經超越常理了,不好解釋,還是等以後有機會解釋了,再盡孝,思考重重原因後,取了一點錢,一是用作生活費,這樣也可以減輕母親的壓力了,二是買兩件衣服,兩件衣服的毀壞也讓葉歸一以後要學乖了。他摸著包裡鼓鼓的兩千塊錢,大步朝商場走去。
商場裡服裝區,葉歸一挑了兩套休閑裝,一套一百多塊錢,結帳完,葉歸一轉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葉歸一走過去打招呼道:“班長,你怎麽在這?”
柳雯曦笑道:“我怎麽不能在這?”
葉歸一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麽回答。
柳雯曦提了提手中的東西,笑道:“諾,畫畫的東西,draw pictures,前晚就是打算來買的,手機莫名被鎖住了,昨天又去看了外婆,所以今天來了。”
葉歸一笑道:“我忘了,班長的水墨畫還得過國家級一等獎呢。”
柳雯曦調皮的努了努嘴質問道:“難道我的其他畫不厲害嗎?”
葉歸一又撓了撓頭,柳雯曦過來拉住他的手臂往外面走,眼睛直盯盯的看著葉歸一:“你這個樣子,怎麽可能呢,問你個事啊,我舅舅他們說你……”柳雯曦聲音逐漸變小,繼續試探的說道:“是你救了我的外婆,是不是啊?”
葉歸一滿臉含笑的盯著柳雯曦,把柳雯曦盯得是滿臉通紅。
柳雯曦氣不過,一把擰住葉歸一的胳膊問道:“你說不說。” 葉歸一吃痛,變得呲牙咧嘴,心想昨晚被宗師境中期打中都沒這種痛感。
葉歸一求饒道:“我交代我交代,是我是我。”
柳雯曦這才放開手問道:“同學兩年了,我怎麽不知道你學過醫,你去兼職接觸的也不是啊。”
葉歸一心裡砰砰直跳,有點小緊張,但看到柳雯曦的模樣又不禁心生搞怪,裝作恍然大悟道:“哦,班長,你觀察我兩年了,而且這麽仔細,是不是喜歡我。”
柳雯曦又是小臉一紅,又一把擰住葉歸一的胳膊,裝作凶狠道:“你說不說。”
葉歸一又是呲牙咧嘴:“我坦白,我以前和村裡的老人學的。”
柳雯曦這才放開葉歸一,來到葉歸一的跟前攔住葉歸一,然後一臉嚴肅的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外婆。”
葉歸一被突然轉變的氛圍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又說道:“既然這麽感謝我,就以身相許吧。”
“啊?”柳雯曦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臉一下紅到了脖頸處。不過看到葉歸一的壞笑,不由得小嘴一嘟,葉歸一見勢不妙趕緊跑,柳雯曦一邊在後面追一邊說道:“死范仲淹,你給我站住。”
葉歸一在前面說道:“站住才是要死的。”
兩人就這麽打鬧著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車,葉歸一看著一旁正在認真畫畫的柳雯曦,心裡不免有些蕩漾,其實葉歸一並不是打趣,以前葉歸一就對柳雯曦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只是因為自卑,自己不敢承認,現在大膽接受這種感覺後,才知道這是多麽美妙的一種東西,只是現在意識到修仙一途的凶險,林家、血團,哪一個不是凶險之輩,葉歸一感覺得到,柳雯曦對自己也有好感,只是現在葉歸一不想給柳雯曦帶去危險,帶著矛盾的心裡,葉歸一不知如何抉擇。
暖陽照射下,柳雯曦側影絕美如畫,而柳雯曦正在畫的是一個老太太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在滿是鮮花的山坡上,這是多麽和諧幸福的一幅意象畫。
回到學校,柳雯曦就被閨蜜華若蕊給拉走了,葉歸一有些眷戀的看著柳雯曦的背影遠去,然後提著東西往宿舍走去,剛回到宿舍就感受到了裡面熱烈的氛圍,下鋪王小胖摟住葉歸一說道:“小葉子,我們打算去參加武術社,今天他們開招了。”
葉歸一疑惑道:“武術社?我們有這個社團嗎?”
王小胖說道:“你腦子瓦特了,武術社那麽牛逼的存在,你竟然不知道?王望生、吳德亦、諸葛青,臨江三大公子哥都在的啊,我們的上一屆大四學長王權天勤就是上一任社長啊,考上國防大學研究生的那個。”
葉歸一不屑的笑道:“王胖子你冷靜點,考上京都大學研究生、浙海大學研究生的都一大把人,國防大學研究生真的不算突出。”
其他舍友聽到這話頓時不幹了,舍友李衛說道:“小葉子,你這就不懂了,那些高分大學是學霸沒錯,但也只是讀書厲害而已,百分之六十都出國不回來了,戰時妥妥的叛徒啊,國防大學就不同了,要政審、考核的,那才是華夏男兒應該向往的地方,我高考分數達不到,不然我高考志願都填國防大學。”
葉歸一有些感興趣問道:“那武術社和國防大學研究生有什麽聯系嗎?談武術社被你們扯到國防大學。”
王胖子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葉歸一肩膀說道:“沒事啊小葉子,你一有空就去兼職,爸爸不怪你,現在王哥哥就給你普及一下國防大學和武術社的關系,額,這個,來,那邊那個三兒子,你過來跟小葉子講一下。”
被稱作三兒子的舍友叫王三,和王小胖是一個村裡出來的,一胖一瘦,被稱為中文系胖瘦頭陀,王三過來敲了一下王小胖的頭說道:“叫爸爸啥事……”
葉歸一聽完舍友們七嘴八舌的介紹,這才知道,這武術社竟然是專門有政府的一個部門來管理的,每年招一次人,上一次全宿舍都沒人去,了解到這武術社這麽牛逼後,今年這些人是躍躍欲試。
這武術社基本形式像軍隊在其他學校裡的招生辦,文化分達到要求,通過武術社的考核,通過政審,軍隊考核,然後就能以特招生的身份進入相關軍校讀研,而國防大學招生的學院叫國防大學護衛與對外研究學院。
葉歸一問道:“難道你們想去考這個護衛與對外研究學院的研究生?”
李衛挑了挑眉說道:“這個護衛與對外研究學院競爭太激烈了,相當於考上研究生,然後通過武術社考核,還需要在眾多研究生中名列前茅,這跟高考考上京都大學翰林學院一個級別。”
葉歸一笑道:“那你們湊什麽熱鬧?”
王胖子上來說道:“哎,小葉子你這就見識短淺了,俗話說得好,竹籃打水,摟不到水也能洗一洗籃子啊,你換個角度想想,這武術社強身健體吧,就算你不打算去考那個希望渺茫的研究生名額,去練一練,回來保護妹子也是可以的,實在不行,你去裡面找妹子保護你,這也不是不可以啊,嘿嘿。”
王小胖說完,全宿舍的男生皆是露出賤賤的笑容,葉歸一搖了搖頭,心想,我能一掌拍死宗師,還用去你那個什麽武術社求保護?難道武術社裡都是神仙不成。葉歸一剛想拒絕,忽然王三叫道:“武術社一點開招,走走走,現在趕快去看看,下午四點有節課,說好了啊,經過宿舍黨委研究決定,這次全員參加,不許搞獨立,評不上的回來請奶茶。”
說完葉歸一被王胖子摟著拉了出去,其他人打鬧著跟在後面,一眾人就這樣朝學校的球館方向走去,所有的社團招人都會在那裡進行。
球館內人不是很多,畢竟武術社這種社團比其他社團更累人,整天練拳,如果要混學分,還不如加入自己感興趣的,舒服的社團,而王胖子他們所說的考研啊這些,也不必加入社團,只要通過考核就好,而武術社是有興趣的人加入的,葉歸一宿舍這幫人肯定是聽到有漂亮妹子,才集體過來發賤的。
果然,人群的前面是一張長桌,一男一女正在登記名字,而負責登記名字的那個女的,則是一個大美女。王胖子一幫人見到這美女,交頭接耳,滿臉的賤笑。
王小胖賤笑道:“看到沒有,法學院大三學姐魏欣雨,我才知道這妞在武術社。”
李衛附和道:“好一個大美人啊,和班長柳雯曦不遑多讓啊。”
王三反駁道:“不可相比,班長是賢淑的美,這個是高冷的美,各有各的優點,都是夢中情人。”
這時一個嚴厲的聲音響來:“你們三個給我出去,這裡不是你們把妹的地方。”
眾人轉頭看去,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正站在隊伍後面冷眼看著葉歸一等人,這人眾人都認識,正是體育學院大三年級的王望生, 他這體型是只能代表武術社形象的人,往常去給新生宣傳時都是王望生負責,所以基本所有人都認識。
王胖子幾人看到王望生這麽一個彪形大漢凶狠的看著自己,心裡不免發慫,但注意到魏欣雨看了過來,嘴上還是要強的說道:“我們是來報名武術社的。”
王望生冷哼道:“哼,我看你們是來把妹的吧,武術社不收你們這種人。”
李衛嘴快說道:“憑什麽?”
王望生冷笑道:“憑你們通不過我的考核,你們夠膽就去報名,我保證你們後悔的。”
王胖子等人一想到入社考核遇到王望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互相看了一眼,李衛死鴨子嘴硬的回懟道:“我們還不想加入呢,求我們都不加入,我們照樣送花給魏學姐,不像某人,被拒絕還死皮賴臉,我們走。”
王望生冷笑一聲,一把捉住李衛的衣領提拎了起來,李衛兩腳懸空掙扎不開王望生粗壯的手。下一刻,王望生將李衛的褲頭用力抽出外面,惹得在場所有的人大笑不止。李衛惱得是滿臉通紅,破口大罵,葉歸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禍從口出啊。王胖子等人也是向前拉王望生的手,卻是絲毫拉不動。
王望生還不解氣,伸手就要脫下李衛的褲子,手已經捉住褲子,下一刻就要往下脫,在場的一些女生都羞得轉過身去,就連那魏欣雨都看不下去準備出聲製止。
可就在這時,王望生的手碗被另一隻手捉住,輕輕一扭,王望生痛苦的跪倒在地,捉著李衛的手也隨之松開了,而出手之人正是葉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