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狂馬上意識到一件事,沒有了玄天煉金火,他還怎麽提煉戰甲碎片裡的煉器材料?
提煉不出來,那這一地的戰甲碎片,還有個毛用?
“媽的,早知道留一個完整的戰甲了。”
張狂欲哭無淚,然後他再次看向了躺在桌子上的膠帶:“看來,兄弟,有得靠你撐著了。”
……
張狂沒有急著弄戰甲,而是再次靜下心來,精神融入武帝天書當中,他要盡快掌握這門天賦。這遠比那個教師考核更重要。
張狂前世作為江洋大盜,天下三千宗門,他基本上都光顧過。
上到皇宮大院,下到百姓地窖;
遠到深山老林和尚廟,近到門口擺攤算命先生;
上到仙人洞府,下到魔道墳墓,他可以說是全都搶過、挖過、偷過。
他不敢說自己擁有全世界的功法,但是百分之八九十的功法還是有的。
如今,所有的功法都被這武道天書收錄其中,張狂一個念頭,天書就會打開對應的書頁,所有關於那功法的參悟全都縈繞在張狂的心中。
秒懂!
無需再去參悟理解,就是一眼懂,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孩子天生會眨眼、呼吸一般,水到渠成。
“爽!”
張狂大笑,不過他馬上收斂了心神。
武帝天書雖好,但是想要真正將其轉化為戰力,還是修煉,修煉,修煉!
“我該先修煉哪一門功法最好呢?”張狂這個念頭一起,武道天書瞬間翻開一頁,上面寫著一行燙金大字!
“金剛不壞”
張狂懂了:“是了,這個世界戰甲為王,戰甲拚的就是戰甲厚度,技能強度。我光著膀子和他們對拚,雖然力量不見得弱於下風,但是防禦上多少有點吃虧。
先提高防禦,提升生存能力,再提升其他不遲!”
想通一切,張狂決定修煉《金剛不壞神功》。
嘩啦啦!
武帝天書再次翻頁,又出現一門功法《易筋洗髓經》!
張狂秒懂,金剛不壞神功是外門橫練功法的極致,想要修煉,得日夜打熬身體才行,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但是如果配合《易筋洗髓經》的脫胎換骨,強化肉身,以及天武道體本身的強大肉身底子,和武帝天書出現前的天雷淬體,他完全可以瞬間小成《金剛不壞神通》,給他幾天時間,完全可以修煉到大成境界。
張狂立刻開始研究《易筋洗髓經》的修煉方法。
嘩啦啦……
武帝天書再次翻頁,這次出現的《易筋經》《洗髓經》兩本功法。
張狂笑了:“沒錯,單本《易筋洗髓經》修煉困難,但是分開練卻可以提速!”
這一刻,張狂意識到了武帝天書的恐怖,這玩意簡直就是外掛一般的存在,然而這還僅僅是開始!
當張狂開始修煉《易筋經》的時候,他發現了,修煉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困擾,哪怕有那麽一絲一毫,也會在武帝天書的指引下瞬間暢通無阻!
天武道體本就強橫,修煉功法事半功倍。
如今武帝天書一開,修煉速度提升一百倍,別人一晚上才能勉強轉動一周天的真氣,他一會一圈,完全沒壓力,甚至還越來越快!
隻用了一個小時,張狂就將《易筋經》修煉到了大圓滿境界,周身筋膜、肌肉、骨骼再次強化,變得更加強悍。
張狂又用了一個小時將《洗髓經》修煉到大圓滿,
內髒強化、骨髓更新,血液都變得更加鮮紅透亮,仿佛每一滴血都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一般。 而當張狂修煉《易筋洗髓經》的時候,兩門功法合二為一,所有效果提升十倍,張狂只聽體內剝豆子一般劈啪作響,骨頭碎裂,細胞炸碎……
再一次的脫胎換骨開始了!
兩個小時候,《易筋洗髓經》大圓滿!
張狂的肉身變得更加強橫,肌肉更加雄壯,皮膚更加白皙,他往那一站,宛若一尊玉石雕像藝術品,每一寸肌肉都完美到了極致。
這就是《易經洗髓經》的功效,將肉身開發到最佳狀態。
而天武道體本就是最強肉身,所以,這一次的修煉等於是加速了天武道體的成熟度。
看看時間,距離天亮還有五個小時,張狂還有時間,也不休息,直接開始修煉《金剛不壞神功》!
完美的肉身配合武帝天書,這門神功完全沒有任何障礙。
隨著真氣運轉,張狂全身肌肉、皮膜、筋骨仿佛在被無數隻手攻擊一般,在攻擊中不斷強化……
隨著第一縷陽光照進張狂的房間,落在張狂的身上,這一刻的張狂全身都如同黃金澆築一般,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金剛不壞神功,小成!
隨著張狂幾個呼吸過後,金光淡去,漏出一身雄壯的肌肉,完美的宛若一件最頂級的藝術品。
張狂滿意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眼角瞥了一眼掛鍾……
“我艸!時間不夠了!”
接下來就是手忙腳亂的哧啦哧啦的撕膠帶聲……
……
宋家洲,考場。
今天的考場上無比的熱鬧,很多人的心思都沒在考場上,而是在低聲議論著什麽。
“聽說了麽?昨天晚上,濱江戰甲學院的戰甲倉庫被搶劫了!”
“真的假的?這年頭還有人搶戰甲?那玩意用不能用還見光死,瘋了麽?”
“誰知道呢,反正這事兒鬧的不小。不管怎麽說,戰甲丟失不是小事,現在整個警察部門都快瘋了,滿大街的找戰甲呢。”
“倉庫管理員劉明達據說被發現的時候,衣服都被扒光了,就吊在倉庫裡。最搞笑的是,剛開始大家只是發現戰甲丟失,沒看到他。
報警後,警方和媒體都乾去了,這才發現他。
那一瞬間,哢哢哢的閃光燈連成片,劉明達死的心都有了。”
“嘖嘖……回頭欣賞一下老小子的身材去。”
……
永零區警察局。
劉明達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說倉庫鬧鬼,戰甲不是丟了,是被鬼徒手拆了,你們信麽?”
對面的兩名警察面面相覷,隨後那小女警拿起了手機:“喂,精神病院麽?”
……
宋家洲,考場。
考場上,吳錦棉穿著一套銀白色的戰甲站在那裡,一如既往,她身後永遠還放著一個戰甲箱,這仿佛是她的招牌一般。
吳錦棉的戰甲和很多人的都不太一樣,大多數人的戰甲都會裝備很多武器,或者增加戰甲厚度提升防禦力,以至於人穿上戰甲後,整體大了好多圈。
而吳錦棉的戰甲相對來說要單薄一些,整體造型類似於古代騎士盔甲,只是略作改良。
一米六八的她穿上戰甲後也就增高到一米九左右,曲線明顯,前凸後翹,尤其是腿,非常的長!背後還有一對不是很大的翅膀,十分的漂亮。
她背著一把長槍,沒有合上的面甲露出她那張堅毅、自信的面容。
此時此刻的她, 與之前和張狂對視的她判若兩人,氣勢更足!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吳錦棉的心情不太好。
“今天吳錦棉似乎不太開心啊,她不開心,怕是一個都過不去考核了……至少張老師是沒機會了。”
“我聽說,昨天吳錦棉和張老師爆發了衝突,別人不知道,張老師肯定要慘了。”
“哎,張老師也是,好端端的招惹考官幹什麽?”
“你忘了他的學生是怎麽乾的了?”
眾人一陣沉默……
“可是吳錦棉和婁新高不同啊,那可是吳錦棉啊!銅牆鐵壁吳錦棉啊,我不信張狂還能逆天的把吳錦棉乾翻。”
“別說了,等著看大戲吧。如果張老師這都能通過考核,我就算砸碎骨頭也得把孩子送他班級去。”
“我也是!”
“別想了,張老師,無了!”
沒人反駁這話,無他,只因為吳錦棉這些年在考場上擊碎了太多的天才和妖孽,她在人們心中,就是考場上的銅牆鐵壁,無人能破!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那邊已經開始了新的一輪考核抽取。
當總裁判高高舉起一個球的時候,眾人看得清楚,那上面赫然寫著——張狂!
“張狂,張老師?”
“完犢子了,本就惹的吳錦棉不開心,現在又抽到第一個,正撞火藥桶啊!”
“張老師,無了!”
……
“第一個參加考核的名字出來了,正是昨天帶給大家精彩表演的張狂,張老師!有請張老師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