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所有人都看向了東邊的大門。
然而大門打開了,卻遲遲沒見有人進來。
“張老師不會跑了吧?”
“跑了也不奇怪,昨天他進來可不止招惹了吳錦棉,還打了穆家的少爺,那家夥可不是好惹的主啊。”
“完了,大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下一個吧。”
看台上,羅萬成等羅家眾人的臉色略顯難看,他們可是搭進去一件C+級戰甲啊!
只有羅小萌抱著膀子無比自信的等待著。
吳錦棉見張狂沒出來,不屑的罵了一句:“懦夫!”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響起:
“讓讓,讓讓,借過啊,借過……別碰我,碰掉了可要賠錢的啊!我這戰甲,老貴了!”
所有人下意識的回頭,之間人群後方,張狂又穿著那一身青銅鐵片子走了過來,每走一步,渾身上下的膠布嘩啦啦的響,青銅鐵片撞擊聲叮了當啷的!
知道的這是戰甲學院的老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收破爛的呢。
看著張狂穿著那破爛戰甲走進考場,羅萬成都懵了:“我不是給他一件C+級戰甲麽?他怎麽不穿呢?”
羅小萌指著張狂後面的一些碎片道:“老爹,那幾片好像是你給的。”
羅萬成仔細一看,臉色烏黑烏黑的,還真他給的戰甲上的,因為上面還有羅氏集團LOGO呢!
羅海道:“小萌,你師父家是乾工廠的麽?”
羅小萌搖頭:“不是啊,就是普通家庭。”
羅海道:“不是乾工廠的,他怎麽拆的戰甲呢?造戰甲的材料都是超強度合金,很多關鍵部位的材料都是從地窟裡找到的,還有一些是地窟凶獸身上的,地面上的金屬完全無法破防。
整個永零城,幾乎沒有能拆戰甲的器械啊,他怎麽拆的啊?”
羅萬成也是一腦袋的問號。
羅小萌道:“也許是徒手拆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人力有限,否則我們也不用開發戰甲了。徒手拆戰甲?太魔幻了……”羅海搖頭。
羅萬成道:“或許,他掌握了一套特殊戰甲的製作工藝。他那套看著破爛,卻可能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你想想陳野,他的C+級戰甲可是被張老師的破爛戰甲一招轟穿了。”
羅海覺得有道理,微微點頭。
只有羅小萌堅持道:“他就是徒手拆的。”
可惜沒人信,前面坐著的幾個腦袋上纏著繃帶跟木乃伊的家夥回頭看了羅小萌一眼,其中一個木乃伊頭頂上沒有綁繃帶,漏出一個禿頭,四周的繃帶縫隙裡竄出幾根黑色的頭髮,他裂開嘴,牙都快掉光了:“小丫頭,見過吹自家老師的,沒見過這麽吹的!
張狂力氣是不小,但是徒手拆戰甲?
我呸!
他除了會偷襲,他是個屁!”
看著這個滿嘴漏風的木乃伊,羅小萌好奇的問道:“你……你誰啊?”
這禿頭木乃伊一仰頭:“我是葛光學,高二的體育老師!”
羅小萌搖頭:“沒聽過。”
“你新來的,當然沒聽過,葛老師可是老資格教師,戰甲實戰經驗豐富的很,豈是你那個只會偷襲的數學老師能比的?”另一個木乃伊喊道。
“就是,你那老師,除了偷襲還會什麽?”
“他就是個廢物!”
“戰甲駕駛員本應該繼承最優秀的騎士精神,而他是一點都沒有啊。
真想不通,這種人是怎麽當上的老師!” 幾個木乃伊七嘴八舌的罵著,羅小萌也不回罵,就安靜的聽著。
邊上的羅萬成松了口氣,他還真擔心自家文文靜靜的一閨女跟張狂一樣破口大罵,那簡直太毀形象了。
這時候一人忽然不罵了,而是問另外幾個木乃伊:“你們……上廁所麽?”
幾個人也都停了下來,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結果沒看到張狂,頓時一個個的警惕了起來。
“一起去,一起去……”
“對對對,一起去。”
“對,我們一起去,看他如何偷襲!”
“走走走……”
……
羅萬成看著這幾個人木乃伊的背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件可憐。他們顯然是被張狂打出心理陰影了,上廁所都不敢落單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跟在了他們的後面,她雙手插兜,賊溜溜的看著四周,一副我沒跟蹤那幾個木乃伊的模樣。
“我艸,我就知道,她憋大招呢!”羅萬成急了,趕緊帶著保鏢追了上去。
還沒進廁所,就聽裡面一陣砰砰砰的響聲和慘叫聲,推開男廁所門,羅萬成和兩個保鏢都傻眼了。
之間那地中海葛光學的腦袋再次插進了小便池裡,已經暈厥。
另外幾個老師,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趴在地上,一個腦袋插進馬桶裡,一個正被羅小萌騎在身上,羅小萌掄著不知道是誰皮鞋正抽他臉呢。
剩下一個雙手扣著通風口的窗戶邊緣, 吊在半空,似乎是想從哪巴掌大的通風口爬出去。
這時候,羅小萌解決了地上的倒霉蛋,看向了他。
那人驚恐的喊道:“你你你……你別過來啊!”
羅小萌一把抓住對方的腳踝,用力一甩,如同甩破布袋子似的,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對方頓時沒了動靜。
羅萬成和兩個保鏢退出洗手間,對著鏡子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羅萬層乾咳一聲:“你們什麽都沒看到。”
兩個保鏢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嗯,沒看到。”
這時候,羅小萌出來了,幾人同時神經緊繃,咧嘴,乾笑。
羅小萌白了他們一眼,罵罵咧咧的往前走去:“幾個臭傻逼,還敢當著我的面罵我師父。
丫的就是欠抽,這次牙都給他們打沒了,看他們以後還嘴賤不!”
聽著那罵聲,羅萬成欲哭無淚,他現在隻想抓著張狂的肩膀咆哮一聲:“把我那文文靜靜,老老實實的閨女還我!”
……
看台上一陣喧嘩,卻是張狂終於入場了。
看到張狂那一身零碎,有人笑,有人搖頭。
吳錦綿看著這樣的張狂,怒了:“穿上完整戰甲是對對手最基本的尊重,你這個樣子,是在侮辱我麽?”
張狂瞥了一眼吳錦綿,不耐煩道:“你要是覺得我這樣是侮辱你,那你可以脫光了和我打,我歡迎你侮辱我!來吧,侮辱我吧!”
“你!
無恥!”
吳錦綿俏臉微微發紅,怒罵道。